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还没过几久,一旁的病人突然发出声音来了。
“酒,我还要再……”断断续续的声音响了起来,至少人恢复了神智,顿时病人家属蜂蛹上前一把抱住了病人。
那激动人心的场面,看了都让人喜悦。
本来该笑呵呵的迎接,可现在墨浅浅却有点笑不出来。
她面色微沉,甚至有点想一走了之。
不发脾气,不代表墨浅浅是一个没有脾气的人。
墨浅浅的心里沉闷不已。
“好了我已经把人给治好了,剩下的你们按照我的法子做,可以走了你们。”墨浅浅无比淡漠的说着。
她的眼眸里都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敌意。
在墨浅浅的这个眼神下,其他人都有点不明所以。
恍惚间,他们似是想起了刚才阻拦墨浅浅给人治病的画面,顿时一个个有点脸红脖子粗了。
慌乱不已。
沉默间,墨浅浅并未下逐客令,倒是牵着楚无俦一块离了这个地方。
马车上。
楚无俦发觉墨浅浅的手很冷,他温柔的眸光变得黯然连一下,下意识的把墨浅浅的手给抱入了怀里,毫无保留的对着墨浅浅的手哈气。
他的眼神中的关切被完全展现了出来。
墨浅浅看着的时候,竟会觉得心里有点温暖。
回去后,墨浅浅去休息了,奴婢却跑出来冲着楚无俦说了一大段话。
“王爷。”奴婢低下头:“你觉得王妃是不是可以在治病这方面收手了?她已经收到了太多的冷嘲热讽了。”
语气里有几分心疼。
刚才的场景,都是奴婢看在眼里的,奴婢见不得墨浅浅受这个委屈。
她恨不得以身替之去了。
得话后,楚无俦却是无动于衷,可手上的小动作却是把心口的情绪给透露出来:“你放心,本王会关照好她的。”
墨浅浅是他的人,什么个情况楚无俦还是清楚的。
只不过是一点小挫折而已。
墨浅浅没那么容易的就倒戈相向的,况且她这个性格楚无俦还是有所了解的。
算不上特别的坚强,可也柔弱不起来。
面对他人的口语相骂,墨浅浅镇定自若还是可以做到的。
可墨浅浅绝对不可能为了别人的三言两语,就这么放弃了自己的所有医术上的研究。
半夜,一阵咳嗽声响起。
紧接着小巧白皙的手抓住了他的下巴,轻轻的灌入了一点微苦的药。
楚无俦被药的苦给弄得神色不太好。
猛地睁开眼睛,楚无俦看见了墨浅浅悠然的面庞。
淡然间,楚无俦的心口有点暖。
“浅浅,大晚上的你不好好睡觉,为何要给本王灌药?”满是责怪的一番话,从楚无俦的口中说出来却有几分宠溺的意味。
“你都感冒了,我不管你谁还及时给你治好病?”墨浅浅有些漠然。
紧接着楚无俦害怕墨浅浅会生气,于是他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还安分的看着墨浅浅的一举一动。
墨浅浅很温柔的再给楚无俦喂药,接下来还把别的苦药给楚无俦喂下去。
咕噜咕噜下,楚无俦虽是一头的汗,可精神状态却好了不止一点半点,也没有那种喉咙被堵住般的窒息感觉了。
天黑,屋子里只弄了个小小的蜡烛,光还是没多少的,甚至有点发暗。
墨浅浅一个没看清前方的路,差点就摔了下来。
几乎是反射性的,楚无俦上前个几步,一把将墨浅浅给扯住了,成功将她安放在了榻上窝着。
“行了,好好睡觉吧。”楚无俦感觉自己拿墨浅浅真是到了无计可施的地步了。
没办法。
“哦,可你还有点发烧,已经连续三个时辰了,严重下去的话不太妙。”墨浅浅有些紧张和担忧。
“这三个时辰你一直关注着本王?”不知为何楚无俦的心里居然有点动容。
他看着墨浅浅的眼神里有几分关切,裹夹了几分感动的情绪流转千回着,难以掩饰着。
“嗯,不然呢?”墨浅浅就算是再头晕目眩,也不能置楚无俦于不顾,毕竟楚无俦的心一直牵着她的。
若是此刻只顾着自己睡得安心,怕是楚无俦的病情会越来越让人难以忽视。
到时候麻烦也会纷至沓来。
几句话下,楚无俦却不管不顾的试图让墨浅浅好生睡觉。
“你要是不睡觉的话,本王就不让你特地的治疗本王的病了。”楚无俦像个小孩子一般还赌气了起来。见此,墨浅浅的心莫名的柔软起来。
她的眼眸浮满了笑容,清浅中带着让人心安的魔力,在一刹那间好似催眠了墨浅浅般。
窗外有细微的声音传来,不时几只鸟破口的声音四起,吵吵嚷嚷中难以安静下来,可屋子里却不动如斯。
榻上的墨浅浅眉眼低低,睡得安然。
楚无俦亦是困意席卷,可还强撑着,试图冷静的处理手头上的事儿。
等刻了好几个印子后,楚无俦才舍得走到榻上睡过去。
晚上墨浅浅照顾他的时候,楚无俦突然就想起了还有事情没有做,又要忙七忙八了,内心俨然有些发凉。
不过只要一想到,忙活后,他和墨浅浅的日子能过得更加好后,楚无俦的发凉就被暖意掩盖了。
一大早,楚无俦本来想和墨浅浅吃餐饭的。
可墨浅浅到头来却被奴婢给叫过去了,说是有事要帮忙。
现在的奴婢,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外祖母,估计除了给外祖母治疗以外,奴婢也没有其他的理由叫她了。
一路过去后,奴婢的外祖母躺在榻上,神情低落的看着前方。
墨浅浅走过去,轻微的做好一系列事情,这才得出改善的结论:“好好休息。”
说完这话,墨浅浅就收起了自己拿过来的东西了。
本来还准备了拔火罐,还有针灸什么的。
现在看来,怕是用不到了,还是趁早放回原处为好。
奴婢惑然:“可刚刚外婆的病情严重了!”
她的话语里有几分急切,过后还紧紧的抓着墨浅浅的手,似是有话要说个清楚。
可墨浅浅就算是待在这里,奴婢也不知道说何。
“东南那边有一家人高价聘请我去给他们老母亲治病,你要没事情的话,我先走了。”墨浅浅借故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