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妈,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林知夏尴尬道。
让谢景珩帮忙……
光是想到那个场景,林知夏就瞬间红温了,脸颊、耳朵红的不像话。
两人之间,虽然有过一些亲密接触,但亲密成这样,她的小心脏还是有点受不住的!
这会,林知夏尴尬的完全都不敢抬起头,生怕和男人对上视线。
“没有了。”谢母无奈道。
这一天多的时间,用热毛巾也敷过了,催奶的大豆猪脚汤、鲫鱼汤也喝了不少,还是半点奶都没有。
谢母当年是生完孩子,第二天就直接有奶了,压根没有上任何手段。
这个开奶的办法,还是她刚刚出去问护士,护士告诉她的。
“我先带安安出去。”谢母也有些尴尬。
走到门口,她提醒了句,“安安下一次就快要喝了,你们抓紧。”
说完,立马抱着孙子出去了。
“啪嗒。”一声。
林知夏疑惑的抬起头,正好看见谢景珩把房间门锁上。
想到待会要发生的事情,她的心脏控制不住的“嘭。嘭。”跳的飞快,整张脸红的好像等待人品尝的水蜜桃。
她吞了吞口水,正要收回视线,却对上了男人黑沉深邃的眼眸,里面好像有火在烧,灼的她浑身一个激灵。
即便他离自己还很远,她却有种被他气息包围住,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林知夏连忙移开视线,落在男人好看的脸上,他漫步走来,面色淡然,随意,好似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真是闷骚!
明明眼神……眼神恨不得都要将她生吞活剥了,却装的没事人一样。
“咚。咚。”房间里寂静无声,男人的脚步声显得格外响亮。
一声声像是踩进了她的心里,让她控制不住的紧张起来。
“等等!”
在谢景珩走到床边坐下时,林知夏终于忍不住出声喊道。
“嗯?”男人声音沙哑异常。
“待会你……你闭上眼睛!”林知夏娇喝道:“不许睁开眼睛!”
她瞪着眼睛看着谢景珩,却在男人灼热的目光中,败下阵来,逃跑一般躲开了视线。
谢景珩挑了挑眉,滚烫的指尖,抬起林知夏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为什么?”
林知夏恼怒道:“太,太难为情了!”
她试着挣脱开谢景珩的手指,但男人捏的很紧,不容许她拒绝。
林知夏的逆反心理也上来了,她生气的用手指掰开。
下一秒。
男人直接倾身压了上来,双手被男人的大掌轻松握住,按在了头顶。
“谢景珩!你想干嘛?!”林知夏慌张道,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
“帮忙。”
谢景珩说的很慢,林知夏甚至还听到了他很轻的笑了声。
“等等!你闭上眼……唔!”
她感觉脑海中好像有阵白光闪过,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好在过程持续的很短,三分钟后,一切便结束了。
谢景珩收拾干净,将林知夏的衣服拉好,心情很好的站起身,“我去抱安安进来。”
“等一下。”林知夏拽住谢景珩的袖子。
“右边是不是还没……”林知夏说不出那几个字,面红耳赤的闭上嘴巴。
“先让安安喝一次。”谢景珩亲了亲林知夏的脸颊道。
刚才……难熬场景,林知夏不想再体会第二遍!
她视死如归的掀起衣服,闭上眼,睫毛颤个不停,“他现在还没哭,一次性解决吧!”
林知夏主动了,谢景珩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煎熬、折磨,这几分钟漫长的林知夏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
结束后。
谢景珩连忙起身,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向来是不管用。
再不松开,他怕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更多……
“我出去抱安安进来。”
谢景珩说道,目光落在女人像是被滋养过,比以往更加娇媚诱人的面容上,喉结控制不住的上下滑动了下。
目光瞬间变得愈发幽暗深沉。
他移开视线,快步往外走去,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很快,安安就被抱到了林知夏手里,正要掀起衣服喂奶,看着赖在床边不走的男人。
林知夏忍不住道:“你先出去。”
“你在这里看着,我很不自在。”怕谢景珩多想,林知夏解释了句。
两人刚刚才……经历那般亲密的行为,别说他在这看着了。
单单是看见他,林知夏都尴尬的不得了。
一看见他,就要想起……
“好,喂完喊我。”
“我就在门口。”
谢景珩没有说什么,说完,便开门出去了。
林知夏松了口气,她还真怕男人死皮赖脸,不肯出去,她还真拿他没办法。
毕竟两人是夫妻,更亲密的事情也都发生过了。
想到男人说他就在门口等着,林知夏安心不少,不准备下床去把门反锁上,连忙掀开衣服喂儿子。
看着安安闭着眼睛,明明是第一次喝奶,也没人教过他,他的小嘴巴却本能的用力的吮吸着。
林知夏感觉心软的一塌糊涂。
怎么会有这样可爱的崽!
看一眼,就让她想要把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送到他面前来。
因为床位紧张,医生检查过,林知夏没什么问题,嘱咐好坐月子的注意事项后,便给他们办理了出院。
因为月子里不能吹风,齐砚书特地求他爸借了厂里出公务的小轿车。
谢母用围巾和帽子,将林知夏包的严严实实,两边都是谢景珩抱着她上下车。
小轿车开进丰收大队时,整个大队的人都沸腾了。
林知夏本来也不想这样高调,可身体和名声,她当然更在乎自己的身体。
而且,齐砚书借车都走了正经的程序,该有的流程一样没少,送完林知夏,他就得开着车接他爸去隔壁县城出公务了。
就算有人看不惯,想抓他们小辫子,也是抓不到的。
小轿车停在知青点的院子里时,张娇正从家门口出来。
她好奇的打量着,直到谢景珩抱着林知夏下来,她八卦的眼神,瞬间转化为嫉妒。
忍不住低声嘟囔着:“就她金贵!生个孩子就不得了了!”
这时。
“婶子,恭喜呀。”有熟悉的知青笑着道喜。
“生了孙子还是孙女呀?”
张娇连忙把耳朵竖起来,在心里祈祷:是女儿!是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