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听到这话,宴津燚的眼神变得更冷了。
他松开许意,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睨着梁经理夫妇。
重复了刚才的问题,“你们说,我老婆想勾引谁来着?”
梁经理本来还在为妻子的突然出现而焦头烂额,此刻听到宴津燚那冰冷的声音,再看到他身边安然无恙的许意,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战战兢兢地看向宴津燚,“宴、宴总……许总监是你老婆?”
宴津燚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手臂一伸,自然而然地揽住许意的肩膀,将她更紧地带到自己身边。
“是啊。”他淡淡地回答道,“不止如此,她还是许氏集团董事长刚找回来的亲女儿。”
“所以你觉得,你脸上是镶了金,她会在有了我的情况下还能看得上你?”
梁经理与宴津燚的对比有多强烈?
即便不论资产,光就长相和气度,那也是蚂蚁试图碰瓷大象的荒谬规格。
更何况,如果许意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那胖女人或许还会深信不疑她是真的想要勾引自家老公。
可现在,宴津燚不仅亲口承认许意是他的妻子,她还是许氏集团董事长刚找回来的亲女儿!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许意不仅已经拿下了海城商界那尊冷峻如冰的神祇,自己本身更是出身豪门,是不输宴家的许家千金!
胖女人作为在海城扎根多年的人,虽然不是顶尖圈层,但对许氏集团的赫赫声名以及董事长最近找回亲女儿并对其宠爱有加的一系列动作,自然是早有耳闻。
当这两个重磅信息像两记重锤般砸向她时,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向梁经理,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他刚刚颠倒黑白污蔑许意的话语。
她丈夫竟然敢同时得罪海城最顶尖的两大望族?!
“梁栋!你……你这个狗东西!”胖女人气得浑身发抖,想也不想,卯足了劲儿一个巴掌狠狠甩到了梁经理的脸上。
她的嗓音都带着哭腔,指着梁经理,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的狗眼瞎了吗?!你不骚扰许小姐就算了,居然还敢污蔑人家对你有意思?!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祸?!”
梁经理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脸颊迅速肿胀起来,火辣辣的疼。他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呆若木鸡地看着瞬间变脸的妻子。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想蒙混过关的话,竟然会引来如此惊天巨变。
胖女人见梁经理被打得几乎失去了反抗能力,但心中的恐惧却丝毫没有减少。
她不愿让梁经理的蠢行连累到自己和家人,当机立断,立刻转身,顾不得脸上的狼狈和心中的愤怒,对着许意深深地鞠了一躬。
“许小姐,对不起!”
“刚刚是我太冲动,听信了梁栋那个狗东西的胡言乱语。主要是梁栋他……他经常在外面不老实,我气急了头,这才口不择言,求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许意挑了挑眉,看着胖女人那张由嚣张跋扈瞬间转为惊慌失措的脸,眼中掠过意味深长的神色。
她对胖女人倒是没什么怒气,毕竟胖女人也是被梁经理蒙骗在先,又是在盛怒之下才失了分寸。
她不紧不慢地走上前一步,语气清淡,却带着难以言喻的锋利:“听说梁太太也是个果断有魄力的人,在家里是说一不二的。怎么这种老公还留着?就这么喜欢当回收站吗?”
许意的话,无疑是点燃了胖女人心中堆积已久的怨气。
她和梁经理结婚多年,深知他是个什么德性,只不过为了家庭和面子,一直隐忍不发。
如今在许意和宴津燚这样的身份面前,梁经理把她多年经营的贤妻良母形象和家族体面都毁了个彻底。
想到这里,胖女人怒从心头起,转过身,又给了梁经理两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梁经理打得两眼发花,彻底蒙圈了。
“许小姐说得对!他就是狗改不了吃屎!”胖女人喘着粗气,“我早就受够他了!明天我就找律师,跟他离婚!”
梁经理被打得头晕眼花,耳边嗡嗡作响,但离婚这两个字,瞬间浇醒了他。
他知道妻子这次是真的动了真格,一下子没了骨气,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胖女人的大腿,哭嚎起来:“老婆!不要啊老婆!我错了!原谅我这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跟我离婚啊!”
宴津燚看着这出闹剧,深邃的眼眸中没有波澜,显然对此毫无兴趣。
“我们走吧,”他握住许意的手,柔声说道,“别掺和别人的家事了。”
许意对着他轻轻点头,唇角勾起笑意:“好。”
两人相携着走出包厢,门外,蒋总已经带着几名海味轩的保安等候多时。
他看到两人出来,连忙上前,关切地问道:“许小姐,你没事吧?”
许意晃了晃手臂,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其实有一点。”
她说着,还做了个握拳的动作,“刚刚泼他酒的时候,太用力,手酸了。”
宴津燚心疼地覆上她的手腕,轻柔地摩挲着,“回家我帮你揉揉。”
两人随即离开,留下了满目疮痍的梁经理夫妇,以及若有所思的蒋总。
蒋总看着他们和谐亲密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许意昨天说自己是宴太太,或许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这位许家回归的大小姐,是真的把海城的太子爷,给拿下了。
来到停车场,许意拉开车门坐进去,却发现车内的气氛有些凝重。
身旁驾驶座上的宴津燚,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中,侧脸也显得格外紧绷,薄唇抿成直线。
脸色比刚才包厢里还要黑沉。
许意忍不住轻声问道:“怎么这会儿还在生气?”
宴津燚声音硬邦邦的,“下次遇到这种败类,不要跟他浪费时间,直接跟我说,我来处理。”许意听他这么说,瞬间明白了宴津燚不高兴的原因。
原来,他是觉得自己单独去应对梁经理,是件很冒险的事情。
她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轻轻按了按眉心,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我来的时候,也没想到会遇到这些。”
她顿了顿,回忆起梁经理那些让人恶心的话语,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继续说道:“不过,我听着梁经理话里的意思,总感觉像是有人给他错误的暗示,所以他才误认为我是个靠潜规则上位的人,因此动了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