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易中河不知道他们想啥呢,要是知道,指定会吐槽,我一个穿越过来的人,还能怕你们这群年代里的土著。
除了他崇拜的那些领袖,其他人他有着天然的优势,我比你们见识多。
没过多大会,又有两个赵德阳的战友过来了,高晨看了看时间,“人到齐了,咱们马上就开始吃饭。”
加上易中河一共是八个人,正好坐在一张八仙桌上。
屋里的煤炉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苗舔着炉壁,把四面墙壁熏得黝黑发亮。
1960年的冬天格外冷,寒气从门缝里往里钻,但这间十来平米的小屋却热气腾腾。
桌上没有什么山珍海味,一盘炖得软烂的猪头肉,油花漂浮在汤面上,还有咸菜,花生米,要不是又易中河带来的牛肉干和爆炒的鱼虾,这桌上也怪寒酸的,一点都配不上这群领导的身份。
但是赵德阳的这些战友,却没有一个嫌弃的,可见都不是那种中饱私囊的干部。
几瓶二锅头被打开,散发出的浓烈气息,压过了所有肉香。
高晨作为东道主,给众人倒酒,连易中河都是一视同仁,原本易中河想着这里就他岁数最小,他来服务的,但是被高晨以来者是客给拒绝了。
高晨端着搪瓷缸子,一点都没有公安局副局长的派头,“今儿咱们也沾了中河同志的光,改善改善伙食,要不然,除了这点猪头肉,咱们都得吃素的。”
赵德阳调侃着,“中河是大户,比咱们都富裕,你们要是想吃好的,找中河准没错,这小子除了开车以外,上山打猎,钓鱼都又一手。
这次带队去草原,就弄了不少的好东西,单单是狼群就打了两拨,收获可不少。”
易中河谦虚的笑笑,没有说话。
除了刚来的两个人,剩下的对易中河已经算是了解了,对易中河又是一顿夸奖。
赵德阳对面坐着两位须发斑白的老人,都是他当年在三野的老领导,一个转业到了农机站,一个则是粮库的领导。
他们比赵德阳大一点,听到众人夸奖易中河,也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易中河。
能让这群眼睛长在头顶的老兵这么夸奖,眼前的小伙子肯定有过人之处。
易中河,坐在赵德阳的下 手。
都是老爷们,又都是多年的战友,众人也没有这么多的讲究,开始喝酒。
没多大会,半缸子白酒就下肚了,易中河才明白,为啥赵德阳要带着他来顶酒,实在是太猛了,就算他酒量还不错,也有点扛不住了。
“来,老伙计,走一个!”赵德阳端着搪瓷缸,声音洪亮,带着酒后的亢奋,却掩不住骨子里的沧桑,“当年在朝鲜战场上,咱们运输连就是靠着这股子冲劲,把弹药送到了前线!那时候,比这酒还冲!”
对面的老战友咧嘴一笑,一饮而尽
赵德阳这会有点上头,继续说着:“各位你们是不知道,那时候易中河还是个娃娃,开着嘎斯车在枪林弹雨里乱窜,我至今想起来都后怕。
这小子命 大,硬是把车开回了后方。”
易中河听到这话,连忙起身,双手端起酒杯:“连长过奖了,那都是当年你指挥得好。
我就是个开车的,命硬。”
赵德阳摆摆手,醉意朦胧地指着易中河:“中河这小子,我跟你们说,当年在铁原阻击战那会儿,咱们阵地断了补给,是他开着没刹车的卡车,硬是冲过了封锁线!
那车技,那胆量,现在的年轻人比不了!”
话锋一转,赵德阳端起酒杯,又要往嘴边送。
这一杯下去,估计就得晃了。
易中河眼皮一跳,不等赵德阳的嘴唇碰到缸沿。
一只手稳稳扶住厂长的手腕,另一只手端起自己面前的空酒碗,“咕咚咕咚”,半斤重的散装白酒,他竟硬生生地一口闷了。
烈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像吞了一团火,胃里瞬间翻江倒海。
“连长,你现在可不是在半岛的时候,这杯我替您喝了。”
易中河把空碗往桌上一墩,“当年在战场上,我车坏在半路,是你背着我走回营地的。
没有你,估计我就留在半岛了,这酒我替你喝!”
赵德阳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拍着易中河的肩膀:“好小子!有你当年在运输连的样子!既然你要替,那我就喝口水!”
他放下酒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转头对两位后来的老领导说:“你们看,这就是我从朝鲜带回来的兵。
现在他是我们肉联厂的金牌驾驶员,全国优秀驾驶员!
就在我们肉联厂待着,哪儿都不去。
不仅车开得好,情义更重!”
陈长顺看着易中河通红的脸,赞许地点头:“老赵带出来的兵,就是不一样。
当年咱们是拿命换胜利,现在他们是拿技术保民生。
这肉联厂,有中河在,怪不得老赵能放心呢!”
易中河坐在一旁,胃里的火烧得他脸颊通红,但他坐得笔直。
借着酒劲,他看着座上几个历经枪林弹雨的老兵,看着那张当年在朝鲜战场上满是弹孔的地图,仿佛瞬间穿越回了当年。
那时候,他是个攥着方向盘的年轻司机,赵厂长是他的指挥官。
现在,他是个握着荣誉证书的优秀驾驶员,赵厂长是他的领导。
这一杯酒,敬的是当年的枪林弹雨,也是此刻的岁月静好。
炉火烧得更旺了,映着几双通红的眼睛,也映着那段永远不会被磨灭的铁血岁月。
酒是越喝越上头,除了赵德阳被易中河拦下,剩下的六个人都喝了不少。
特别是易中河一个人喝两个人的量,也快到了极限。
不过男人吗,喝酒要是被人喝趴下了,那面子朝哪放。
所以快不行的易中河果断的作弊。
空间是干嘛的,有空间不用,硬拼可不是易中河的作风。
高晨几个人喝的不少,没看出易中河的变化,但是赵德阳可是看着呢。
原本都已经快趴下的易中河,突然间就战斗力大涨,来者不惧,跟谁都是一口闷。
赵德阳都看愣了,这是什么操作,他知道易中河能喝是不错,但也不是这么个喝法。
现在跟酒桶一样,要是有这酒量还能喝的跟老丈人拜把子。
这不科学啊!!
这会易中河之前喝的酒已经上头了,逮着谁跟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