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宴津燚眼中的厌恶几乎凝成实质,他粗暴地甩开她的手,目光扫向茶几上的瓷杯,目光胆寒的定论:“刚刚那杯茶,是你让人端来的。你在里面下了药。”
许若琳被他那股凌厉的气势震得心头一颤,但事已至此,她已经没有了退路。
她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脸上露出近乎扭曲的爱慕。
既然已经被戳破,她也索性不再伪装,
“是,是我下的药。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
“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能跟我姐姐那种在外面跟野男人结过婚的人在一起呢?她强势又自私,根本就配不上你!”
许若琳挺了挺胸脯,以此展示自己的清白柔顺,声音又转为诡异的温柔:“我觉得我比她合适。所以我不能就这么看着你们的关系被公开,只能想点办法,让你看清现实。”
宴津燚眼神厌恶,冷嗤一声:“别蠢了。即便你今天下药成功了,我也绝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你以为宴家,会因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妥协?”
许若琳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妄想中,她并不慌张,甚至得意地笑出了声。
“现在可由不得你了,津燚哥哥。”
她眼底闪过决绝,一边说着,猛地一拽,将自己的衣领扯开。
大片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她带着志在必得的疯狂,毫无廉耻地朝着宴津燚怀里扑了上去……
而另一边,庄园的另一处房内,梁淮川正等待着那个属于他的时刻。
周文月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妥当。
等宴津燚那边药效发作,许若琳被迫与他生米煮成熟饭,她便会立刻通知自己。
届时,他将以许意真正的丈夫的身份登场。
让许意跟宴津燚再无可能。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
“梁先生。”管家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梁淮川整理了一下领带,站起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优雅从容。
他打开门,微笑着问道:“什么事?”
“夫人请您过去一趟。”管家微微躬身,做出了个“请”的手势。
终于来了。
梁淮川心中一喜,毫不怀疑地跟在了管家身后。
然而,他很快就发觉了不对劲。
管家并没有带他走向宴会大厅,反而穿过几条幽静的回廊,将他引至了走廊最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口。
这里光线昏暗,远离喧嚣,安静得有些诡异。
梁淮川的脚步停了下来,心中的警铃大作。
他看着管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警醒地质问道:“夫人之前与我商议的出场地方,好像并不是这里。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我作为今天宴会的宾客,难道不应该去大厅吗?”
管家转过身,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语气淡然:“因为以梁先生的身份,就适合待在这里。”
没头没尾的话让梁淮川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房门毫无预兆地打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个身形高大的黑衣保镖便闪身而出,动作快如闪电。
紧接着,一个粗糙的麻袋从天而降,瞬间将梁淮川从头到脚套得严严实实。
眼前骤然陷入一片黑暗。
“你们是谁?放开我!救……”梁淮川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
然而,求救声刚到嘴边,其中一个保镖面无表情地抬手,精准的手刀狠狠劈在他的后颈上。
梁淮川只觉得脖颈处传来剧痛,随即眼前一黑,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倒了下去。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地架起不省人事的梁淮川,将他拖进了房间。
房门内,陈元一身笔挺的西装,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被拖进去的梁淮川,随即对门外的管家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致意。
管家也同样颔首回礼。
转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迈着沉稳的步伐,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走廊的阴影之中,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
宴会大厅里气氛正酣。
许意正被许父带着,穿梭于海城顶级的名流权贵之间,优雅地与一位位商界大佬打着招呼。就在这时,一声女尖叫划破了宴会厅和谐的乐曲,从二楼的方向凄厉地传来。
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望向了楼梯的方向。
紧接着,一个佣人从楼上冲了下来,脸上满是惊惶,声音都在发抖:“先生!小姐!不好了!你……你们快上去看看吧!上面出事了!”
许父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同样面露惊愕的许意,沉声对身旁的许深吩咐道:“你留在这里,稳住场面。”
说完,他便带着许意,快步朝着楼上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休息室门口,还未进去,便看到周文月正抱着衣衫不整的许若琳坐在沙发上。
许若琳的礼服领口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头发凌乱,妆容哭花得一塌糊涂,整个人瑟瑟发抖地缩在周文月的怀里,看上去凄惨又可怜。
而在房间的另一头,宴津燚冷着一张俊脸,站在窗边。
周身却溢出骇人的戾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许父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压抑着怒火质问道。
几乎是同一时间,被佣人叫回来的祝枝和宴父也匆匆赶到。
当他们看到房间里的情景时,同样惊讶地出声。
“天哪,这是怎么了?”
祝枝看着缩在沙发上哭泣的许若琳,和一脸冰霜的儿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周文月像是终于等到了可以伸张正义的人,她红着一双眼眶,目光愤怒地盯着宴津燚,声音颤抖地控诉道:“老许,亲家,你们可要为我们若琳做主啊!我……刚刚看若琳一直没回来,就出来找她,结果找到这边,就发现……宴津燚他……在欺负若琳!”
此话一出,满室皆惊。
而被她抱在怀里的许若琳则更是入戏,她用力地抓着周文月的手臂,哭着打断她的话:“妈,你别说了……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不关津燚哥哥的事……”
听到这句话,宴津燚终于动了。
他径直走到了许意的身边站定。
转过头厉声呵斥:“胡说,我根本就没碰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