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坐了许久也想不到是谁要见自己,禾岁觉得有些闷便去拉窗帘,却发现外面竟然是一片花海。
打开窗户,花朵的馨香扑面而来。
在C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拥有这么一栋别墅,连带着这么大的一片花田,那人还真是不简单。
看着外面娇艳欲滴的花朵,禾岁心有些痒,看到有一簇离自己不远,便试图伸手去捉。
只是那花还是有点距离,禾岁小心翼翼的趴在窗户上,指尖就是差了那么一点。
禾岁被那花朵迷了眼,根本没注意到门什么时候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看到禾岁趴在窗户上身子几乎要掉下去,闻以川心猛地一跳,皱紧眉头,大步走了过去。
“不怕摔下去?”
听到自己身后低沉的男声,禾岁撑着窗户的手一软,差点就要摔下去。
要不是闻以川及时将她拉了回来,禾岁绝对要栽出去。
心有余悸,禾岁吸了口气,稳定好身子刚要转身道谢,却没想到竟然看见了闻以川。
他不是该在医院躺着吗?
“怎么是你!”
禾岁用力的拍开闻以川放在自己身上的手,像是被脏东西碰到了一样用衣袖擦拭着。
看到禾岁的动作,闻以川眯上了眼睛,伸出手她却躲得更远了。
与昨天截然不同的态度,没有了半点迷惘眼底全都是憎恨。
“别碰我。”
禾岁根本不看闻以川,她不管不顾的跑出去,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只是跑出去还没几步就被人拽住了衣领。
“太过就不可爱了,我的耐心有限。”
闻以川不可能对禾岁动粗,就算是拽着她的衣领,也小心避免了没让她的脖子被勒到。
“你松手,我不想看见你。”
禾岁不会再用勇气挥刀,她只是拼命挣扎着,想从溢满闻以川气息的世界中逃离。
看到禾岁张牙舞爪始终老实不下来,闻以川眉心都快能打个蝴蝶结了,稍加用力把她拽向自己然后拦腰抱了起来。
双脚离地,禾岁感觉自己腿上一阵阵发软,她就像是悬空在悬崖边一样,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粉身碎骨。
“你这个强jiān犯,松开我!”
禾岁挣扎着口不择言,她双眼冒着火,如果是真的闻以川一定被烧得尸骨无痕。
听到禾岁口中的名词,闻以川的脸彻底黑了下来,他把她扔到沙发上,然后压了上去捏着她的下巴。
力气大的,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
“你再说一遍。”
闻以川一字一句,他瞳孔黑的根本看不出任何一丝光亮,比漆黑的崖低还要让人心悸。
“有本事做,没本事承认吗?”
禾岁昂着下巴,尽管在闻以川的视线里胆颤心惊,可她还是强撑镇定。
眼里甚至蒙上了一层鄙夷,仿佛在看世间最卑劣的小人。
“呵,有什么不敢承认的,虽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过就算你宣扬出去别人也不过当个笑话听罢了。”
闻以川被气笑,他直接咬上了禾岁的脖子,惩罚她的叛逆。
感觉到脖子上血肉被牙齿刺进的痛,禾岁浑身颤抖着,不光是因为生气,心底还有些怕。
后来的时候闻以川已经没一开始那么狠厉了,意识到自己刚才下嘴太重,弓起身子用舌尖舔诋了阵。
可禾岁感觉不到他半点温情,有的只是被恶狼顶上的毛骨悚然。
她把毫无防备的闻以川推到在地上,伸手摸了脖子,再拿下来就看到自己手上沾染了不少血。
闻以川并没有立即爬起来,他坐在地上,欣赏着禾岁一点点褪去血色的脸。
他并没有什么品尝别人鲜血的特殊癖好,只是单纯的要让她疼。
他第一次见到禾岁的时候是在莫斯科,第二次是在酒店,只是她好像完全没有印象,只记得自己将雨伞撑在她头顶的第三次。
“我第一次占有你的时候,你哭的像个猫儿一样,真是惹人怜,更是让人恨不得整个吞进肚子里。”
闻以川笑着,他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子一定可恶极了,不过她并不打算有所收敛。
谁给她权利忘记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了?
看到闻以川嘴角沾染着自己的血,禾岁感觉自己的血液从心脏里迸出来的那一刻就凉了个彻底,羊入虎口……
莫之恩给自己说的都是真的,他果然是一个疯子,而且根本不可救药。
“放、放过我。”
“好啊,你死了就可以逃离我了。”
闻以川回应的爽快,只是话里的冷意却让人不寒而栗,他越来越像是一个坏人,在禾岁面前他无所顾忌的招摇着自己的恶劣。
听到闻以川的话,禾岁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沉默。
小小的宝宝还没出生,他都没能来得及呼吸到一口外面的空气,看一看这花花绿绿的世界。
“你说的。”
禾岁站了起来,她看了眼闻以川,眸子里已然是坚定。
如果她死了,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解脱?
闻以川冷眼看着禾岁颤抖着腿往楼梯那边爬,这边的窗户挨着地不远,自然伤不了人。
等他腹部的伤缓解了痛感之后,禾岁已经走到楼梯尽头了,闻以川大步跨了上去,拽着禾岁的胳膊。
“何必那么麻烦,死了还脏我的园子。”
这话说的格外冷血,禾岁头皮发麻,任凭男人把自己拉到浴室里。
看到浴缸里哗哗的很快聚集一大汪水,禾岁心里能清楚几分他的意图,这人是要把自己淹死,这样就不怕自己的血染了外面的话。
鼻子突然就酸了,禾岁想忍又实在忍不住,在闻以川放着水的时候低声抽泣了起来。
只是水声太大,闻以川听不见,他看着晃动的水面,眸子里深沉的像一片暴风雨前的海。
水声停止的时候,禾岁啜泣的声音格外引人注意,闻以川侧目,就看到她蹲在地上抱着腿哭的正伤心。
“不是你要死的,现在又哭什么。”
闻以川走到禾岁身边,用鞋踢了踢她的腿,女人就是麻烦。
“这样死好丑。”
禾岁狼狈的挪了挪身子,感觉到自己脸上一片湿濡赶紧用袖子把脸上的泪痕都擦了。
“相信我,这会比你从楼上跳下去摔得少胳膊断腿要好看得多。”
闻以川嗤笑,后悔了就直说,找什么理由。
禾岁的眼泪顿时又止不住了,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刚才还异常坚决,可是看到他背对着自己的那个冷硬的背影,心里的委屈瞬间大过了坚决。
“记得你曾经说过什么吗?”
“什么?”
禾岁泪眼婆娑,抬头就发现他走过来,然后蹲到了自己面前。
“你说只相信我一个人,外面的什么都不会信,哪怕全世界与我作对你也会站在我身后。”
之前她一直做得很好,只除了这次意外。
听到闻以川誓言般的话,禾岁心头堵,她跟本没有半点印象,这个人又在花言巧语了吧。
或许她从前真的鬼迷心窍过,被他蛊惑了,无论怎样她也不可能爱上一个强迫过自己的人。
“知道我最喜欢什么时候的你吗?”
闻以川指腹摩挲着禾岁脸颊上自己的指痕,不知是他太用力还是她脸皮实在是薄,上面的手指印十分刺眼。
禾岁没有说话,她不记得前世,只能任由他胡编乱造。
“我最喜欢在我身下求饶时的你了,嘴儿嫣红,每次都让人欲罢不能。”
闻以川笑得焉坏,她不记得是吗,好,他不介意把从前“恩爱”事迹都讲给她听。
他如此大大咧咧的讲出这样的事,禾岁腿一软差点趴在地上。
“别说了。”
禾岁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她试图阻止那话再钻进自己耳朵里,自然也就无力阻止闻以川把他从地上抱起来。
浴缸里的水面已经平了,禾岁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想要攥紧他的衣领,最后却也只是绞紧了自己的手指。
她自己要这样选择的,怨不得旁人。
本以为会是彻骨的寒冷,可当身体完全沉浸在水中之后,温热的触感仍旧侵占了着她整个大脑,脖间隐约的痛感更是时刻撩拨着她脑里的那根弦。
这是要让她泡着水舒服死吗?
水本来接的就多,禾岁再陷进去,那水更是哗哗的往外流,打湿了闻以川衣袖与前襟,不过并没有人在意。
漆黑的眸子被水滴打湿,蒙上了一层薄雾,暂时收敛了他的锋芒,没那么生人勿近了。
没怎么怜香惜玉,闻以川直接伸手出扯禾岁身上已经湿透了的毛衣,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它扯了出来。
“你干嘛!”
禾岁声音颤着,双手紧紧地捂着胸口,眼里是消不去的谴责。
“挡什么,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
闻以川把禾岁的手拉开,如果他真的像让一个人死绝对不会如此大费周章,一颗子弹的事,又值不得多少钱。
他只是,不习惯禾岁身上有除了自己之外别人的气息。
尽管坐在温水里,禾岁却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她固执的将手收回胸前,腿也是蜷缩了起来。
这样的现状绝不是她想要的,可是事实确实是正朝着她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