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上面的东西正是自己那位舅母跟自己的委托人联系的电话记录,还有就是银行的转账记录,虽然说转账的那个人并不是自己舅母的身份,但这里边的她之前活跃的等量的转帐记录已经充分地出卖了她。
除此之外,这份邮箱里边还多出了一些照片,里边的主人公不用说就是自己的舅母和自己的委托人,两个人交头接耳的模样,显然是在商量着什么。
顾然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双眼瞪得通红,她实在是捉摸不透这些口口声声为自己好的亲人一而再再而三做出这样的事情,只会让她越来越恶心。
原本瘫在桌子上的双手,随着顾然越皱越紧的眉毛,手也在逐渐收紧着没有一点的懈怠,可见此时此刻她整个人都陷入到了一种极致地愤怒之中。
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情绪的某人,过了一会儿,这才渐渐控制住自己胸腔中往外边直冒的火气。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实在不想跟自己的舅妈过多的计较,可是她现在已经踩到了自己的头上,想要毁掉自己辛辛苦苦创办的事业。
这是顾然所忍不了的,想到这里,顾然直接拿起了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拨出了自己委托人的号码。
“顾小姐,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给我打电话骚扰我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信不信你再这样我直接去法院告你骚扰!”
顾然拨出去的号码响了半天都没有一点的动静,但是她很有耐心等着电话那边的人接听。
忽地那边的等待的声音停止了,可是还没等顾然反应过来或者说是开口说话,电话那边的人便冲着自己大声呵斥着。
那声音之中可以很明显地听到一丝丝的不耐烦和厌烦,还有那不可一世的态度。
顾然努力地按压着自己想要开口跟这位委托人对骂的心思,轻轻地将自己刚刚匆忙放在不远处的手机附着在了自己的耳边。
努力地从自己的脸上挤出了一抹的笑意,片刻才对着电话那边的人说着。
“先生,您苦苦纠缠了我们律师事务所这么久,想来想要的东西也不过是钱而已,明天我们约个时间见面吧,事情这样托着总归不是办法。”
顾然的语气似往常的姿态一样,就好像那些事情她根本就不知道一样。
一听到顾然这番服软的话,电话那边的人气焰又增长了不少,对着这边的顾然直接破口大骂着。
“我早就警告你,现在的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现在才想到跟我和解么?之前早干嘛去了。”
那上升了好几个分贝的音调让这边神色淡然的顾然皱紧了眉毛,不由得将自己手中的手机往一边拿来了一点。
她很想跟电话的那个人直接开怼,或者换句话来说,她真的很想上去把这个委托人打一通。
这件事情其实并不怎么大,可是他偏偏要将事情闹大,如果不是谢鸿钧及时将这次幕后的人给调查清楚,自己恐怕也想不到很好的解释办法。
想到自己最终的目的,顾然握紧了自己的双手,将自己的火气全都压了下去。
“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这样子拖延的。对不起,所以我想跟你好好地谈一谈这个赔偿的事情,请问,你明天有时间么?”
顾然这般低声下气的声音听得电话那边的人心里边很是畅快,态度中的傲慢又不由得增加了很多。
“哼……敢跟我作对,我一定会让你的事务所破产,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呵……”
电话那边的那个人听着顾然的话,心里边已然已经有了自己的猜想,现在突然要跟自己约谈,想要私下解决,不用想她的事务所一定开不下去了。
“既然顾小姐这么有心,我不去反而不怎么合适了,时间地址发给我,明天我一定奉陪到底,我倒是想看看顾小姐会给我开什么价。”
这位委托人忽地话风一转,竟然答应了顾然邀请,但其中的讽刺和不屑也显露无疑。
在他的眼中,顾然再怎么样也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到底还是沉不住气,这才多久就找自己妥协。
顾然看着自己手中已经挂断了的电话,嘴角显露出了一丝神秘莫测的笑容。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事自食恶果!”
忽地目光看着前方的某人,嘴中念念有词,一句话打破了书房之中空气的寂静。
顾然收拾了自己手下的东西,直接走出了书房回到了自己房间休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养精蓄锐,然后才会有灵力去解决明天的事情。
第二天清晨没一会儿的功夫,顾然已经提着自己的包包从别墅中的地下车库开了一辆跑车直接朝着自己事务所附近的一个咖啡馆开了过去。
昨天晚上,挂了电话没多久的功夫,顾然就给那个所谓的委托人发过去了短信,短信上的内容写的正是:上午酒店,开菲尔咖啡馆。
(开菲尔咖啡馆距离顾然律师事务所最近的一个咖啡馆)
顾然将车停好,直接跨步走进了开菲尔咖啡馆,点了一杯玛奇朵,静静地坐在了角落里等着委托人的到来。
可是等了半天,已经过了九点半个小时顾然还是没有看到自己委托人的身影,顾然什么话也没说,更没有再打电话,而是异常有耐心在那里等着。
这些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自己昨天已经开口提了那样的条件,她不相信这么一大块的肥肉放在他面前他会不上钩。
果不其然,过了大约十分钟的时间,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从开菲尔咖啡馆外边推门走了进来。
注意到这边动静的某人,嘴角浮现出了一抹浅笑,正是自己律师事务所那个闹事的委托人。
那中年男子一进门便朝着四周看了过去,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忽地目光停留在了一边角落里顾然的身上。
这个年轻的女士算是一个成功地女强人,如果没有招惹一些其他人的话,中年男子在看到顾然的时候脸上莫名地多出了一点点的怜惜。
不过这就好比是鳄鱼的眼泪一样,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相信的,顾然全程都没有正眼去看这个人,全心都在自己面前摆在桌子上的一份文件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