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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传出扣子崩开的细微音。
视线再微微下移,我看着点缀在他胸膛起伏处的艳丽栩字,用指尖轻轻的描绘了一下轮廓。
感觉到他呼吸一窒,我牵着有些肿胀的唇瓣又看向他,“就气你了,有本事你收拾我啊。”
成琛忽的一笑,手臂一撑站起身。
妖娆到极致的时候,反倒有了种邪魅感。
正面对着我,他脱下衬衫就扔到了一边。
有关荷尔蒙的味道扑面来袭。
我没出息的看着他的腹肌眼神发直了。
在灯光暗下去的一刹,我率先朝他扑了过去,场面当即旋入了胶着状态。
我真真像打了一场仗。
一场酣畅淋漓的仗。
只是本以为可以鸣金收兵的时候,他却不放过我。
大脑混沌时,我记不清自己表演了多少次曾经的拿手绝活。
折腾。
一直折腾。
清晨时我才得以休息。
昏昏沉沉间,我对他说了声,“对不起。”
其实我知道,他出差的那天早上是希望我能抱抱他,说点暖心的话。
只是我那时总是莫名其妙的烦躁,对于他的情绪也就刻意的选择了忽视。
成琛完全没了脾气,“栩栩,你没有对不起我。”
我撑着眼皮朝他看了看,“可是我忽视你了,你应该说我的。”
成琛抚摸着我鬓角的发,语气轻轻,“梁栩栩,我对你向来是无可奈何。”
我困得快要睁不开眼,还是朝他抬了抬脸,成琛很轻柔的吻了过来。
在蓬松柔软的被子里,我们像是两棵藤蔓缠绕在一起。
呼吸交融,难舍难分。
这回我算是切身验证了一句民间俗语。
夫妻吵架不记仇,床头打架床尾和。
醒来已是下午。
我靠着床头一坐起来,就看到成琛抱着儿子正在床边晃荡。
阳光温柔,他笑意温柔,要是大胖小子的哈喇子没淌的那么亮晶晶就更应景了。
我静静的欣赏了一会儿,生命当真是很神奇的延续。
单独带成恩的时候,我觉得他长得很像我,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
可当成琛抱起他,又会发现成恩长得其实更像爸爸,眉眼如同复制粘贴的一般。
基因和基因的重组,就像是在一个坑里埋下两种植物的种籽,孕育的时候会想,这将来是会开花,还是会长出小树。
最终,竟然惊喜的收获了一棵开满鲜花的树。
一苦一乐相磨练,练极而成福者,其福始久。
“看,妈妈醒了。”
成琛抱着孩子冲向我,“小沈先生睡得好吗?”
我跟看外星人一般匪夷所思的看着他,单手握着拳伸过去,“采访一下成先生,请问您在重体力劳动后,是怎么做到跟没事人一样的?体力就这么惊人吗?”
成琛还挺配合的微微躬身,貌似我真拿了个话筒,“这得问我老婆,从她怀孕到现在,我休息了差不多一年,事实上,我昨晚在劳动时并没有倾尽全力,已经有所保留了。”
嘿呀!
说你胖你就喘是吧!
我失笑的打了他小臂一下,“你想吓死几个?”
适应完关节重组,我逗了会儿孩子,等成恩玩累了睡着被抱走,我立马去到衣帽间换衣服。
“要出门?”
我听着成琛的声音嗯了声,回头做了个口型,“得去买药。”
昨晚他回来的猝不及防,上头后我也忘了提醒他做防护措施,一整个晚上都天崩地裂的,我得赶紧去找补下,吃点事后药啥的,刚刚才走出来,目前我不想再中招。
“不需要。”
成琛嗓音淡淡,“我结扎了。”
“结扎了也……什么?你结……!”
我手里的外套忽的落地,转身道,“你再说一遍!”
“结扎。”
成琛言简意赅,“你以后都不会有意外怀孕的风险。”
我缓了几秒才道,“难不成你说的出差,其实是去做结扎手术?”
“不是,在你搬去婴儿房里全心全意照顾成恩的时候,我抽空就去把手术给做了。”
成琛说的像是个不值一提的小事,“手术时间半个小时,都不需要麻醉,微创,便捷。”
便捷?
便捷也没见几个男人鸟不悄的就去结扎啊!
“成琛你主意也太正了吧,都不跟我商量一下!那这……”
我有些不知所措道,“以后还能恢复吗?我们都不能再要孩子了吗?”
“栩栩,你冷静点,别担心,我只是结扎,不是切除了输精管。”
成琛抬手固住我的肩膀,眸光深沉,“日后你想要孩子,我们还可以再要,不过我希望你知道,在陪你经历了孕期,以及陪产之后,我不想看你再受一遍苦,对孩子,我认为一个足够,可如果你很喜欢孩子,你想再要,我不会阻止,另外,结扎是避孕的高效方法,也不会影响到我身体情况,如此一来,你还可以慢慢考虑几年,在你二十七八岁的时候,再做决定是否还要孩子。”
懂了。
看来成琛是真不想再要孩子了。
但他知道我喜欢小孩子,所以他特意留出了迂回的空间,不想让我完全没得期盼。
垂下眼,我上前一步,伸手圈住了他的腰身,“成琛,谢谢你。”
成琛顺势拥住我,掌心轻拍了下我的脊背,“你不怪我擅作主张就好。”
怎么会怪呢?
将心比心的讲,如果我是男人,我老婆怀个孕吐得要死要活,好不容易度过孕早期,又一会儿腰疼,一会儿背疼,睡个觉都得摆造型,再加上产后情绪不稳定,我也不敢再去想二胎。
缓缓挺好。
就把这件事交给时间吧。
我像是又经历了一次短暂的入世出世。
先入红尘深处悟禅机,再攀白云之上见真谛。
眼下成琛对我的付出,我是实打实的看在眼里。
脸贴着他胸口,我声音酸涩的道,“老公,我以后再也不气你了,我保证。”
空气安静了片刻,接着成琛竟然笑了。
他笑的还像是憋都憋不住,带着我都浑身轻颤,“你笑什么!”
人这正感动呢!
多破坏气氛。
“我只是突然想起一句话。”
“哪句?”
“我相信世上有鬼,但我不相信你梁栩栩的这张嘴。”
成琛笑的眉梢都漾起风韵,“你自己说说,你保证几回了,少气我了吗?”
这个……
忘掉吧!
大丈夫不拘小节!
我没事人似的松开他,晨练般甩了甩胳膊,“哎呀,饿了,去吃点……”
说完,我抬脚就要闪,成琛却一把给我拽了回去,看我的眸底还满是意味,笑意轻闪。
我微微挑眉,扭头还要走,结果他还拽我,然后我俩像拉大锯扯大锯似的一通乱舞,直到我憋不住笑,“成琛,你无不无聊!”
“不无聊。”
成琛眼神直白,“我喜欢看你笑。”
我仔仔细细的看他,显然他今天没有出门的打算,穿的是一身很休闲的家居服,配上他俊朗的眉目,倒是平添了几分少年气。
看着看着,我抿着笑贴到他身前,踮脚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成先生,我虽然做的保证不算数,但我认错的态度向来端正,你要不要,再来试试土办法?”
成琛的耳廓居然有些泛红,“现在?”
妈呀,他这一羞涩,我怎么心跳还漏了半拍……
原本只想逗一下他的念头,立刻想转变成实际行动了。
我佯装淡定的去锁了卧室的门,又回到衣帽间拉上门,转身身刚要凹出一个风情万种的造型,“成……!”
失策了!
我忘了某人比我更容易上头。
得嘞,这回他算是百无禁忌了。
当然,我也不是吃素的,倒要看看,他还怎么保留!
……
家里的氛围彻底扭转。
压抑褪去,珍姐又恢复成可可爱爱的小老太太。
次日我和成琛一起送许姨去火车站回镇远山,相比我的细致,成琛更是体贴入微。
见许姨执意选择慢车卧铺,他便安排人先去镇远山。
这样就可以将院子提前打扫出来,让许姨能够拎包入住。
天太冷了,我没带成恩去火车站,许姨没看到孩子有点不满意,直念叨过年一定要见到。
我让她放心,想好了,今年还是回去过年,估摸齐菲那边也能请出几天假和纯良回来。
到时候又会是热热闹闹的一大家子。
许姨算是解除了所有顾虑,拉着行李箱的背影异常轻盈。
我默默的目送着她,唇角不自觉的笑着。
三姑说的对,无论是父母对子女,还是子女对父母,都需要适当的放手。
成长不仅仅指的是年轻人,长辈也是一样,人在每一个阶段,都有着不同的追求。
回到家我和成琛的生活也重新回到正轨,我逐渐接起事主活计,虽说轮到我这的仍旧是一些不疼不痒的小活儿,但能忙起来,人也有精神。
而就在许姨回去的三天后,纯良给我来了电话,张口就是,“姑,坏菜了。”
我听着他酸楚的音腔还吓一跳,“你该不是把许姨给气着了吧,我不是跟你说了么,咱俩不能再硬拽着许姨了,不然……”
“我没跟许奶生气,是我……”
“你怎么了?”
我追问道,“写书又没有灵感了?”
“什么啊,我暂时都停笔了还要什么灵感。”
纯良声音酸涩道,“我决定了,四十岁之后再继续写,我现在的人生阅历还远远不够,无法完成我爷的传记,再等二十年,我思维足够成熟,必会将《万通传》呈现到世人面前!”
哎呦我天,这一杆子支出去二十年……
“那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你和齐菲在国外遇到麻烦了?”
“不是,我……”
“快说啊!”
他还磨叽上了!
纯良在那边缓了会儿,呼吸反而透出无措,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既害怕我责备,自己又有点搂不住的感觉,在我的再三追问下,他才破釜沉舟一般的出口,“姑!青虎师父又骨裂啦!妈亲啊,我这回真罪过大了!!!”
“……”
我懵出新高度,“这怎么还扯出青虎兄了呢,到底咋回事儿!”
“姑,是这样,前些天,就是你忽视我老姑夫那段时间,其实有个人联系上我了,你都想不到那人是谁,真的,打死你都想不到他能找……”
“行啦,你快别卖关子了,撒冷说清楚!”
“就你那个玩儿蛊的朋友,谭芊芊联系上我了!”
“芊芊姐?”
这我还真没想到。
我和芊芊姐上回联系还是我刚生完孩子,她打来电话祝福。
但我那阵儿情绪不咋高么,真是强撑着精神,假装成没事人似的跟她聊的天。
再往前推,就是我要办婚宴的时候,我邀请她来参加,但她说她是蛊女出身,不适合出席公开场合,再加上脸上还有瘢痕,她不想抛头露面,我理解也就没再强求。
再通电话就是我生完孩子以后了。
芊芊姐提到了她妹妹婷婷。
她说婷婷身体一直没养好,像是虚症,但她掐不出根儿,让我给断断。
我就问她是不是去到芸南后蛊虫还在身边带着。
毕竟洪万古曾是养蛊大户。
除了芊芊姐身上的本蛊,势必还有很多别的蛊物。
芊芊姐也没隐瞒,她说养蛊很费心血,洪万古离世后,她没舍得把蛊虫全部销毁。
特意挑选了一些厉害的蛊虫带在身边,为的也是保护自己和婷婷。
我认为此举大大的不妥,蛊虫属于阴物,瓶瓶罐罐的天天放在身边,阴气会丝丝缕缕的上升,不间断的妨碍,成年人有八字镇压可能三年五载的体会不到啥,婷婷还是小孩子,阴气妨碍到她身上,效果就会外显,那要想杜绝虚症,芊芊姐就得把那些蛊虫都处理干净了。
再者她本身已经不修术了,蛊还留在身边,这也相当于养虎为患了。
芊芊姐很听劝,跟我保证会尽快处理,这怎么……
“是那些蛊虫伤害她了吗?”
“不是,是她干出一件很大的事儿,换句话说,她在为民除害后,连累到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