首页 > 侯门主母摆烂后,首辅大人心慌了 >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一样的凉薄之人

我的书架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一样的凉薄之人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谢昀目光冷寒,瞬间锁定了那名黑衣首领。
黑衣人首领骇然色变,谢昀竟然带了禁军,厉喝一声:“撤!”
“一个都别想走!”谢昀长剑一挥,“拿下!”
若今晚来的是大理寺差役还能与之一斗,可这些禁卫装备精良、训练有素,黑衣人顷刻间便被分割包围,惨叫声不绝于耳。
谢昀看也不看战局,径直提剑冲向二门。
韩成浑身是血,拄着刀守在门前,见是谢昀,松了口气,让开路:“谢大人,姑娘在里面。”
谢昀脚步不停,冲进内院。
看到陆瑶所处方位的厢房门窗紧闭,灯火通明。
“瑶娘”他扬声唤道,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微颤。
房门从里面打开,陆瑶站在门口,衣裙整齐,发丝未乱,手中紧握短刃,脸色在灯笼光下有些苍白,但眼神沉静依旧。
看到谢昀染血的衣袍和焦灼未退的眼眸,她紧绷的心弦蓦地一松。
“我没事。”她轻声道:“琅儿也很好。”
谢昀几步上前,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她用力揽入怀中。
手臂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以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谢昀?”陆瑶猝不及防,撞进他坚实温热的胸膛,鼻尖全是他身上的气息。
他抱得那样紧,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紧得能清晰感受到他胸口剧烈的心跳,以及那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吓死我了……”他将脸埋在她颈侧,声音闷在她发间,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与浓重得化不开的后怕。
什么礼数,什么克制,什么前程算计,在看到她安然无恙的这一刻,统统土崩瓦解。
他只知道,若他来晚一步,若那支响箭未能发出,若她有任何损伤,他余生都将活在无尽地狱之中。
陆瑶僵在他怀里,手中的短刃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熨烫着她的肌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夜风拂过,吹散血腥,只余彼此交织的呼吸与心跳。
良久,陆瑶才渐渐拉回理智,轻轻推了他一下,低低开口,声音有些发涩:“济仁堂那边……”
“青砚带人去了。”谢昀稍稍松开她,但双手仍扶在她肩头,低头凝视着她,“我担心你……和琅儿。”
她别开眼,稳住呼吸:“我没事,多亏你来得及时。”
“皇上派的禁卫给我,”谢昀简短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她肩头单薄的衣料,“今夜之后,姚家再无侥幸。”
这时,青砚派回来报信的人到了,脸上带着兴奋:“大人,成了!”
济仁堂地窖已破开证据确凿。
谢昀眼中寒光大盛:“将所有人犯、物证严加看管,我即刻进宫面圣!”
谢昀沉声下令,随即看向陆瑶,目光柔和下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我让暗卫留下保护。你随我一同入宫,面见皇上。郑姝也需同去。此案,该了结了。”
陆瑶知此事已到图穷匕见之时,她重重点头:“好。”
夜色最深时,他们在精锐护送下,直入皇城。
皇帝并未在寝宫,而是在奉先殿偏殿,这里供着丽皇贵妃灵位。他独自站在灵前,背影在烛光下显得孤寂而沉重。
王公公悄声禀报后,他缓缓转身,眼中布满血丝,脸上是压抑到极致的平静。
谢昀将济仁堂所证据,包括元嘉七年的提取副单,一一呈上。
还有今夜静园遇袭,黑衣人供认受姚家指使之事,据实禀报。
皇帝看着那薄薄一张,却沾染了十数年血泪的副单,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闭上眼,良久,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常氏何在?”皇帝声音嘶哑。
“其兄常柏已自尽,其子被捕。常氏本人应在翊坤宫。”谢昀道。
皇帝猛地将手中副单摔在地上,厉喝:“带人去翊坤宫,朕要亲自问问,她是如何用这毒汁,害了朕的丽儿!”
“是!”王公公凛然应命,带着侍卫冲向翊坤宫。
“至于姚氏,”皇帝的目光落在陆瑶和郑姝身上,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愧意,“你们随朕来。朕要亲眼看着,这毒妇,还有何话说!”
翊坤宫早已被御前侍卫团团围住。
姚贵妃似乎早知有此一劫,穿戴整齐,端坐正殿。
只是脸上那模仿来的温婉早已消失,只剩下一片冰冷和疯狂笑意的怨毒。
常月蓉已被拿下,跪在殿中,面如死灰。
皇帝踏入殿中,目光如刀,刮过姚贵妃的脸。
姚贵妃竟笑了起来,笑声尖利:“皇上深夜驾临,是终于想起臣妾了?”
“毒妇!”皇帝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将那张提取副单摔在她面前,“是你用这蚀心草汁害了丽儿。”
姚贵妃瞥了一眼,嗤笑:“陈年旧账,皇上也信?定是有人构陷臣妾!”
“构陷?”皇帝指向常月蓉,“你宫中的旧人家中搜出密信,还有毒液,你还敢狡辩!”
姚贵妃笑容不变,眼中却尽是嘲讽:“皇上既然已认定是臣妾所为,臣妾无话可说。成王败寇,不过如此。只是,”
她目光扫过谢昀和陆瑶,最后落在皇帝脸上,带着蚀骨的恨意,“皇上以为除了本宫你身边就干净了吗?这后宫,这朝廷,早就烂透了!你不过是坐在金銮殿上的瞎子,聋子!”
“住口!”皇帝暴怒,上前一步,抬手狠狠扇了姚贵妃一记耳光。
姚贵妃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血,却依然在笑,笑得癫狂。
“皇上何必动怒?臣妾不过说了实话。你恨我害了您心爱的女人,可你自己呢?你当年利用我打压皇后,后来纵容姚家,抬举赵王,制衡太子,不就是怕外戚坐大,怕太子威胁您的皇位吗?”
“你心里,何尝有过真正的父子之情,夫妻之义?你和臣妾,不过是一样的凉薄之人!”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