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作为弗提卫的知府大人,孙制肺都快气炸了!
他原以为是城池被攻破了,守城的士兵都被杀得七七八八了,所以许七夜才能杀进他的府中。
可现在看来,却发现压根就不是这么一回事!
本该负责与城池共存亡的将士们此刻全都安然无恙,甚至有的还摇摇晃晃,一看就是喝多了!
不过这也不怪守城的将士,因为王北山等上一任将士都被杀害了,所以他们中很多人都升了官。
于是为了拉拢人心,又为了祛寒取暖,顺便打发无聊枯燥的守城工作,所以这几日士兵们几乎是天天痛饮。
甚至那些什长、小旗官都在城头的房间里耍钱,找女人,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呜呜呜!呜呜呜呜!!”
孙制嘴里塞着破布,朝那些士兵模糊不清的骂道,从他暴怒的表情就足以看出他骂得有多脏了。
有机灵的小兵看到这一幕,急忙跑进房间,叫停了摇骰子的守城尉、小旗官等人,让他们赶忙出来看看这是什么情况。
被打断了兴致的守城尉等几人原本还有些不开心,可当出来看到城里乌泱泱的聚集的大批百姓后,酒顿时就醒了几分。
一位小旗官看到了下方被绑着的孙制等人,脸色大变,连忙提醒道:“姐夫,那好像是孙大人,他被人绑上了!”
守城尉吴宣喝的满脸通红,眯着眼朝下方看了一会儿后,模糊不清的摇头说道:
“不对,那不是孙大人,孙大人有耳朵,底下那人没耳朵,他不是孙大人。”
话音落下,那位小旗官急得直拍大腿,“哎呦喂!我的姐夫啊!那真是孙大人!他的耳朵被恶贼割去了!!”
“不止是孙大人!就连王夫人、赵员外、刘千户他们也全都被抓了,全都绑在了一条绳上!”
听到他焦急的催促声,吴宣摇晃着身子,十分不满的挥舞了几下手臂,斥责道:
“胡言乱语!有我们在此镇守,城里哪来的恶贼?你在搅动军心……老子撤你的职!”
见他醉得不轻,那位小旗官也没了办法,灵机一动之下,抓起城头上的一把雪就朝吴宣脸上盖了上去,左右使劲摩擦。
这一把冷雪下去,吴宣顿时清醒了几分,脸也有些被冻得发白,他恶狠狠一脚踹开了那位小旗官,怒斥道:
“有完没完了?!还左右摩擦,你当是给你家娃儿搓脸呢?!”
那位小旗官被踢翻在地,捂着肚子委屈道:“姐夫,我这不是想让你早点清醒嘛!你快看城里!”
得到提醒后,吴宣转头看向城中,当看清下方的情况后,眼睛瞬间睁大,整个人的表情就好像看到媳妇和人私奔了一样。
“这这这……怎么可能!”吴宣简直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城里的达官显贵们此刻居然像牲畜一样被人给拉着。
不过当看清敌人只有一个提着刀的小白脸和一个小丫头时,吴宣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哈哈哈,区区两个小毛贼,这不是送上门的大功?!要是能救下孙大人他们,老子这次还不连升几级?!”
被踢翻的小旗官连忙低声提醒:“姐夫,别笑了,我看着底下的孙大人他们怎么好像一副要吃了咱们的表情?”
“你懂个卵子!他们什么时候不是那副表情?”吴宣收敛了笑意,立刻吩咐道:
“三猴,你带你手底下的兄弟们在城头架弓,没有我的吩咐不许放箭,若是伤了大人的一根毫毛,谁都救不了你!”
他身后,一位麻子脸的小旗官重重点了点头,接着立刻小跑着去招呼人手了。
吴宣接着吩咐道:“小牛子,别说姐夫不给你机会,你带两百人去把那些刁民都隔开,不许任何人靠近半步!”
“免得一会儿打起来,那些刁民乘机作乱,伤了贵人们。”
小牛子连忙抱拳称是,接着转身又叫了几位小旗官,几人带着手下们跑下了城,握着长枪将看热闹的百姓们给隔开了。
这时,一会儿没被点到名的小旗官有些期待的说道:“大人,那两个敌军怎么办?要不交给我?”
“不!”吴宣缓缓摇头,凝声道:“这两人交给我亲手处置,你们带着人在旁协助就是了。”
那小旗官有些不死心的提醒道:“大人,您可是守城尉,万万不可以身涉险啊,这么危险的事还是交给我们吧。”
“是啊是啊,我等愿为大人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其余的那些小旗官也连忙附和着,谁都知道这是送上门的大功,全都恨不得立刻将其抢到手里。
吴宣淡淡扫了他们一眼,冷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哼,都安分些,有我肉吃,难道还没你们汤喝?”
“你们安心跟着我就是了,他日等我升了官,自然会提拔你们,拿我刀来,看我怎么宰了那两小贼!”
一位小旗官好心提醒道:“大人,要不要穿上铠甲?”
吴宣摆了摆手,从一位小兵手中接过一把三环大刀,不屑道:“两千人对两人,优势在我,穿什么盔甲?”
说罢,他便提着刀一马当先的朝城下小跑了下去,那些小旗官、什长连忙带着手下跟上了他。
当许七夜带着惶恐不安的小丫鬟走到距离城墙不足两丈时,吴宣正好带着人手从城墙下走了下来。
刚一下来,吴宣就挡在了官道正中央,将大刀抗在肩头,目光越过许七夜,看向了后方的孙制,讨好笑道:
“孙大人别怕,我这就将贼人速速斩杀,保你们安然无恙!”
“呜呜呜!!”孙制神情焦急的喊着,使劲使眼色想提醒他什么。
可惜吴宣全然没有注意到他的提示,将目光看向许七夜,眼里只有对即将升官的喜悦,接着握紧三环大刀,快步向前冲来。
当距离许七夜只有一丈多时,吴宣手中大刀已然高高举起,接着对准前者的脑袋无情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