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宋晨曦软糯的嗓音里透着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委屈，让顾寒川笑了一下，那种疏离的隔阂感瞬间被打破。
他确实极少会让她一个人应付这种局面。
“是我不好。”男人忍不住拥她入怀，大手轻抚她的背脊。
充满抚慰的动作不带一丝暧昧，就好像多年前他们相遇时，他遇见落魄又绝望的她，也是这样温柔的拥抱了她。
脸埋在男人宽阔的胸膛，宋晨曦深嗅了一口，闻到熟悉的男士香水味，莫名安定下来，主动退开了两步。
“顾总，华悦老总的太太姓张，之前我帮过她，她一向对我很有好感，这次的投标会......”
“我相信你，”顾寒川狭长的眸子看着她，“宋晨曦，你一向做的很好。”
宋晨曦愕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除了工作，他们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鬼使神差的，顾寒川忽然调侃了一句：“你不会喜欢我吧？”
宋晨曦心里瞬间警铃大作，脸上立刻堆出一脸浮夸至极的谄媚：“怎么会呢？我只喜欢您的钱。”
顾寒川哈哈大笑，宋晨曦也跟着笑起来。
夜风轻拂，空气又开始缓缓流淌，宋晨曦的背后已经惊出一身冷汗，心有余悸。
顾寒川随意道：“如果你喜欢我，就没资格继续做我的特助了。”他习惯公私分明，一旦发现身边的助理喜欢他，就会立刻开人。
宋晨曦嘴角的笑有一瞬间的僵硬，可此时的月光太过温柔，眼前的男人对她也总是纵容的。她控制不住的想，如果，如果她就是那个例外呢？
汹涌的情愫涌上心头，宋晨曦嘴唇阖动，最终，理智战胜了强烈的渴望，她满不在意的摊手：“顾总，你知道我穷怕了，这世上没什么能比钱更值得我爱了。”
“嗯。”顾寒川淡淡的应了，心底莫名有些失望。
那么多女人对他投怀送抱，对宋晨曦来说，他就这么没吸引力吗？
他们一边喝着酒，一边闲谈，或许是酒精上头，顾寒川忽然靠过来，两人挨得极近，宋晨曦几乎都能感受到他肌肤的热度，四目交汇间，宋晨曦确定，他是真的有话相对自己说。
“宋晨曦，我......”
我什么？难道是......
宋晨曦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愣愣的看着他，却听他道：“我知道你认识苏子妍，帮我试探她的心意？”
原来是这样。
男人的俊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宋晨曦狼狈的错开视线，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白皙细腻的脖子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她没注意到，顾寒川的眸色深了两分。
“好啊。”宋晨曦答应下来。
她想起来，顾寒川每次对她温柔，每次对她好时都是为了让她去替他冲锋陷阵。
说不定提拔她做特助，原本就是为了这些私密的目的，自己却又一次差点沉溺在他的温柔乡里，有那么一瞬间，她都自作多情的以为顾寒川要对她表白了。
她怎么就是记吃不记打呢？
这个男人总是不经意的撩拨她的心，让她动了情，甘愿为他卖命，甚至对他的撩拨甘之如饴。
顾家内部的势力错综复杂，这些年来，她装作顾寒川的心上人，作为他执意不结婚的借口，多次被顾母刁难，顾母曾经冲到公司，当着她手下几十号面怒删宋晨曦巴掌，说是她毁了她儿子门当户对的好姻缘。
还有最严重的那次，是顾寒川刚刚接手公司，执意推行新政策，老一辈的股东利益受到损害，逼上绝路开始私下逼迫顾寒川。顾寒川早有预料，宋晨曦作为他最忠心的手下留在公司，国内一应事务全权交给她处理。
她一人苦苦支撑，险些丧命。
被绑架追杀、被堵在小巷里殴打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松过口，骨头硬的让那些见惯风浪的老家伙直言她简直不像是女人。
宋晨曦永远记得，在重症监护室被抢救一夜清醒过来的时候，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安静的可怕。
她也曾挣扎过，怨恨过，可回国后顾寒川送她一条昂贵的手帕，她就卑微的满足了。
她劝自己，他那时可能并不知道会有这样严重的后果。
只要她还对他有用，他心里有一点点她的位置，这就够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