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林明曦气极反笑:“算账?你刚把我这样那样完,我现在走路双腿还都在抖,你就想翻脸啦?”
季宴臣才注意到她另一只手一直扶着腰,想起他们在浴缸里那些姿势,确实很累腰,薄唇抿了抿唇,放开了强拽着她的手。
林明曦故意呵笑:“薄情寡义的负心郎,骗我吃避孕药就算了,还不要我的孩子要别的女人的孩子,想不到你是这种人。”
季宴臣皱了眉:“我什么时候说要别的女人生的孩子?”
“你说你要领养个孩子,不就是别的女人生的?”
季宴臣被她一气:“胡搅蛮缠。”
林明曦哼一声,坐上车,坐在最靠边的位置,和他拉开能再坐下两个人的距离,以此表明自己非常不高兴。
季宴臣上车后也没有说话,晨曦照耀下他的面容俊美而疏淡。
车子启动,匀速行驶在空阔的道路上,车厢内好一阵安静。
林明曦一直在看窗外,越安静越觉得憋得慌,索性闭上眼睛假寐,却在这时候,听到季宴臣低沉的声音。
“怀孕的过程那么辛苦,分娩时又那么痛,你平时被水果刀割出血都要喊十遍八遍疼,受得了吗?”季宴臣目视前方,侧脸温温,“孩子有什么好?不过是调味剂罢了,我有你就够了。”
林明曦猝不及防受这会心一击,愣愣地看着他,半响后才扭开头说:“别以为你说几句好话我就会轻易原谅你,骗我吃避孕药这件事没完,我会记仇的。”
“以后你会知道我好的。”季宴臣说。
林明曦看了他一眼,鼓鼓腮帮子,翻身躺在了座椅上,将脑袋枕在他的腿上,还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我腰疼。”
与此同时,靳家庄,靳野刚从地牢里出来,呆了一个晚上,染了一身血腥味,白皙俊秀的脸颊上溅了一滴血,碧蓝色的眸子阴沉如水,妖异又邪肆。
景尧一边在心里猜测这次死了几个人,一边淡定地送上一块温湿毛巾给他擦手。靳野冷淡问:“他们还没有回来?”
景尧连忙道:“回来了,季老板和二小姐直接回了次楼休息。”
靳野抬起头看了看天,随手将湿毛巾随手丢进垃圾桶,丢下一句:“把里面的尸体处理干净。”而后便进了主屋,想着先清洗干净自己一身血腥味,然后再去次楼看看。
次楼的二楼,林明曦从在路上就喊着自己腰疼,回到家还喊腰抽筋了,季宴臣只好找了药油,亲自帮她按摩。
彼时林明曦趴在床上,衣服卷到胸口,两条腿跟摆钟似的一上一下地晃荡,心情很好地享受她姐夫独一无二的伺候,刚才还说什么‘会记仇’,这会儿都像是被狗吃了,完全不记得。
甚至还卖乖地说:“姐夫我给你唱首歌吧?”
季宴臣却是道:“昨天晚上在车上,我问过你一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什么问题?我不记得了。”她是真不记得,那时候她整个脑子都是上他上他上他,哪知道他问什么?
季宴臣便重复了一遍:“你还有没有别的事情没有告诉我?”
“啊?你指哪方面?”
季宴臣道:“你为什么会听宋乔瑜的话去负二楼?”
林明曦心口一跳,怎么都没想到季宴臣会追究到这件事,磕巴了一下说:“她,逼我去的。”
季宴臣笑了一下:“是吗?可我听那四个跟着你的手下说,起初你也不愿意去,但宋乔瑜在你耳边说了几句话后,你就乖乖进了电梯。”他说话时,手上按摩的动作没停,也没改变力道,“她跟你说了什么让你改变主意?”
“我……”林明曦没预料到他会问,也没打好草稿,这下子什么都说不出来。
季宴臣挑眉:“不说?”
林明曦咬了咬下唇角,一边在心里捏造谎言一边慢慢地开口:“……阿慎没跟我说负二层有什么,我哪会知道是黑市?宋乔瑜只说是酒吧,还说你跟靳野在那里跟舞女玩二,我以为是真的,所以才去的……对,就是这样,我是去捉你的奸的,我没想到是靳野骗我去的。”
她的说辞说完,季宴臣揉腰的动作就停顿了一下。
林明曦回头看他,他脸色平静无风无雨,她却莫名怂了:“我说的是真的。”
“看来之前在海城关你在祠堂,真的没关错。”季宴臣的声音不温不火,“爱撒娇,爱撒谎,是我宠你太过,还是你越来越无分寸?”
林明曦心虚得很:“我没、没撒谎。”
好在这时候阿慎敲门进来,给了林明曦喘口气的机会:“先生,靳先生来探望小姐。”
“嗯。”季宴臣收起药油,将她的衣服整理整齐,语气和神情已经恢复如常,温声说,“收拾收拾,一起下楼,别让靳先生久等。”
“哦,好。”
季宴臣带着林明曦一起从二楼下来,靳野站在客厅里抬着头看着他们。
季宴臣客气微笑:“劳靳先生还特意过来探望。”
靳野目光完全盯在了林明曦身上,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外表看起来是没受伤,他才放了心:“二小姐是在我的地方走失的,我也有失职的地方。二小姐,你没事吧?”
因为季宴臣刚才的质问,林明曦隐隐感觉他好像怀疑了什么,没敢跟靳野对视,躲在季宴臣背后说:“我没事。”
靳野不是没瞧见她的躲避,玩味一笑:“没事就好,我们在黑市找到那具被你刺死的尸体,还担心你遇到意外,也幸亏你没事,要不然以后你姐夫哪敢再让你跟我出门?”
季宴臣做了个‘请坐’的手势,三人便在沙发上坐下,林明曦还是坐在季宴臣身边,并且难得乖巧地端坐不动,佣人很快送上茶水和糕点,她就专注吃东西,假装自己不认识靳野。
靳野一直在关注她,觉得她的反应有趣,勾勾嘴角,刚想逗她两句,季宴臣就清淡地说:“靳先生来得正好,我刚好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
“什么事?”靳野暂时收起玩笑的心思。
“我这次带了不少手下进靳家庄,虽然有严令约束他们不准乱动靳家庄的一草一木,但毕竟人多手杂,难免会有无意冒犯的地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方便,所以我已经让人在万象城重新找一处空房,等找到了,我们就搬出去。”
靳野笑容微敛:“季老板这样做会不会太见外了?”
“如果只住十天半个月,留在靳家庄自然没有问题,但这一战不知道要打多久,日子长了必定会生出事端,所以还是搬出去比较好。”季宴臣态度虽温和,但却半步不让。
靳野本身也没有阻拦的权利,他坚持他只能退步:“既然季老板有自己的考量,我也不好再勉强。万象城我更熟悉,我也会让下面的人去找合适的空房子。”
季宴臣没有拒绝:“多谢。”
“那行吧,二小姐奔波了一天一夜刚回来,我就不打扰二小姐休息了。”靳野起身,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回头说,“哦,对了,季老板,我表妹乔瑜托我问你,今晚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前天晚上没聊完的那个话题,她想再请教请教你。”
季宴臣脸上流露出一点笑意,颔首道:“等会我会亲自答复她。”
靳野挑挑眉,耸了两下肩没再说什么,径直出门。
林明曦将茶杯重重放下,很不高兴:“你要跟宋乔瑜聊什么?”
“她是靳家白道生意的负责人,跟我聊的,自然是生意场的事。”季宴臣伸手,温鱼立即拿着他的外套过来,帮他穿上,他扣了一颗纽扣,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今天就待在楼里反思,想清楚到底应该怎么跟我说,晚上回来再找你。”
说完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