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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脖子上的吻痕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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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曦停下脚步,回头一看,靳野已经不在了。

好歹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没有问到名字她还是觉得有点可惜。港城这么大,他没准只是游客,应该不会那么巧再遇见吧?

林明曦走回了酒店,在大门口巧遇行色匆匆的阿慎,她刚抬起手想打招呼,阿慎的眼里便迸出狂喜,飞快跑到她面前,难得失态地抓住她的手腕:“小姐,你没事吧?”

林明曦眨眨眼:“没事啊。”

阿慎明显松了口气,发觉自己正抓着林明曦的手腕,立即放开,那只手也藏到了身后,低声说:“这附近刚发生了一起恐怖分子挟持人质,您的手机又打不通,先生很担心您,亲自出来找您了。”

这么快就传开了?林明曦摸摸鼻子,决定不主动告诉他们自己就是被劫持的那个人质,模凌两可地道:“哦,这样啊,我没事啦,你快打电话给他,我手机丢了。”

阿慎点头:“好,我送您回房间。”

“行。”

林明曦回到房间,先换了套衣服,原本那件上衣的领子被靳野扯坏了,季宴臣那么敏锐,要是被他看到了一定能联想到什么。

她刚换好衣服,季宴臣便从门外进来,她笑着喊了声‘姐夫’,季宴臣已经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按进怀里。因为贴得近,林明曦还能听到他乱了节奏的心跳。

劫持案就发生在酒店周围,再加上她的手机打不通,可想而知,会把季宴臣急成什么样。林明曦抿抿唇,轻声说:“我没事。”

“我让你出门带上阿慎,你又不听我的话。”季宴臣的声音响在头顶,紧张过后,就是微微的冷意。

林明曦一向是认错卖乖的一把好手,当下就语气诚恳道:“我下次一定听,我不会再让你担心,我保证。”

季宴臣心跳平复后才放开她,无意间瞥见她脖子上一个鲜红的印记,立即伸手去触摸,眉头一皱:“脖子怎么了?”

林明曦脑子一个激灵,靳野在她脖子上咬过,糟,居然留了痕迹!

她飞快躲开季宴臣的手,用力挠了挠,打着哈哈道:“痒,抓的。”

季宴臣凝视着那个痕迹,三五秒后,才淡淡道:“不要抓了,床头柜里有当驱蚊止痒的药膏,擦一点会舒服些。”

林明曦将衣服领子拉好,盖住那个痕迹:“回头再说。姐夫,我找到一家很好吃的路边小店,我带你去试试呗?”

她明显就是在转移话题,不想他在痕迹上多想,季宴臣不是不知道,但也没有拆穿她,颔首道:“好。”

“那就走吧。”林明曦拉着季宴臣下楼,这条大街上虽然刚刚发生过劫持事件,但警方处置得当,很快又恢复了繁荣,就好像那场差一点能震惊全国的恐怖袭击事件是不曾发生过的。

林明曦带着季宴臣穿梭在大街小巷的人潮里,偶尔回头,看到她清冷绝尘的姐夫微蹙着眉头,左躲右躲,一副不想跟任何陌生人有肢体接触的样子,就忍不住哧笑起来。

季宴臣待人虽然温和,但眼中总有些疏离,少了人间的烟火味,她最近还挺喜欢把他拉入凡尘的。

林明曦说的那家店,是港城老街里最有名的三鲜云吞店,她兴致勃勃地介绍:“就是这家,我下午自己来尝过,他们家的云吞超好吃,跟我们海城的做法不一样,他们是……诶?你怎么也在这里?”

后面突然变调的惊呼,是因为她看到了靳野!

靳野还是下午那身衣服,一个人占据一张桌子,点了云吞和一些小食,闻言耸耸肩:“下午经历了那么惊心动魄的事情,当然是来吃点东西压压惊。”

林明曦:“……”得了吧,他连续开枪打死三四个恐怖分子,眉毛抬起来一下都没有,哪里像是需要压惊的样子?

靳野自然看到了林明曦身边的季宴臣,他慢条斯理道:“这不是季老板吗?这么巧,你也来港城度假?”

林明曦意外:“你们认识?”

季宴臣冷声:“你们认识?”

林明曦问的是季宴臣跟靳野,季宴臣问的是林明曦跟靳野,而且他的表情不善,带有敌意。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认识靳野会让季宴臣这么不悦,但想起那个情急之下的吻,林明曦就十分心虚,总觉得让他知道了她会玩完,心虚道:“下午有过一面之缘。”

靳野歪一歪头:“你确定只有一面?”

林明曦微笑转头:“不然呢?”她垂在身侧的手捏紧了,表示他要是敢乱说她就掐死他!

靳野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突然弯着眼睛笑得十分乖巧:“那就一面吧,你说什么是什么。”

林明曦:“……”

她深觉自己不能再面对靳野,要不然都不知道这个疯子会再胡说八道什么暧昧不明的话,她跟季宴臣说了声自己去点菜,然后就溜了溜了。

季宴臣目送林明曦的身影远去,目光一垂,温漠地开口:“靳先生不介意我们拼桌吧?”

“当然不介意,我要介意也是介意的是季老板不诚信。”靳野嘴角微弯,“在老挝的时候说得好好的,等我下次回老家季老板便盛情款待我,怎么我一到海城,你就走了?”

“碰巧而已,怎么可能是故意躲靳先生?况且靳先生来海城之前也没有事先通知我。”季宴臣从容不迫地应对,又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拭着桌面上。某个瞬间抬起眸,眼底是警告之色。

黑道虽然鱼龙混杂但也泾渭分明,大家都遵循一个规则,就是尊重那片地界的主人,季宴臣去老挝都事先打过招呼,可靳野三番四次来中国却是故意隐藏行踪,所以真要论起来,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靳野脸色不动:“哦,那是我不对了,下次一定会记得提前告知季老板。”

季宴臣唇边泛开没有笑意的弧度:“靳先生在海城没有看到我,所以就杀了裴大少爷嫁祸给我?泄愤?”

闻言,靳野的表情意外,只是不知道是真心的还是伪装的,他失笑道:“裴老三以为他儿子是你杀的?”

季宴臣反问:“你杀裴东辰干什么?”

靳野放下筷子,抽了一张面巾纸擦手,冷然一笑:“我虽然远在老挝,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踩我脸——裴老三当初敢拦我的货,就该有承担后果的觉悟,我只是要他长子一条命,已经是给他留面子。”

如果当初那批货没能准时送到他手里,他可能会战败,所以裴家跟他结的梁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小。

季宴臣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但也没有温度:“裴家拦季家的货船,我已经给过他们教训,那件事已经翻篇,靳先生又动一次手,就是陷我于不义。”

“我这个人一贯喜欢自己报仇,季老板的教训是你的教训,不是我靳野的,我也不喜欢被人代表。”靳野掀起眼皮,玩味地笑,“况且我从来没有故意嫁祸季老板,至于裴老三为什么会觉得人是你杀的,这我就不知道了,是不是季老板和裴东辰之间有私人恩怨?”

季宴臣面色不改半分,靳野往后瞥了一眼:“听说他差点成了你的……妹婿?季老板心里也应该舒服不到哪里去吧?我杀裴东辰不也是帮了你一个忙?”

季宴臣冷笑了一下。

靳野起身:“我吃完了,这张桌子就让给季老板和林二小姐。”顿了顿,他别有深意地道,“我们海城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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