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弟子们面面相觑,他们都不知道这逍遥门中还有一灵泉。
林阿宝问:“师尊,什么灵泉?为何没听您说起过?”
柳予安无奈道:“什么灵泉啊,那不就是……哎,反正就是一莲花池,种了几朵花罢了。”
他没好意思说出那是洗澡水,只能含蓄道:“本尊喜花,特意种了一些,倘若真有灵泉,又怎么会瞒着你们?”
清岗派大长老说道:“是灵泉还是花池,要看过才知道。逍遥门只是一小门派,不如与我清岗派合并,以后,你们逍遥门弟子,便是我清岗派弟子。”
强占就强占,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柳予安笑道:“本尊若是不允,你想如何?”
“这位道友,老夫劝你识趣。你身为掌门,却只有金丹期修为,而老夫门派中随便一个弟子都是金丹期,真打起来,怕是不好收场。”
大长老冷笑道:“清岚派可是本洲的名门世家,肯接纳你这小小逍遥门,是你们的荣幸。看在逍遥门中弟子年幼,只要你们肯归顺,交出灵泉,老夫可以收你们做个外门弟子。”
李清凝走上前,笑眯眯地问:“师尊,我可以揍他吗?”
柳予安拍了把她脑袋,无奈道:“不行。”
“哦。”李清凝又退回去了。
身为一本男频爽文,被反派挑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柳予安本想叫男主大大应战,众所周知,这种反派跳脸挑衅的戏码,都是为了让男主大大装逼。
他左看右看,痛苦地发现玄渡那个混蛋根本就没来!
家都要让人偷了,玄渡看都不看一眼!
柳予安深吸好几口气才控制住情绪,皮笑肉不笑:“想要我逍遥门归顺于你,总归来要拿出些实力。”
清岗派大长老道:“你想如何?”
“逍遥门的确是个小门派,但清岗派作为本洲第一门派,欺压小门派,传出去也不好听。”
柳予安稍稍抬起下颌,“不妨你与本尊比上一比,本尊若是赢了,你们就退去。本尊若是输了,逍遥门便任由你们处理。”
对面大长老正要答应,身后走出一人,俯下身子在他耳侧轻声说道:“这老头看上去不过金丹期,却敢直接下战书,想来藏了什么。不要上他的当,让他的弟子与我们一战,他那几个弟子实力堪忧,必定战败。”
大长老恍然大悟,险些上了当。
他咳嗽两声,朗声道:“此等大事,不妨交给弟子们决定。老夫看你这逍遥门中连个长老都没有,几个弟子有些天赋也被埋没。且让他们与我的弟子比上一比,倘若输了,就让他们来老夫门派,往后老夫会好生教导。”
他这几个糊涂蛋弟子真的能赢吗?
柳予安根本不相信他们的实力,冷笑道:“大人的事情,何必牵扯小孩?”
“既然是门派之争,当然应当看小辈。”
柳予安挑起眉头,挑衅道:“您莫不是怕了?”
他抬起下颌,“如果怕了,大可直接打道回府,一会输得很难看,在您弟子面前,面子怕是保不住了。”
“你!”大长老吹胡子瞪眼,“老夫就与你比上一番!”
他身后的人赶忙拉住他:“长老!”
大长老道:“老夫还能输给一个金丹期不成!不必多说,我去会会他!”
柳予安等的就是此刻,笑道:“来。”
清岗派大长老唤出一鼎,名为乾坤震元鼎,鼎宽四尺,有吞天之能。
柳予安没找到趁手的武器,便在一棵树下扒拉扒拉,捡了根树枝起来:“吾剑名琼枝,剑长三尺三,请赐教。”
大长老气得涨红脸:“你在戏弄老夫!什么琼枝,那不是一根破木头吗!”
柳予安道:“大道无形,剑意随心。本尊说这是剑,这就是剑。”
他将那树枝横于身前,笑意不减:“可是怕了?”
“可笑!”
大长老向那鼎中注入灵力,那鼎展现出法相,遮天蔽日,狂风猎猎。
柳予安不急不慢,立于鼎下,巍然不动。
他身后出现凌厉的纯白剑影,三千星光聚集于一身,脚下绽开法阵。
满山的草木受到感应,在初春便冒了新芽。
草木秀灵,山川共主。
大长老感应到四周草木的变化,暗道不妙,难道这老头的功法是汲取草木的生命力?这可是邪修!
不能让他再蓄力!
“乾坤,开!”
巨鼎从天而降,柳予安脚下却蔓延出无数的藤蔓,稳当地接住了这巨鼎。
“就凭你几根嫩草就想挡住我的鼎?痴人做梦!乾坤震元鼎,压!”
柳予安眉心很短暂地浮现了莲花纹路,快到没人能看清。
草木越发繁茂,竟然真的扛住了这巨鼎!
李清凝看得目瞪口呆:“师尊居然还精通草木之术!”
白挽歌摸着下巴,“这样说来,好多年没见到柳兄用这招了,我都忘了他曾经的风光了。”
李清凝好奇不已:“师尊以前很厉害吗?”
“厉害?这个词配不上他……”白挽歌随意地指向远处的一座山:“他一剑下去,能让那座山被荡平。”
“那他现在……”
白挽歌说:“坏事做多了,遭天谴了吧。”
说到这里,他弯眼一笑:“柳兄他可神秘了,我也不太了解他,相识百年,我只知道他活了很久,其余一概不知。”
但这几个弟子只有一个反应:“上次师尊说他只有一百岁!他骗人!”
这是重点吗!
虽然装嫩的确很可耻!但这真的是重点吗!
柳予安不知身后这几人议论,只想快点赢下这局。对方修为比他高出好几个境界,哪怕他会通天之术,也只能扛住一会儿。
草木震开巨鼎,柳予安单手捏了个诀,“无相剑,来!”
无相剑第二式,天璇剑。
刹那间天地变色,剑影藏在草木之间,影影绰绰,防不胜防。
大长老心下大骇,立马将鼎顶至身前,堵上半条命,奋力反击。
长剑在草木的掩护下,击碎了巨鼎!
那大长老好歹也是化神期修为,躲开了致命一击,残存的巨鼎突破了草木束缚,如狼般扑向柳予安!
轰隆一声!
满天星光落下,草木颓败,巨鼎在空中化为尘烟。
烟雾散去,大长老捂着胸口,猛地吐出一口血。
柳予安则安稳地落到地面,手上仍旧拿着那根木枝,脸色有些许苍白:“阁下还要比下去?”
大长老还想说话,一张嘴就吐出一口血。
“长老!”他的弟子赶忙扶住他。
大长老喘了几口气,深知今天不能再打下去了,仰起头:“明日,老夫再派弟子前来讨教。三局两胜,输了,老夫便再不打扰!”
柳予安面不改色:“恭候。”
待到这群人气势汹汹地离去,柳予安才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
好厉害的鼎……
居然通过震荡伤了他的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