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莫家父母拿到苏昂那边送来的生日邀请函时纳闷了一把,他们和苏家根本不熟,怎么一次两次都给他们送邀请函?
莫母看到邀请函上“陆冉乔”三个字,眼睛一亮,看向莫父:“老公,这不是上次那个小姑娘吗?”
莫父正盯着茶几上的笼子,笼子里装着一只豚鼠。那是莫澜澜昨天带回来的。
他兴致缺缺地看了眼莫母拿过来的邀请函,“你还惦记着别人做儿媳妇?”
“能不能做我儿媳妇不是我说了算,还要看儿子怎么说。”莫母说完,赶紧给莫闻人打电话,笑容藏也藏不住。
“我儿子我清楚,他不会去的。”莫父拿起一根胡萝卜戳进笼子,豚鼠迅速抬起脑袋,动了动鼻子,接过胡萝卜。
他脸上闪过笑意,眼角泛起鱼尾纹,但是丝毫不减他的英俊成熟。
“别乌鸦嘴,不问肯定不去,多问问说不定就去了。”莫母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电话接通,莫母扬起笑容,“喂?儿砸,最近忙不忙?有没有时间陪陪妈?”
“妈,我不相亲。”
“没让你相亲,就是有一场生日宴,你陪我去,帮我撑撑场子。”
“有爸在还不够吗?”莫闻人无奈扶额。
“实话跟你说吧,上次我跟你提的那个小姑娘,她过几天生日,苏家送来了邀请函,我想带你过去看看。”
“苏家?”莫闻人语气变得认真,“谁过生日?”
莫母没察觉他语气的转变,“苏昂的外甥女,叫陆冉乔。”
莫闻人沉默。
是他的失误,竟然忽略了她生日的事。
身为她的未婚夫,太不负责了。
“儿砸,你就空出半天的时间陪我过去不行吗?”
“行。”
莫母愣住。
这次答应这么快?
“我正好有时间,到时候我去接你们。”
莫父看了她一眼,“没同意吧?”
“他说到时候来接我们。”
莫父显然也很惊诧。
……
生日宴,上午十点。
苏家别墅外一排排豪车停靠,场面壮观。
别墅大院里人头攒动。
虽然别墅比不上苏庄的五分之一大,人也不及苏老寿辰四分之一多,但来的大多都是苏昂筛选过,有头有脸的人。
屋内的主持台上挂着一个巨大的高清屏幕,屏幕上循环放着陆冉乔以前的照片。
不少男人聚集在主持台附近,盯着屏幕。
屏幕上的女孩提着裙站在花丛中,回头望着镜头,笑容洋溢,眼睛里闪着星星。
修长的脖颈,雪白的皮肤,精致的五官,甜美的笑容,无时无刻不在吸引客人的目光。
那是陆冉乔十七岁时的照片,脸上的婴儿肥还未退去,显得十分可爱灵动。
看起来就像画中随时要起舞的蝴蝶,与画面融为了一体。
每一张照片都带着令人惊叹的灵性,十分上镜。
比起上次苏简纯那些官方式的写真照,要让人看着心情舒畅得多。
莫母挽着莫父的手,对着屏幕不停感叹,伸手要招儿子来看。
转过头,儿子站在人少的地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屏幕上的陆冉乔是他没见过的,曾经最真实纯善的陆冉乔。
如果说以前的陆冉乔生活在日光下,那么现在的陆冉乔就是生活在月光中。
沈弈柯从外面进来,一眼看到屏幕上的照片,愣了愣。
以前的陆冉乔和现在相比,给人感觉有点不一样。
沈弈柯半晌回过神,目光四处转了圈,落在莫闻人身上。
莫闻人刚好与他对视,两个人颔首示意。
如今名文集团势头正猛,苏昂请莫家人来也不足为奇。
紧接着,郁婷从外面跟进来,笑容满满,“沈学长!你也来参加冉冉的生日宴?”
“嗯。”沈弈柯很敷衍地应了声。
没过几分钟,慕容妍和林小早也走了进来。
林小早指着屏幕:“小妍你看,冉冉好漂亮啊!”
郁婷看到她们俩,笑容僵了一分。
为什么她们也在?
楼上,佣人们在给陆冉乔穿衣服。
她今天一早起来就洗了个澡,之后三小时都在被发型师和化妆师折腾,此时正要换上礼服。
苏简纯坐在小沙发上,看着陆冉乔的背影,面无表情。
她扫了眼不远处的高跟鞋,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姐姐,我这样可以吗?”陆冉乔走到苏简纯面前,笑眯眯扶着头上的皇冠。
“可以。”苏简纯露出微笑,垂下眼睑满眼不屑。
在主持人的召唤下,佣人们扶着陆冉乔出去,将她的裙摆摆正。
“大小姐,你可以跟二小姐一起下楼了。”佣人对苏简纯恭敬地说。
“我肚子不太舒服,想坐会儿。”
“好吧……大小姐注意身体,待会要是还痛,我们就去叫医生。”
楼下的年轻男人们翘首以盼,盯着楼梯。
陆冉乔独自缓慢下楼,一步步踩在地毯上,没有一丝声响。
她穿着优雅吊带长裙,裙摆仿佛印着星河。
肩膀罩着白色轻纱,中间纽扣着蓝色珍珠。
纤细的手臂弯曲,双手放置身前。
锁骨之间坠着银色海豚项链。
头发被拢起,披散在身后。
头顶的皇冠顶上镶嵌着红色宝石。
她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在莫闻人那边方向停了一秒,随即移开。
脸上始终带着甜美的笑。
莫母看着陆冉乔,越看越满意。
陆冉乔突然察觉到鞋子不对劲,步子开始不稳。
面对一干客人,她不可能转身上楼,更不可能向苏昂申请换一双鞋子。
只能把楼梯先走完。
莫闻人在人群最后面,看出陆冉乔身体微晃,但她神色不改,没丝毫不妥。
陆冉乔的步子越来越慢。
到最后一个阶梯时,她没有稳住,脚下一崴。
她下意识伸手往旁边抓,没能抓住已经错过的扶手。
此时离她最近的沈弈柯几步过去,扶住她的手臂。
莫闻人刚挤到人群中央,看到沈弈柯抓住她的手臂,停下脚步,眸色渐深。
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
像是自己保存得好好的宝贝水晶,被别人丢进了化学药剂中。
又像是自己种了许久的花,在绽放摇曳的时候被别人抓住了茎秆。
鞋跟和鞋子已经分家了,陆冉乔的右脚鞋子成了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