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方宁远在确认了rola安全扶住墙梯之后,才开始贴着墙面,用手掌撑着窗边稳住自己后,一点一点地用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下移到了极限,十指尖扣紧窗边了,伸直的双臂让他下降了更多,也就此距离下面的集装箱有了一米的距离左右。
瞄准了集装箱的棱边,准确无误的跳落在上面,再扶住墙面缓冲自己,造成的声音很小,这一幕看的rola是一阵佩服,不过见过林奕身手的她也只是不足为奇了。
方宁远在墙梯下扶着rola跳了下来,紧接着就安排了两人的工作,rola在这里把风,方宁远进入里面寻找。
半个小时后,方宁远摇头看着rola,很明显没有任何的收货,而rola在这集装箱跟前徘徊了近半个小时,总是感觉不对劲,她先问了出来,“你有没发现这里多一个集装箱很突兀吗?”
方宁远也是好奇,给了一个眼神,“打开?”
rola点头,方宁远很快就打开了,结果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工作间,里面的环境到是很整齐。rola最先注意到了角落里的架子上,赫然放着一份快递的盒子,她率先上前取了下来。方宁远没想到会这么快就找到了,等凑近一看,果然是要找的。
两人喜悦的神情互相望着,快速打开后,很失望,竟然只是一个唱片。无果的他们决定尽快离开,却在此刻听到了大门打开的声音,rola惊悚的眼神看着方宁远,等待着他的决定。
方宁远很镇定,拉着rola靠近最里面的角落,仔细观察着环境,希望有机会逃走。就在仓库内的脚步声靠的很近的时候。方宁远感觉到了脚下的异常,很明显地很空。
两人同时研究着地面,果然看到了蛛丝马迹,这竟然是道暗门,应该有地下室。就在绝境的时刻,方宁远果断地拉着rola打开暗门,悄悄地进入了地下室。
方宁远这一进来不要紧,瞬间就对眼前的景象震撼了,这里竟然是简陋的化学实验室,而到处可见的白色粉末让他知道自己闯进了某些势力的老巢,这些违禁品要是在国内,必定是死刑,不知道会祸害多少家庭。
rola看着方宁远拿起水池里的水管要销毁,情急之下拉住了方宁远,“你想干什么?逞英雄?被他们发现肯定会杀了我们。”
“你以为,不销毁就会放过我们?”方宁远反驳,点明的很明确。
rola继续阻止,“那也得尽可能地不跟他们沾边,这些交给警察就好了,还是别趟这趟浑水了。”说完这话就用电话打起了911。
方宁远停止了水管,仔细观察起地下室,这里很封闭,却有四个大的通风口在墙角,想必是需要的人手多不得不配置的,而且是一直开着通风的扇叶。除了这些必要的工具外,只有些防护口罩了。考虑到了这些因素,他灵机一动,把角落下的通风口打开,果然发现里面很简陋通风的管道,想必是怕被发现异常,用下水道的模式来掩盖成通风,所以整体是笔直地通往地面,空间狭窄地容纳下两个人很艰难,可对于方宁远来说,这通风的口还是太小,人根本没有入口进入。
方宁远觉得还有没发现完的,总觉得漏了什么,他依次排查着四个通风口终于在距离地下室门口的通风口发现了异样。这里的通风口是建在很高的风扇总机的旁边,如果把机器拉出来点,正好像是把笔直的通风口改成了衣柜,这打开了点门,容纳二人勉强挤挤应该有希望。方宁远是不知道,这里其实是看班呆的地方,这看班的人故意把通风的面积弄大,好在这闷热的如地窖一般的地下室里是最舒爽的地方了。方宁远摸着下巴,眼神里算计出了些什么。
rola凑到跟前看着窄小的甬道,不到二十公分的大小是让她嫌弃道:“不会要躲这里面吧?”
方宁远冷笑着:“不想死就听我的。”
rola接过方宁远丢来的口罩带好,然后看着方宁远捣鼓着其他通风口,好像是把里面互相连接的通风管道抽了出来,rola反问:“咱们也用不到这么多地方吧?你要我跟你分开跑?”
方宁远不理会继续捣鼓着其他的通风口,弄完了第四个了,才说道:“跑?我看过了这里根本跑不出去,这几个通风口是连在一起的。而且越往上越小,很明显是怕人发现,从下往上改的。”
rola有些生气,“那你想干什么?”
只见方宁远把这些拉出来的风口对准了成堆的禁品粉墨,然后示意rola赶快躲起来,因为他已经听到了上面的集装箱有动静了。等rola和方宁远紧贴着挤进甬道的时候,方宁远踢开了旁边总机通风的闸门,呼呼的四道风吹飞了粉墨,没多久就会满屋子的粉尘了。
方宁远看着预料中的效果出现,才暗松了口气,回过神的他注意到了rola娇羞的怒脸,两个人为了挤进来,面对面地贴的太紧了,以至于rola胸前挤压下的呼吸都这么清楚,方宁远咽着忍不住的口水,也开始脸庞泛红了。
rola脸颊被这狭小的通道逼迫地贴着方宁远的肩膀上,她故意得抱怨下,“别乱动好不!”
方宁远解释,“太近了,喘不过气。”
rola白眼,一副要逼问的态度,“你是故意的!弄这些有什么用?”
方宁远关心着地下室的大门,他拿出身上的火机,问了问rola,“有面纸吗?”
rola点头的痕迹在方宁远的肩膀上很容易感觉到,正在rola想准备动手从裤带里拿出来时,rola愣神了,这甬道太挤了,根本下不去手。rola无奈看着方宁远,“太窄了,胳膊伸不开。在我左边后面的口袋。”
方宁远同样发现了现状,三面不到二十公分宽的通风壁紧贴着他们,貌似只有这总机一边的手能伸展开,而在最里面的被卡的根本动不了的,正好就是rola说的左边。方宁远强调下,“咱们现在就靠面纸当引燃的了,不然我的计划就泡汤了,所以我必须要拿到。”
rola红透的脸知道了方宁远的想法,她自己右胳膊短是够不到,可是身前的这位,他胳膊长啊,估计自己的哪里他都能摸到;一副任人宰割的画面在rola的眼前油然而生,想着那次的夜里,这家伙把不该摸得都摸了,也就无所谓这次了。rola低着头,娇声喝道:“快一点!”
方宁远急忙把手靠到了rola的腰部,顿时又是尴尬了,“是从你的前面?还是后面?”
rola感觉到了方宁远的手止步在了腰下,羞怒的她骂道:“你是故意的吗?前面你能够到?”
方宁远羞愧极了,咬着牙抓紧rola的臀部上沿,摁着地把手伸了进去。rola瞪大的眼睛似乎要把眼前的人吃掉,方宁远急忙解释,“太紧了。”
一只大手紧抚着臀部的上沿,寸寸探索着,从右到左,一丝不留。rola羞涩到了极限,方宁远尴尬笑道:“找到了。”
绕了一圈的手,在rola的身上让她清晰感觉到五指伸进裤袋的异样,动作很快,一闪而过,娇羞的两人急喘气,好似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不欺暗室的方宁远一脸笑道:“不至于这么紧张吗!我很老实的。”
rola倔强的抱怨,“你就是故意的。”
方宁远解释不过来,只能认栽,他不知道rola借此说的是那夜袭胸的他,那时紧抓着不放的手就是最好证据,故意的不能在明显了。
也就在这片刻之间,上面的美国佬发现了异常,急忙准备下来检查,方宁远也把面纸单手团好了模样,他对着rola说:“点火。”吩咐完后就抬脚把风机踢灭了。
rola拿着火机点着,方宁远看到了下来的人迈出台阶,在这一刻把手中的火球抛了出去。昏暗的地下室一道红光抛过,在飘散着密密麻麻粉墨的空间里,片片的粉墨被引燃,急速的空气炸裂充斥着密闭的空间,方宁远以前看到过类似的科学实验,那是密闭的空间里,玉米粉都能引起爆炸,更何况是这些半成品的化学粉墨了。rola的耳朵忽然被方宁远捂住,这一刻火球的光也照亮了他口罩外的面颊,那应该是笑着的。rola在亮光的那一刻明白了方宁远的设计,本能的关心自己喜欢的人,着急的她也就把唯一能动的手伸到了方宁远的耳朵上,这算是救了方宁远的耳朵。一副紧紧相依,男单手为女护耳,女单手为男佑耳的密室爆炸图产生了。
轰聋的爆炸消灭了地下室的各种器具,刚进来的美国佬也被热浪强推了出去晕倒在地了,方宁远和rola的半边衣袖同样被灼焦,星星的火苗跳在了身上,方宁远急忙怕打着rola的胳膊,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身子。rola嘟嘴,“你还会制造爆炸?不亏是神童啊。”
残留着最后一丝的柔软,rola挤了出方宁远的身压。得到释放的方宁远,急忙拉着rola往出口逃离。
制造了些动静,引来了这里团伙的人,方宁远在仓库的大门口,被赶来的一群人围住。方宁远笑着问rola,“你们美利坚的警察速度好慢啊,要是在中国知道这里有违禁品,早就把这里包围了。”
rola没好气地嫌弃,“只对付一个人,你就弄这么大动静。这下好了。”
方宁远则时刻都抓准时机,见缝就跑,一直被手拉手的rola让方宁远给她带出了一阵风,呼的一下跟在他身后窜到了堆好塑料箱子的巷口。两人没跑几步就愣住了,这个巷口里不知从哪里又多出来了好多人,一时之间方宁远被两边围堵在了里面,已是无处可遁了。
就在绝望充满rola的脑袋时,她第一个念头就是死也能跟喜欢的人一起死,值了。可还没做好坦白的准备呢,鸣笛的警车声音越来越近。
方宁远分析了下两边的情况,明显巷口最里面的是重要的人,这瞬间脑中的明净让他明白了这些整齐的塑料箱子是运送什么的了。他拉着rola向箱子靠近,而此时,瞬间手忙将乱的团伙似乎在掩护着巷口里的众人,只见有几个大汉在一边的箱堆砍着捆绑的绳索,像是约定好的,另一边的人也在照做,六七米高的箱堆摇摇欲坠。
就在巷口里面的一众人要离开时,一个人的身影从里面扎眼地冒了出来,竟然是赵峰!他的眼神充满着仇恨,怀里被拿出来的瓦楞纸盒子明显地亮给了方宁远和rola,方宁远咬牙切齿地冷哼,“赵峰!把光盘还给我!”
方宁远看出了赵峰的用意,那是炫耀你在寻找的东西。只见赵峰身后的几个小弟不知从哪里拎出来的汽油,泼洒甩到了箱堆里,显然是销毁证据,而方宁远专注的盒子也被甩到了其中,火花已经四射,眼看是没救了,而摇摇欲坠的箱堆似乎还要把这方宁远最后的希望给掩埋在火海。
赵峰得意的笑着离开不见踪迹,没人知道他的想法,更没人清楚他为什么会留着这份证据,而且是在欺骗所有的人,注定要让方宁远绝望。
渐渐的火苗助长了,浓烟肆虐了,方宁远顾不得再牵着rola,他甩开了rola的手,狠狠地扑救向了那个盒子,可等到了他手里时,他气愤了,这竟然就只是一个空盒子,里面什么也没有,顿时间他忽略关键的一点,以林奕的身手怎么会不确定真假呢,既然是被弄混在了车间里,那么谁也不清楚最终会和那一个被一起带走的,林奕不清楚,赵峰也不清楚,这个无聊的欠人就是在等自己自投罗网,要一次次玩耍自己。
方宁远是懊恼了,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更懊恼,以至于心颤动了下,这是他爬在地面上扭头望向高空,那巷口上空倾落的满天箱子里,却有一个身影是距离自己最近,那是rola。她扑到了方宁远的身上,用自己柔弱的后背抵挡下了不知几次的落击,火花沸腾了,把他们圈在了一起,方宁远用身体护着可怜玩笑的盒子,而他背上的rola用身体护着她的所有。
一阵箱堆的倒落声后,方宁远怔着双眼翻过身,搂住了怀中几乎要昏迷的rola,他已然被泪水充斥的眼眶是那样的红,狰狞的红,“你疯了!不知道要跑吗!你疯了”
rola最后的一眸还不忘挤上了些担心,“别这样看我,挺害怕的。”说完后,垂落下的手臂,就跟着一起似的,整个人完全昏了过去。
美利坚警方办案的速度还是很快,拉起来的警戒线就是最好的经验证明,方宁远抄起rola紧紧地抱住,狂奔的步伐是唯一的希望,“车,警车,救护车,医院。”不知该在异国如何表达的他,阐述着最简明扼要的需求。
怀中的rola呼吸娇弱,衣领不知是被在地下室炸裂的,还是在刚刚落击中撕裂的,隐约可见的内衣抹胸已经不是重点了,那条翠绿色的水滴吊坠贴着肌肤闪烁着莹莹绿光才最显眼,像是精灵女神的祝福,是代表着生机的绿莹。
就在方宁远慌乱地被警方带出去,不知穿过的是那一个巷口看到了救护车时,rola脖颈上的项链滑落了,浅浅地坠落在了不知名的小巷里。不知是真的用尽了祝福,还是缺少了rola倩丽身姿的衬托,它在灰暗的路边显得很黯然无光,难让人留意。
没有挑剔地选择在了距离最近的医院里,这里只是个社区级别的医院,虽然小但五脏俱全,体现着美利坚所谓的发达。方宁远狼狈地蹲坐在急救室的门口,眼前挥不去全是rola奋不顾身的抵挡,她那时是笑着的,笑的很温柔,笑的很满足,方宁远懊恼极了,渐渐的心慌起来的他似乎感觉到了rola的心意,默默地自语,“我是你什么啊,你这个小魔女就这么讨厌吗,就这么逞强,就这么惹人担心”他不敢联系何木,怕何木怪他怎么没照护好你所谓的女友,更怕因此让秦淼担心,影响了病情。
在半个小时后,就等到了急救结束,方宁远满眼期待地看着出来的医生,方宁远是迫不及待的表情。
医生摘下口罩,“除了身上多处挫伤外,头部也有些震荡,病人需要悉心照料和卧床休息。”
没多久,方宁远望着在病床上静躺着的rola,最为明显的是她的双手,被包扎上了很多的纱布,毫不留情面地刺激着方宁远的心;而换上病服的她又只留给了方宁远一张柔弱的脸,这一幕方宁远是记得这么清楚,胜雪白般的肤色点缀着丝丝憔悴,拢翘的鼻尖喘不过叹息的忧愁,能覆盖在眼睑上的纤长睫毛是那样的落寞,方宁远是一阵心碎,不知该怎么面对。
他静静地守望,这倔强的小魔女连给自己去握紧她的手的机会都没有,彼此间一动不动,直到了深夜,rola的睫毛轻轻的颤动,方宁远终于浮上了喜色,语气是带上了些激动不已,“你醒了。”
rola干皮的嘴唇急需水润了,她费了些力气张开了嘴,“水。”
方宁远下一步就是端过水杯,用着准备好的勺子一点一点滋润着rola干涸的嗓子。他先解释着,“没在意我不通知你哥吧?怕他担心就没说。”
rola摇头,她雪莹般的脸庞被这样的宠爱惹上了绯红,她魔女底气的姿态又渐渐的浮出,“原来我没有死啊。”
方宁远擎起来的勺子暂在了她的唇边,“你是决定要以死相救的吗?”此刻眼神写满了疑惑和坦然,看的rola是又惊又怕,rola望着方宁远有了五秒之久,而方宁远似乎就在等rola的坦白,毫不留情面地揭穿式地专注着。
rola真的怕了,回想刚刚奋不顾身的英姿,自己都有些后怕,怎么当时就不过脑子呢,舔了下唇把娇宠的气息吐出,“我是为了我哥,你那拼死护住的东西,是咱们要的吗?”
方宁远扩张的血管本是热的,rola忽然间的回话,让此刻的心急骤地收缩,原来她也是为了何木,原来自己是想多了些,那一丝丝的异样的期待被收了回去,“咱们被骗了,什么也没有。”
rola也跟着展现着该表现的失落,“唉,还以为就此结束了呢。”
就在这个时候,林奕闯了进来,张嘴就大骂,“rola,我已经替你把赵峰那个小人逮到,然后狠狠地扁了一顿,送警察局了。”林奕望着rola被包扎鼓鼓的手掌也是心疼。
方宁远担心地问:“其他人呢?”
林奕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方少啊,真是不好意思啊,害的你和rola遇到这么多麻烦,你放心,所有逃掉的人都被我一个个揪了回来,不过他们只是加工半成品的,主要都是交易到日本哪里,再合成毒的。再加上证据都被销毁了,所以可能没能指控成大罪,但至少也会关个六七年的。”
方宁远起身解释,“我没告诉秦淼,怕影响他的病情。但是,还是要谢谢你帮我把赵峰逮到,我又欠你一次,等以后有什么帮忙的,我义不容辞。”多年后,林奕只求了方宁远一个要求,还我的依依。
林奕点头答应着笑了笑,挥了挥手就告别了,临别时的眼神写满了让方宁远好好照护rola的意思。rola看明白了,方宁远自然也看懂了。
就在林奕出了医院,走在马路上的时候,他自言自语,“这看上去根本就不像师兄说的是假的啊,看来这方宁远真是移情别恋够快的,以后有机会警告下rola,好好看住这小子。”话说的快,人闪的更快,这片刻间就不知道他穿过马路,跳到那栋楼里了。
医院的病房里,方宁远与rola四眼相对着,也许是这里的医院是社区级别的,也许是这里的地区果然很动乱,医疗的人员和设施在这一刻都跟不上供应了。方宁远听着外面慌里慌外的脚步声和嘈杂声是一阵地怀念祖国的怀抱。
rola很了解这里的环境,已经很久了,她现在的膀胱就是实在憋不住了,犹犹豫豫地想要开口,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方宁远好奇地问:“怎么了?”
rola低了些头,“想去下”
方宁远瞬间明白,起身说道:“我去给你叫护士。”
rola刚想拦住,又羞愧地止住。没多久,果然如rola猜测的一般,方宁远是一脸担心地急忙回来,“那个,没人啊,连个轮椅都找不到了。”
rola并紧了腿,在解释:“这里是贫民区了,乱的很,医院晚上人手很少的,看来今天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他们是不知道,白天捣毁了一个团伙,自然就有其他的团伙来瓜分,拼抢的速度在证明着先下手为强的道理,所以打架斗殴是避免不了的了,也就此累坏了这最近的医院。
方宁远看出了rola的艰难,就在rola强忍着不适要下床时,方宁远主动抱起了rola。rola本就着急,来不及享受呢,就本能相问:“你要干什么?”
方宁远红着脸抄抱着rola,一声不吭地来到了病房内的卫生间,rola红透的脸快要透出了水,“你,你”
方宁远止步在了马桶前,“可以站住?”
rola一秒三点头的速度表达的很明确了,方宁远把红透脸了的rola慢慢落地,rola着地的一瞬间灵台还是有些浮动,燥疼的眩晕让她抬不起胳膊。
方宁远不放心地问:“没问题?”
rola强撑的身躯摇摇晃晃,方宁远扶住了,也听到了她的娇喘,“憋不住了,帮我。”
这一刻的方宁远猜到了rola负伤的手无力施展,他伸出手到了rola的腰际,咬牙下的用力也只把手指伸进一点,就怎么也不敢再动了。
rola之前本就等了很久都没等到护士,如今实属无奈期待自己可以动手,可是手不仅很难用力,而且很疼,这么久了她不想自己出糗到极限吧,低落的头埋着羞愧的娇喘求饶似的,“别闹了,我真的等不及了,快点吧。”
方宁远急喘着气,无奈地抬着rola的胳膊把她用纱布缠绕的手捂在了自己的脸上,他颤颤地说,“我不会看你,只是帮你,有弄错的时候,叫住我。”
rola看着紧闭眼的方宁远是一阵好笑,当初摸自己的时候可没这么小心,他那在胸前留恋不舍的指法可都记忆犹新呢。
方宁远十分害怕,“你笑什么?我脱错地方了?”
rola忍着娇怒,指挥着,“往上一点,那是口袋!”
方宁远两指头掐住了rola的腰际,捏着裤边缓缓下退,一点一点比秒针还慢。
rola真的等不及了,她打了太多的点滴,刺激的肚子膨胀到了极限,她嗔笑着,“好了,够了。”
这是到了大腿的一半,方宁远慌张松开,本就宽松的病服在rola纤细的腰上就显得多余,如今被方宁远一放开,整条裤子垂落到地,嫩白的双腿展露无疑。方宁远紧闭的双眼十分用力,疲惫似乎驱使他要放开,可是却又加倍用力,往复如此,累上加累。
rola不想让方宁远如此麻烦,立刻就无奈地提醒着,“你那是退的裤子,还有”
方宁远脑中画面感太强,顿时有吐血的冲动,“什么?还有?”
“嗯。”rola如蚊子般的娇哼是躲不过的明显。
本来有裤子隔着手指不用抚摸到身体,可是现在跟瞎了一样的方宁远架着手不敢多动一下。
“往上点,再往上点,过了,再下一点。”rola声控着方宁远的手,实在等不及了,干脆任由他自己探索吧!
rola紧闭双腿,娇声喝道,“就这了,快一点。”
方宁远急忙下手,柔嫩的肌肤传入手心,“这是腰啊。”
rola再骂着,“别告诉我你是故意的?”
方宁远的手指慌张的下探,扶着腰际划过两寸的距离,是燥热了两张面孔,“对不住了。”蹲着的方宁远把脸面对着rola的上衣最下面的扣子处,紧闭眼睛的他这次也干脆地探入裤边,推送着rola身上最后的蕾丝下褪,在他的大拇指背上清楚地感觉到划过了那里。
rola闷声娇哼,方宁远大呼一口气。rola擎着手顺势搭到了方宁远的肩膀上,这一刻的方宁远明白她是得坐下了。
盲眼架着rola的上半身,让她自由地坐下。rola蹙眉微皱,“好了。”
方宁远立刻站直转身,睁开的眼只有门框,逃离的速度不过如此。
rola好笑地看着,暖暖地盈着泪光在心底期许,多希望你会记住这一刻的温柔,也不枉我对你的一往情深。
五分钟过去了,方宁远是先在门口拦住了唯一还能东奔西跑的护士,他想请求护士帮助rola。可是护士指责他,“你进来时不是说男女朋友关系吗?这点小事还要我们来?没看见很忙吗!”
“其实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哦?我明白了,看你那一天担心的眼神,呵呵。别怪没帮你,我真的没空,得需要你自己去了。”护士有意暗助方宁远,她是理解成了方宁远暗恋rola。
“只是去提个裤子,很快的。”
“机会不多好好把握哦”护士调皮地窜进另一间病房。
也许是异国语言的障碍,好不容易逮到的护士就是不肯帮忙,这方宁远顿时哑口无言不知该怎么表达了,他抱怨着,“大半夜的,护士没有,连个女病人都没有!”这打架斗殴的人只能是男人在拼,是没有能有让方宁远期待的女性了,而且这一切还都是他方宁远一手间接造成的结果,当真是‘自食恶果’。
无奈做好准备的他捂着眼睛再一次进入卫生间,这一次在rola故意的引导下是跌跌撞撞地扑到rola的跟前。
紧闭眼的方宁远在这一刻把脸挤满了嫌弃,“有意思吗?就这么喜欢欺负我。”
rola始终绯红的脸不见褪色,委屈的声音被发挥极致,“到底是谁欺负谁?”
方宁远被这一句反问的话打败,他的眼前立刻浮现了一个男生闯进女厕所的羞愧画面。方宁远不动了,做好了挨训的准备。
rola看着方宁远像个犯错的孩子一般,那紧闭的双眼像是折磨他最大的惩罚。有些不忍心的她笑不下去了,她打趣的口吻惹得人很害臊,“要不睁开眼吧,看你挺累的。”
方宁远的小心脏扑通地要蹦炸了,似乎吐血了才可以舒缓,“你,你什么意思?”
rola坏笑着,“怎么了?一个大男生至于吗?我都没在意。”
方宁远被鄙视的不由自主后退一步,“这不是在不在意的事,而是我我,我。”
rola嗤笑,“我什么我,我就这么扎眼吗?”
方宁远开始有些生气,“你别逼我,我看了能有什么大不了。”
“呵呵,看啊。”rola笑得很得意。
方宁远咬着牙,睁开了只敢往上飘的眼神。rola破涕大笑,“这边,往这里看。”
方宁远的余光似乎被rola的笑声拉走,一幕完整衣衫的丽影夺入眼球,方宁远回头,一副被整的很惨的他脸是僵硬的,“你能穿衣服了?”
还坐在马桶上的rola显得有些故意的,但是她确实有不适,她说:“刚开始手有些麻木。”
方宁远再问:“可以起来?”
rola摇头,方宁远不相信,他问:“你确定这样好玩?”
rola的眼神抓住了方宁远欲要离开的决定,“你认为女生会拿这个觉得好玩?”
方宁远已经转过的身暂住,灵光闪过一种可能,他忽然心疼地侧转蹲到rola身前,拎起她的手腕,果然看到了纱布上新染湿的血丝,怔怔地忘了几秒,忘记要说什么了。rola一阵心暖,笑着开口:“怕你难堪,用了些力气而已。”
蹲着的方宁远咬着牙,再度抄抱起rola入怀。rola心惊地坦白:“我只要你扶我起来就好了,能走的。”
任由rola懊恼,方宁远这一刻怎么都不放她下来,直接送到了病床。
小鹿乱撞难止的rola嘟着嘴,幽怨地瞥了眼方宁远,“就是不怕木姐误会了,才这么随便占我便宜吗?”
方宁远淡淡回道:“我要是照护不好你,你哥就会放不过我,那样木姐就会看不起我。”
rola撇着脸,抓紧床单,“那你木姐要是知道了我们是假装的,那不是一个道理。”
方宁远威逼的口吻带了些绝情,“我想你是最不想看到这个结局的。”
rola好似被揭穿似的,但是她知道没有,“我觉得,现在的我们即使被发现了,木姐也不会原谅你了。”
方宁远起身离开,“但愿吧。如果你不想继续。”
rola大声说:“咱们什么时候结束要我说的算,凭什么我连一点的主动权都没有。”至今为止,你方宁远所对我做的一切是一个假男友该做的吗?既然肯定会结束,那这最后的体面,一定是我转身,不会让你看见任何的不堪。这是rola想说的话,但是只能在心里表达了。
方宁远没有做出答复,只是不冷不热地说着:“我去拉过来一个护士,给你重新换药。”
rola被他这既陌生又熟悉的背影弄花了眼眶,独自一人了,她深深地反思,我这样到底是为了我哥还是我自己?
十分钟的时间,方宁远才把值班的护士从一堆残肢断腿的人群中拉出来。
在rola的病房里,护士好奇地责问:“这不是包扎好了的吗?怎么会坏?”
rola笑,掩盖着之前两人的羞涩,怎想这护士又转过头抱怨方宁远,“你不是已经把她送到里面了吗?怎么还会让她动手?”
方宁远偏着头,决定不在理会。rola笑着解释,“是我逞强,不服气让他伺候。”
护士摇头劝道:“你这伤的最厉害的是手腕,怎么会使出力气呢。”
方宁远的心颤了一下,rola勉强地维持着微笑,似乎很不喜欢这护士的多嘴。
就在rola咝咝叫疼的时候,方宁远不忍心地回头看到了rola右手的手腕,撕裂的口子将近有五公分的长度,让人的末梢神经发麻,让人的心如电流击过,方宁远迫切地担心问道:“能痊愈吗?这会留疤吗?”
护士始终偏向着rola,她故意没好意地讥讽,“你还知道关心啊,刚刚进来时那拼命求救的表情呢?被良心吃了?”
rola能听懂,方宁远可听不懂这异国的讽刺。只见rola垂下的脸装满了激动,他这么关心我吗?
而方宁远在一旁挠着耳朵,十分怀疑着自己的智商,他猜测着严重性,“是看不好了?”
护士仔细包扎好后,摆摆手,“看照顾的程度了,多留点心。”
方宁远皱眉目送护士的离开。rola把两只手摊在了腿上,“别听她瞎说,没什么的。只是破了点皮而已,不影响平常的。”
方宁远坐了下来,正色地看着rola,认真的表情让rola很期待,他说:“你这双手不是应该要拉琴吗?”
rola笑的很大方,“影响不了的,不用你负责什么。”
方宁远楞了一会,再认真讲道:“有机会,我一定带你看最好的医生,不管是看好手腕的活动,还是留不留疤。”
rola点着头,把刘海遮住了美目流盼的期待,“好,我记住了。”
方宁远叹了口气,又关心了下rola,他说:“还在夜里,你还是躺下休息吧。”
“哦”rola缓缓地后仰着,忽然感觉一阵凉风轻袭过脖颈,惊慌的她用劲了全身的感知汇集在了胸口,着急的语气很是绝望,“我的项链呢?项链呢?”
方宁远疑惑地反问,“哪一条?”
rola生怕方宁远再开玩笑,“我身上只有你送的那一条,在哪呢?”
方宁远诚恳地劝道,“来医院时就没发现了。”毕竟也是自己辛苦挣的钱啊,多少也会留意点啊。
rola慌了,瞬间失神的双眸让方宁远感觉很怕,他问:“怎么了?”
rola忽然哭了,“方宁远,你好好想想它在哪里?求求你,别骗我”
如此怜人的俏佳人方宁远还是第一次在这个小魔女身上看到,他努力思考,“如果是丢了的话,应该是在送你来医院的路上。”
rola的心咯噔了下,很沉很重。方宁远刚刚被护士教诲过了,于是他劝道:“我去给你问问去,看看是不是手术时留下了,还是落在了救护车上。”
rola泪水盈满的眼眶随着重重的点头再也没有承受住泪滴。方宁远莫名地不愿意接受这个画面,他即刻逃离出这个氛围,用着40万的财色催促着自己的速度。
十分钟后,方宁远一脸无果地呈现给rola,“问过医院了,我也亲自到车上找了,都没有,看来是掉路上了。”
rola不愿接受,她奋力转身想要下床,方宁远拦住了她,“你干什么去?”
“我要找它。”rola说的很坚定。
“可是现在很晚了。”方宁远只能劝解。
“就是晚,才要找,不然天再亮了,就再也在不到了。”rola哭意围绕着,怜人不敢去欺骗。方宁远即刻表示,“那我去,你在这里好好休息。”
rola愣了下,摇头说道:“不行,万一你去买了一条怎么办?我就要原来的哪一条。”她还认为那是高仿的假货随处可买呢。
方宁远在心里嘀咕,那是欧洲皇室的东西,我倒是想再买啊,没有啊。他无奈地继续劝道:“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太危险。何况你还受着伤呢。我保证给你找到。”
rola依旧倔强的摇头,拼尽力气自己下了床,方宁远皱着眉扶好了rola,抱怨的口吻不打自来,“你疯了,至于吗?”
rola甩着方宁远,“我不管,我就要,那怕找不到,我也要自己找不到,不然我会不死心。”
方宁远急忙又去搀扶着挣脱出来的rola,“那只是一顿饭钱的项链,还是我送的,至于吗?”
rola驻步在方宁远的身边,刘海埋着眼睛,嘴角轻轻地绽开,“要你管。”说完后,她坚定的步伐是方宁远不能阻扰的了。
一个小时后,rola披着方宁远半截袖子的外套,跟着方宁远举起的手电筒一寸不离地追逐着希望的光芒。
“这已经第五个巷口了,那怕是我记错走的哪一个,这也全都找了,肯定是没有了,算了,以后我再给你买。”方宁远只能好心地安慰。
rola哭了,“谁让你买,你凭什么给我买?一买就是对我很重要的,你知不知道那是和我妈妈丢的项链一样的,你以为你是谁,谁会在意你的东西。”rola明知道项链不一样的,rola明知道自己很在意他送的礼物,那怕是假的,那怕是以假的名义送的。可是,她不敢暴露,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掩盖。
方宁远被rola一阵的倾述给浇醒了,原来这么巧碰见了对于她来说极为重要的东西,怪不得这么贵。似乎错过了什么,方宁远明知道继续下去,也没有希望找到,他只能善意地谎言相劝,“rola,我不知道会对你这么重要,可是就像你猜的,它只是仿制品,不值得你这么辛苦。”
rola绝望的心在方宁远的劝说下像是跌入了死潭,一泻千里的灰色让方宁远感觉到自己的适得其反。rola在心里哭诉,‘是啊,不值得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摧残自己,不值得,连他自己都说不值得。’
方宁远十分的害怕,想扶住rola带她回去,可是不死心的rola在最后一丝的牵绊下疯了起来,她忽然蹲了下去,用着缠满纱布的双手贴着地面,一寸寸地探寻窄小的路面,无神的眼眶里只有‘会找到的’这四个字,心里奢想着,他送我的第一件礼物一定要回来。
方宁远傻眼了,rola手上白净的纱布在顷刻间就被尘土侵染成了死灰色,他大骂着:“rola,你疯了?你今天是疯了吗?到底什么样的心思让你不要命地疯狂。你给我住手!”咆哮着的方宁远,蹲了下来,从rola的后背包住了她。
rola依旧拼尽力气,不死心地往前爬行着,手掌已经忘了疼痛,眼神只有一丝的期许,“在哪?在哪?”
拦不住她的方宁远,不舍地松开rola,他知道自己的用力只会给rola带来负担,他眼睁睁地看着rola在疯狂地用手扫着一寸寸的路面,似乎被感染了,他也跟在rola身旁,帮她分担了一半的工程,他说:“拦不住你,那我也陪你疯。”
rola无神的双眸被泪意倾满,不停的手在自动略过了方宁远探寻过的痕迹。就这样两个人在窄小的巷子里,蹲着爬行着有了十几分钟。
这十几分钟的时间里,方宁远的手心已经磨破,在丝丝疼痛刺激下他尽量地回忆秦淼的劝告,似乎是找到了突破口,他急忙劝道:“rola,我知道对你重要的姨母在新疆,我答应你,替你哥,亲自陪你去找她好吗?咱们不要这么摧残自己了。”
rola终于停下了,已经泛出血丝的残破纱布在此刻落在了rola眼前格子下水井盖里,手指贴着这井盖极不起眼的边缘上,那里垂着一条摇摇欲坠下去的银色项链,在rola转头望向方宁远的那一刻,项链坠落了,却又搭在了残破的纱布上,让它的挂钩依依不舍地勾住最后的边缘。
rola泪干的脸不可思议地望着方宁远,她心里在徘徊着,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对于我来说有多么的奢侈吗?你知不知道,除了让你记住我以外,最期望的就是把看我长大的姨母接回来。你知不知道,你这种默许有多么的不切实际吗?她看到了方宁远在默默地点头期待自己去答应。
rola启开干涸的唇,颤颤地说:“不是骗我的?”
方宁远摇头,急喘着气,像是看到了希望,“绝不骗你。”
再度湿莹莹的眼眶望向了方宁远,rola哭道:“骗我,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灵台震震的嗡嗡作怪,rola身躯有些不支的微晃,带着对项链不舍的可惜歪向了方宁远。
rola的头抵在了方宁远的肩膀上,才有了一丝的清明让她看清了这条昏暗的巷口,好似有一道白光照耀,方宁远揽过rola入怀,她放弃的手掌缓缓抬起,手指上缠绕的项链传入了一缕清凉入心。
rola在方宁远的怀里看到了,极不真实地在最后的放弃的时候,是它缠绕不舍自己,原来你就这里,不要再离开我了。rola破涕为笑,方宁远同样看到,感慨着万千变化的折磨。
方宁远再一次抱着rola走过这条巷口,不同的是,这一次的rola把这珍贵的项链捂在了胸口里,很紧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