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从院子里到屋子里,几乎所有路过的人都要把目光距离在奕景然身上,停留一会儿。
很快,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便一眼认出了奕景然,热情地迎了上来:“奕少爷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这个问题让奕景然有些不舒服,甚至觉得他很笨蛋。
奕景然抬起手,示意给工作人员看。
工作人员顺着奕景然的意思投去目光,看到的是他牵着一个女人的手。
“领证。”奕景然冷漠地看着工作人员,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周围等待办理业务的情侣们一听到奕少爷三个字,顿时都竖起了耳朵,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奕少爷的名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随云市姓奕的人有那么多,与奕景然年龄相仿的人也有那么多,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称自己为奕少爷。
情侣们或许不曾记得奕景然的容貌,但奕少爷这个名号,可实在是太如雷贯耳了。
情侣们开始躁动了起来。
对他们来说,生平有幸能够见到活的奕景然,就好比看到天上的神仙一般难。
可传说中的奕景然此时此刻就站在他们眼前,而且还牵着一个漂亮女人,说要领证。
这简直是天大的新闻。
工作人员也是听的一脸懵,他都不敢相信像奕景然这种花花公子,竟然要领证结婚。
“你干嘛说的那么大声啦。”窘迫的时鹿低声责备奕景然,被满屋子的眼睛盯着,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
“我说我们来领结婚证,有问题吗,奕夫人?”不说还好,一说奕景然说话的嗓门又高了一个八度。
而且那深邃的眸子还直直地盯着她。
要人老命。
“哇,奕少爷竟然要结婚了耶!”
背后传来情侣们的低声议论声。
“这女的是谁啊?好像不是什么明星,也不是什么模特,从来没见过。”
“是呀,好眼生啊,该不会是哪个平台上的网红吧?”
“不过看起来还蛮漂亮的,原来奕少爷喜欢这种清纯的女孩,嘿嘿。”
“你是不是也喜欢?”女人伸手猛掐了一下身旁的男人。
“没有啊。”男人忙道。
“没有你刚刚笑的那么猥琐?”女人不依不饶地问。
“我只是实话实说嘛。”男人一脸的委屈。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一对情侣的对话声让周围的人忍不住低声偷笑。
工作人员道:“奕少爷既然是来领证的,那就这边请吧。”
“不用了,我们可以排队。”奕景然淡淡道。
这让时鹿很是诧异,虽说不搞特殊不搞特权是好事,值得表扬,但她始终觉得这不是奕景然的风格。
工作人员也很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道:“奕少爷需要帮忙,尽管叫我就是,随叫随到。”
奕景然嗯了一声,带着时鹿站到了一旁,排队等候拍结婚照。
情侣们的目光始终还是没有放过时鹿的打算,尤其是女孩们。
对于她们来说,时鹿是一个绝对神秘的存在。
她们很想知道时鹿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够拿下大名鼎鼎的奕景然!
拍了照,所有的流程走完,只剩下最后一步,交钱领证。
奕景然拿出了一张黑卡。
时鹿看傻了眼,她晃了晃奕景然的胳膊,道:“大哥,你有没有搞错,只需要九块钱而已,你至于刷银行卡吗?”
“我没带钱。”奕景然低头看着她。
时鹿伸手抹了一把脸,真是被奕景然给打败了。
是不是所有的有钱人出门都不带钱的?
然后动不动就是拿出一张银行卡,刷卡,刷卡。
时鹿很好奇,如果他们只是买一支棒棒糖的话,会不会也要刷卡?
哦,对,有钱人是不会吃棒棒糖的。
“我来给吧。”时鹿说着,低头去翻自己的包包。
这还是奕景然第一次正式去观察时鹿包包的真面目。
以前他还真没怎么注意。
他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包包的logo和设计,发现这款包包的logo和他脑海里所储存的那些名牌包包的logo没有一个吻合的。
这让奕景然很是好奇。
一旁的女人们也是自始至终注意着时鹿的一举一动,一开始把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时鹿的颜值上和身材上,以及扑朔迷离不得而知的身份上,等到看到时鹿去翻自己的包包时,女人们的目光自然而然地也就跟着落到了时鹿的包包上。
和奕景然的结论一样,时鹿的包包和目前已知的世界上任何一款名牌包包的logo和牌子,都不吻合。
身为奕少爷的女人,会提着一款不知名的杂牌包?
这让女人们又开始炸开了锅,一传十十传百,周围又传来了低低的私语声。
“呐,十块钱。”时鹿拿出一张十块钱,放在了柜台上,拿出了百元大钞的风范。
“请稍等。”
女人们的谈话声自然而然地也传入了奕景然的耳朵里,这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向时鹿凑了凑,低声问:“你的包是什么牌子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时鹿嘿嘿一笑,低声说:“这是我在网上买的,几十块,你当然没有见过。”
奕景然突然感到一口老血盘在胸口。
他奕景然的女人竟然提着几十块的杂牌包包!
“两位,这是你们的结婚证,以及一块钱。”工作人员微笑着说。
“谢谢。”时鹿甜甜地一笑,拿起了结婚证,被奕景然牵着,离开了民政局。
刚走出民政局大门,奕景然忽而停了下来。
这让时鹿感到很疑惑,问道:“怎么了?”
“把你包里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奕景然冷声说。
这么奇怪的要求让时鹿很是疑惑:“为什么?”
“我要把它扔到垃圾桶里。”奕景然看着时鹿,冷冰冰地说。
时鹿闻言,连忙向旁边挪了几步,护住了自己的包,怯怯地看着奕景然:“你……你为什么要扔它?它又没有惹到你。”
“我的女人,怎么可能用这么没有品味的杂牌包?”奕景然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