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柳予安干咳一声,“先把他带去休息吧。”
舍目把玄渡带回了竹屋,站在一旁,忧心忡忡:“大师兄何时才能醒来?”
柳予安坐到床边,伸手探了下玄渡的脉搏,脉象混乱,经脉堵塞,道:“怕是要等个一两天了。”
“师兄这功法好厉害,竟然能打赢化神期的长老。”舍目连连惊叹,“倘若师兄肯加以修炼,说不定真能成神!”
柳予安说:“你那两位师弟师妹也不容小觑。”
眼下玄渡还没醒,柳予安起身道:“你在此地照料他,为师还有要事处理。”
舍目问:“您还回来吃晚饭吗?”
柳予安说:“要的。”
说罢离去,他推演一番,算出那清岗派一行人还没走远,化出真身,头戴斗笠,青衣素衫,腰间佩剑,身形轻盈。
正是夕阳落日时,黄昏将近。
清岗派一行人拖着华昇的尸体与两个重伤的弟子,死寂沉沉。
那二长老忧心不已,这一战不仅没能夺下逍遥门,还损失了一位长老,伤了两名内门弟子……
这可如何是好?
道路漫长崎岖,前方出现一抹人影,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二长老停下脚步,已经察觉到来者不善,问道:“敢问阁下何人?为何拦我等去路?”
柳予安向他们走近,残阳之下,斗笠后的面容模糊不清,冷冷清清的素白衣裳,一开口,声音也是玉落寒石般清冷:“打劫。”
二长老看不出他的底细,满头大汗:“您……要打劫?”
柳予安说道:“打劫,将值钱的东西留下。”
二长老问:“我若不留,您要如何?”
“那就留下命来。”柳予安腰间长剑出鞘,此剑名浮屠,他前些日子在路边摊买的,花了他一两银子。
“你好大的口气,你可知我清岗派是本洲第一宗门,你竟敢抢劫我们!”
柳予安笑问:“那你可知我是谁?”
二长老骂道:“无名之辈,我岂会认得你!”
“那不就对了,你都不认识我,你还想找我寻仇?”
二长老愣住了。
现在不是自报家门互相放狠话的环节吗?
为什么不按照套路出牌啊喂!
柳予安道:“今日抢了你们,你们若要寻仇,就天涯海角地寻去吧,我等着你们。”
开小号就是爽!
干啥都不用负责。
“你——”二长老气急,唤出灵剑,“狂妄无知,竟敢挑衅清岗派!”
柳予安无意和他们多纠缠,用了个诀,无相剑化作细丝,将每个人的脖子都死死缠住。
“斩首嘛,这招我也会。”柳予安单手背在身后,嘴角含笑,“要钱还是要命,做选择吧。”
实力悬殊,二长老恐再有伤亡,只得命令众弟子交出灵器法宝,通通上缴。
柳予安把东西通通收入储物戒,还不忘说一句标准反派台词:“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说完此句,他便携带着赃款逃之夭夭。
留下清岗派一行人在原地捶胸顿足,后悔不已。
他将那些灵器带去黑市回收,换了笔钱财,销毁一切证据,这才悠然地回了逍遥门。
刚好赶上晚饭,柳予安走到厅堂,白挽歌正在炒菜,李清正面无表情地坐在灶台前烧火,面容被火光照亮了一小片,多了两分柔情。
屋内充满烟火气,热气腾腾的,林阿宝还在擦桌子,见他进来,惊喜道:“师尊回来了!”
柳予安点头:“清凝,你现在如何?”
李清凝还在帮忙洗菜,头也不抬地说:“我没事。”
柳予安说:“为师给你带回来一样礼物,你可要?”
“什么礼物?”李清凝丢下没洗完的青菜,一蹦三跳,“师尊你出去给我们买礼物了?”
柳予安笑了一声,礼物的确有,怎么来的你别问。
他卖了一部分无用的武器,留下一些有趣的法宝。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人鱼灯与夜明珠,“此乃人鱼灯,用人鱼膏为原料,点燃后永不熄灭,配上夜明珠,可让夜晚明亮如白日。”
李清凝接过此灯:“多谢师尊,弟子正需此物。”
她最近总是半夜用功读书,有了此物,妈妈再也不用担心她眼睛近视了。
“阿宝,此物给你。”柳予安递给林阿宝一本功法,“此法可助你快速到筑基期,搭配为师教给你的静水深,事半功倍。”
林阿宝接过去,道了谢。
“清正,此乃庚金软甲,穿上后,元婴期以下的修士都难以伤你。”柳予安说:“你的剑法凌厉,打法激进,保全性命最为要紧。”
李清正接过,声音很低:“谢师尊。”
他又交给了李清凝一笔钱财,让李清凝再给众人添些物件。
吃过晚饭,柳予安去给舍目送饭,舍目饿了一天,吃相倒是优雅,慢嚼细咽。
柳予安看见桌子上多了一堆新鲜果子,想来是舍目去摘的。
“玄渡没醒?”
舍目说:“没醒。”
柳予安叹息一声,取出一法宝,“此物名惑心,可以使化神期以下的修士陷入幻境一刻,你以后若是遇到危险,就用此物保命。”
舍目不会打架,他需要一些东西来保命。
“谢师尊。”舍目接过去,小心收好,问:“师尊从哪里得的?”
柳予安心虚地说:“为师自有办法。”
舍目又道:“经此一事,弟子认为逍遥门需要护山大阵,免得以后又让人趁虚而入,防不胜防。”
“此大阵你可会布?”
舍目道:“弟子实力不足,布阵恐怕拦不住那些化神期以上的修士。”
“此事日后商议。”柳予安并不着急,他才穿书一个月,逍遥门已经吃得上饱饭了,正所谓徐徐图之,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改善生活。
床上的玄渡动了下手指,猛的睁开眼,一跃而起,就要往门外冲去。
舍目拦住他:“师兄!”
玄渡甩了下脑袋,意识还不清醒,苍白的脸庞滑落冷汗:“我……昏睡了多久?”
舍目说:“才一下午。”
“一下午……”玄渡喃喃,“坏了,误事了!”
他还有点生气:“何不早些唤醒我!”
舍目很无奈:“师兄你身受重伤,何必强撑着下床?不如再修养一番——”
“我跟你说不清。”玄渡火急火燎地抱起桌上的果子,一步一踉跄地往屋外跑去。
他受了伤,一时半会儿施展不出能力。
舍目伸出尔康手:“诶!师兄!你干什么去!”
柳予安知道玄渡要干什么去,沉吟片刻,安慰道:“你不要急,我去盯着他,你回去休息吧。”
舍目勉强稳住心神:“弟子领命,有劳师尊了。”
送走了舍目,柳予安赶忙朝莲池赶去,化出真身,抢先一步抵达莲池。
他喘了口气,到莲池边打坐,装作一整日都未曾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