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1.懂什么是爱?
最近内地出了个爆款影视剧,傅阮在微/博上看到一堆好评和剧透,觉得这剧很对自己胃口,特意翻了个墙追剧,看得正起劲儿呢,小西澜就迈着粗粗的萝卜腿过来。
小胖手递过来个信封:“麻麻,爸爸给你的。”
傅阮都没分一个眼神给她:“拿走。”
“爸爸说你看一眼,不喜欢再还给他。”小胖手孜孜不倦地往她面前塞。
傅阮一点都没理会:“不看。”
小西澜早就得到吩咐,如果她不看就用第二招,她奶声奶气道:“那澜澜念给你听。”
傅阮抱着电脑转向一边,将拒绝的态度摆得正正的:“不听。”
西澜眨巴眨巴眼睛,想起了爸爸的话,“如果麻麻不看也不听,你就给麻麻念”,于是她就咿咿呀呀地念:“兹聘傅阮同志为我局编外顾问。聘任岗位,河内市公安局……”
傅阮眉心一跳,迅速转身,抽过她手中的聘书一看,果然是公安局的聘请书!
她蹙眉:“蔺泊生又搞什么鬼?”
西澜爬上沙发,坐姿乖巧道:“爸爸说麻麻看到这个一定会开心,爸爸对麻麻真好。”
呵,搞没了她在国内的警察工作,就弄一份警局的聘请书给她,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亏他想得出来,一个越南“臭名昭著”的贼,居然给家里的女人弄了个警局顾问的职位,这到底是在搞笑呢,还是在羞辱公权?
傅阮斜睨着女儿:“这段话练了多久?”
她一个表达自己想法都说得磕磕绊绊,连自己名字的不会写,大字不识几个的小屁孩,没人教说得出这么大段话?打死她都不信!
西澜毫无心机,实话实说:“三天呀。”
傅阮顿时翻了个大白眼:“傻姑娘,人家逼你练说这句话整整三天,你还帮人家说好话,真是被人卖了都帮人家数钱。”
西澜歪歪脑袋:“没逼压……澜澜想帮爸爸,爸爸那么爱麻麻,麻麻却不喜欢爸爸……”
傅阮轻敲她的小脑袋:“小屁孩,懂什么是爱?”
送一两件礼物就是爱?傅阮嗤笑,随手将聘书丢在一盘,继续看剧。
2.以为是王者,结果是青铜
傅阮以前跟林明曦说,她特别期待遇上男朋友的前女友来挑衅她这种事情,因为有个网红说法是,怼得了前女友的女人天下无敌,这是鉴定自己战斗力的最好途径。
可当她真正遇上时,却只觉得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大概是因为,蔺泊生不算她的男朋友,而这个前女友正是几个月前,被她撞见在餐厅跟蔺泊生这样那样的女人。
遇上那女人是傅阮带西澜去吃肯德基的路上,她拦了她的去路,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怀孕了。”
傅阮莫名其妙:“SO?”
女人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扬起下巴,模样颇为骄矜:“是蔺先生的孩子。”
傅阮让随性的手下先带西澜进去点菜,免得让她听到什么少儿不宜的话,然后才又问:“SO?”
女人好像被她的态度激怒,声音陡然拔高:“而且已经三个月稳了,我去做了检查,是个男孩!”
可傅阮还是不明白她想表达的重点:“SO?”
女人终是被她这三个‘SO’给激怒,破口大骂:“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啊?听不懂人话啊?我怀的是蔺先生的孩子,而且是儿子,你要是识趣就自觉离开他,免得将来被扫地出门太难看!”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傅阮有点失望,前女友都是这样的战斗力吗?压根挑不起她的斗志啊,就凭这种鉴定战斗力,是不是太草率了点?
傅阮撇撇嘴,从她身后的玻璃窗看进去,西澜已经点好东西,正朝她招手让她过去,她也懒得废话,速战速决道:“这位阿姨,我是觉得你莫名其妙的,你怀蔺泊生的孩子为什么要跑到我面前说?你去告诉他啊,又不是我让你怀孕,你跟我说我能替你负责吗?你孩子生下来要跟我姓吗?你要愿意跟我姓,我倒是能做主给你点生产营养费。”
女人气结:“你!”她指着她,“如果不是你霸占在蔺先生身边,就凭我怀孕,他就会娶我了!”
OMG,这都是什么狗血八点档的台词?傅阮匪夷所思地道:“姑娘,你是看了什么无脑偶像剧?谁给你得出这种逻辑?我不在蔺泊生就会娶你是吧?那行,我这就去跟他说。”
女人拉住她:“说什么?”
傅阮玩味地笑:“说我要走啊,腾出位给你。”
女人脸色骤然一变,更加用力抓住她的手腕:“你不能去!”
“为什么?”
“因为……因为……”女人抿唇,半响说不出后话。
傅阮双手环胸看了她小半会儿,才带着笑替她补全话语:“因为他会要你的命。”
女人因为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吓得嘴唇一抖:“你、你……”
傅阮哧笑一下,越过她进门,顺便拍拍她的肩:“姑娘,我能不能留在蔺泊生身边,从来不是靠手段,而是蔺泊生愿不愿意。这要是让他知道你跑到我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就自求多福吧。”
说完她叹了口气,本来以为得是个王者,没想到是个青铜,太不过瘾了。
……
跟西澜吃完肯德基,母女俩就回别墅了,蔺泊生不在家听说是出去处理什么事,她也没理,帮西澜洗漱后就上床睡觉。
睡到半夜,傅阮忽然感觉有人在她耳边轻吻,她不用看就知道是谁,直接将人推开,将被子拉高。
蔺泊生低声说:“那个女人怀的不是我的孩子。”
傅阮眼睫毛一动,睁开了眼睛。
“那天晚上我根本没有进入,只是做戏给你看,想让你吃醋而已。”蔺泊生声音沉沉,“从要过你之后,我再没有碰过其他女人,真的没有,外面也没有,当初那样说只是不想服输,不想让你得意,以为我真的没有你不行,一次两次,次次都栽在你手上。”
明明是早就栽了,却死活不肯承认,非要用带刺的盔甲刺伤她,以为看她难过他会高兴,结果呢?不过是两个人一起难过罢了。
傅阮盯着黑暗中的一点许久,复而闭上眼睛,淡淡道:“出去,别打扰我睡觉。”
“软软。”蔺泊生蹙眉。
傅阮拉高被子:“出去,要我说第三遍吗?”
蔺泊生垂下眸,静静看着她,才无声无息起身,出门,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