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商姎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她在内心里疯狂替她加油。
可千万一定要让凌烟去陪你啊姐妹!
这样她半夜三更就有机会乱窜了。
最终,实在拗不过缇娜的攻势,凌烟松口答应,得到肯定的女人立刻高兴地站了起来,还有几分得意地冲商姎抛了个媚眼。
商姎:(◐‿◑)哈哈….美女你开心就好。
“我带这个小妹妹出去玩会儿吧,她待在这儿听你们男人聊天也没意思。”
凌烟明显有些不悦,他不想让商姎离开自己的视线,但司朔在此时开了口,“让她去吧,有缇娜在,不会出事儿的。”
他微笑着看向凌烟,两人短暂对视后,凌烟抿了下唇,把钱包拿出来放在了商姎手里。
“去吧,别乱跑,知道吗?”
商姎点了下头,跟着缇娜走出了包厢。
两人坐到吧台,缇娜流利地对着调酒小哥要了两杯酒,似又想起什么,余光瞥了旁边人一眼,“欸,等一下,另一杯换成饮料。”
“小孩子可不能饮酒。”
她撩了撩自己厚实的金发,眼神里有些轻蔑,“你是Darling抢回来的吧。”
商姎接过那杯饮料嗅了嗅,“嗯。”
缇娜勾起一抹笑,“你知道被他抢回来的女人最后都是什么结局吗?”
她凑近商姎,那明艳火红的唇就快要贴上商姎的酒杯。
“死。”
“…”
被凌烟厌弃的人无一例外最后都消失了,据说是被分尸扔给院子里的恶犬吃了。
缇娜说完这个字儿后就一直盯着商姎的脸,想看她露出害怕的样子,但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她逐渐皱起了眉。
“你不害怕?”
商姎懒懒道,“害怕吧。”
女人轻嗤一声,“你这样子可不叫做害怕。”
缇娜抿了口酒,很辣,一小口就能让全身的皮肤热起来,她就爱这样的酒。
“你想离开吗?”她很突然的问道。
商姎睫毛轻轻颤了颤,余光里,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保镖,正谨慎的地监视着她们这里。
想离开吗?
“当然想。”
缇娜听到想要的回答,身子一歪,挡住了保镖投来的视线,忽而压低声音,“我可以帮你走,只要你保证永远不要再来。”
安静大概持续了半分钟吧。
那杯颜色鲜艳,带着丝丝甜腻味道的饮料被放回了桌上,缇娜眼神不自觉跟随那一口没动的饮料,有些飘忽。
“你不喝吗?”
商姎似笑非笑地撑着脸,“我不爱喝甜的。”
“谢谢你的好心,不过我现在走不了,他不会让我走的。”
包厢里,凌烟把玩着横在耳间的耳蜗钉,轻轻笑了声。
缇娜道:“我在这儿人脉也很广的,送你走不会太难,今天晚上我把他缠住,你趁机跟我找好的人联络就行,到时候你就自由了。”
商姎盯着她,那双眼睛过于澄澈,像一面镜子,让人下意识躲闪。
“是因为觉得我可怜,还是因为我去了奇迹?”
“我….”
商姎了然地点头,“那就是都有。”
她站起身,却不小心碰倒了那杯饮料,橙色的液体沾上外衣袖口,湿润润的。
她快速扯了两张纸。
“很谢谢你有愿意帮我这个想法,也请你放心,凌烟没那么喜欢我,只是抢到了新奇的玩具,一时间不舍得放手而已。”
少女脸上透出的冷静和清醒让人忍不住胆寒,缇娜眼神变了又变,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商姎离开吧台,转个弯后,她用纸巾擦着袖口打湿的痕迹,越擦越用力。
那恶心的味道残留在衣服上,不断侵蚀着她的嗅觉。
刚走到包厢门口,凌烟就从里面出来了,看见商姎,他有些愣,“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没意思。”
“是没意思,和我待在一起才有意思。”凌烟说着就要牵商姎手,又被躲开。
他扬了下眉,脾气还真是大。
不牵就不牵。
他故意逗商姎,“是因为我晚上不能在家陪你,生气了?”
“你觉得可能吗?”商姎一点儿没保留自己的真话,“你死外边儿最好了。”
旁边的人噗嗤笑出声,“那怎么办呢,我就喜欢你这不喜欢我的样子。”
“喜欢就去死啊。”
“衣袖怎么湿了?”
凌烟脚步顿了顿,牵起她的手,接过纸替她擦拭,小拇指不经意间轻轻勾掉放在毛绒之中的微型设备。
商姎平静地注视着他,“不小心。”
那味道太甜腻,凌烟凑近又闻了一下,霎时间,周身的气压都低了下去。
昏暗的灯光缱绻地照在白色衬衫上,本该是充满浪漫的光晕,此刻却毫无暧昧的氛围,只让人觉得冷。
凌烟脸色有些难看,他盯着商姎的嘴唇,“好喝吗这饮料?”
商姎摇头,“没喝。”
“那就好。”他似乎是松了口气,一把将人拉进怀里,“饿了没,先送你回家。”
———
夜幕降临。
凌烟陪商姎吃完晚饭后就离开了,尽管商姎让他滚,说看着他倒胃口,凌烟依旧笑脸相迎,毫不在意。
甚至为表晚上不能陪她的歉意,还让人送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来哄她开心,当然,除了电子设备。
凌烟甚至把家里出现的任何可能和外界联系的设备全砸了,连家佣身上也不允许带手机。
两个保镖守在她的房间外,每隔一小时就要敲门听到她的回应,每隔两小时就会打开门确定她在屋内。
商姎躲在厕所里,烦得要命。
这下真是提前感受坐牢了。
卧室内的监控被她操纵篡改了,从凌烟那边看起来不会有任何异常。
黑棋太隐蔽,她没有找出任何符合特征的人选,而警方让她主动去找,也是因为他们已经半年联系不上他了。
是死是活。
尚不能确定。
但警方也不放弃地给黑棋发送了消息。
小小的屏幕上弹出一个聊天框,是商砚给她打电话来了,她降低音量,接通了电话。
另一边儿,商砚见电话终于打通,憋在心里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些,但他仍无法确定地方还是不是商姎,好半晌才颤抖着声音叫出她的名字。
“姎姎….?”
熟悉的声音传入二中,几乎是那一瞬间,商姎卸下了浑身的紧绷,她靠在卫生间的门背,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头埋在膝盖上。
“是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