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楚无俦却笑了笑,故作无事的摇摇头。
“你放下心吧,本王以后一定会安享百年的,你也要陪本王一生。”楚无俦的眼神珍重无比。
墨浅浅心一暖。
悠然间,墨浅浅朝着楚无俦笑了笑,那笑容中还包含了一点繁杂的情绪。
就在此刻,一个声音突然落下。
“设立是药炉吗?墨姑娘还在这里吗?”这声音很呛,分明是过来滋事的人。
墨浅浅听言就站起身来,冲着外头的人满口承认了。
在几句话下,外面的几个人闯进来此地,还眼神直白的朝着墨浅浅看了过去。
“你们?”墨浅浅觉得这些个人不像是好人。
一个个看着凶神恶煞的,就跟吃人的老虎一般,连看到墨浅浅的时候都跟看到了心仪已久的猎物一般。
仿佛下一刻,就要把墨浅浅给生吞活剥了。
“有事吗?”墨浅浅俨然没有半点的慌乱,还在镇定无比的说话着。
就在她以为这些人是过来找事的档口后,这些人突然就要求墨浅浅出去给人治病,弄得墨浅浅有点莫名其妙的。
而后,楚无俦也站起身来,一路跟着墨浅浅去了外头。
表面上装得云淡风轻,其实心底还是担心墨浅浅的。
走过去后,楚无俦却见墨浅浅在给人把脉。
那些人动作中并未有何无礼之处,从墨浅浅出来开始,那些人对着墨浅浅说话的语气也莫名的客气了不少。
简直是要把墨浅浅给当做神人一般。
在这一刻,楚无俦放心不少,可脚步却还是固定在外,没有半点挪移去吃药膳的样子,冷静的等着墨浅浅。
一柱香时间过去,墨浅浅下了一剂猛药,把地上的人给整醒了。
醒了之后,猛地地上的人又倒了下去。
那些让墨浅浅过来治病的人都露出了诧异不解的表情,面面相觑的看了几眼,大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们本来对墨浅浅信心十足的,可看到那人倒下了的一瞬间起又觉得无望了。
该不会这人的醒来只是回光返照吧?
众人口口相传了几句,看着墨浅浅的眼神也裹夹了疑惑。
仿佛那些人叫墨姑娘也只是瞎掰的一般。
“你到底会不会治病?”直至第二个时辰,才有不满的声音出现了。
此人看着墨浅浅的眼神就跟看着个废物一般。
楚无俦心里有点替墨浅浅担心,更多的是为墨浅浅打抱不平。
墨浅浅好事做尽,却没有得到半句感激的话,反倒责怪她的人却是说之不尽。
其他人都眼神就充分说明了这一切。
楚无俦有点心酸,本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可朝廷里的事情却是不允了,还专门有人叫他过去。
“楚无俦,你再待下去的话,被监禁的太子估计就要瞅到时机闹腾了。”过来通报的人露出了几分无奈的神情。
不觉中,楚无俦只得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为了保重墨浅浅的安全,楚无俦专门让几个人待在这里。
要是墨浅浅出了半点的不测,那些待在这里的人必须在一瞬间中赶过去保重墨浅浅的安全。
墨浅浅若出了半点的伤害,这些负责保护墨浅浅的人也吃不了兜着走。
几个时辰过去,楚无俦在办理公务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墨浅浅。
就在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后,楚无俦几乎是没有半点犹豫的就往药炉那边过去。
马车上的楚无俦心情有些沉重。
心心挂念的人影在下一刻却出现在楚无俦的面前,还笑着看向了楚无俦。
眼神中让楚无俦感到了些许的温暖。
“浅浅?”楚无俦将墨浅浅给抱入了马车里,温然看着墨浅浅。
他朝着墨浅浅打量过去,确认没伤后才止下。
无奈中,楚无俦的眼神还是那么的温暖。
“王爷,我一点事情都没有。”墨浅浅却觉得现在自己健康极了。
刚才只不过是给为了救人的事情烦心而已。
其实那些过来的人也没多少的坏心思,他们只不过怕自己的兄弟死了所以才这么莽撞的找墨浅浅。
回去后,楚无俦专门问向了奴婢。
奴婢一副惊了的表情:“王爷,你怕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王妃把病给治好后,那些人一个个都傻眼了,还有几个差点给王妃跪了下来。”
当时,那些不相信墨浅浅名号的人看到自己的兄弟真正的醒了的时候,各个的表情都是不可置信的。
就跟遇到了天大的事情一般。
说及此,奴婢还露出了骄傲的笑容:“王妃真是厉害,可惜奴婢永远学不到她的半点皮毛了。”
“哦好。”楚无俦总算是放心了这个事情。
既然墨浅浅一点事都没有的话,楚无俦也就不对此特地真究了。
以免到时候多出烦心事来。
可晚边,楚无俦还没来得及处理公务,不好的事情就从下人的嘴里传到了楚无俦的耳里来了。
楚无俦的面色沉重了一点。
他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生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不好用了。
“你在说什么?”楚无俦胡乱的问了一句。
仓皇中,语气里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面色也难以冷静。
旁边的下人却是淡道:“王妃现在感冒了。”
这个病症说简单也简单,楚无俦叫人去给墨浅浅煎了药,至于其他的就看情况处理吧。
“好嘞。”下人得了命令后赶忙就走开了,去处理墨浅浅得的感冒了。
一个时辰过去,墨浅浅从一开始的咳嗽几声流流鼻涕,变成了头疼脑热,吃了那些感冒的药还是无用。
热乎乎的苦涩药入了肺腑,暖意弥漫开来。
与之同来的是一阵苦闷和酸涩,墨浅浅的面色也变得苍白了不少。
忙完了公务的楚无俦转身去了墨浅浅的屋子里,原以为看到的会是个笑容灿烂的人。
未料到的是,楚无俦看的只是个病怏怏的身影。
就跟得了重病一般,还没有半点起来的遗愿。
墨浅浅还紧闭着双眸,痛苦之色无边无际的在墨浅浅的整个人上蔓延着,惶惶难言的心情也四处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