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太虚幻境犹如瀚海,漫漫无边。
一行人走了一月,没有得到任何小世界的召唤。
柳予安察觉此处灵力充沛,得天地之造化,便时常让弟子停下来感悟。
加上星辰之路上没有任何威胁,太虚幻境地图浩大,也难以碰上其他宗门之人,互不打扰,实属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此处修炼速度是外界的十倍,不到一月,舍目便突破了元婴期。
他突破后没多久,李氏姐弟也依次突破元婴。
玄渡隐隐约约到了元婴的瓶颈期,始终差一步突破。修行之事急不得,柳予安只叫他安心修炼,小心走火入魔。
他们在太虚幻境中沿着星辰之路走了一月有余,一日,李清凝忽然指向一处小世界,道:“那里在呼唤我。”
柳予安道:“想来你的机遇便在那处了。”
李清凝抱拳道:“那弟子先去了。”
和计划不同,这小世界都只有得到召唤之人才可前往,柳予安心中百般不舍,恐她出事,拉着她衣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李清凝歪着脑袋,挑起眉头:“师尊舍不得我?”
柳予安要不是顾及师尊的体面,都要咬着小手帕哭了:“你一个人前往,无人照料,为师怎么可能安心?”
李清凝坚决地拍掉他的手:“师尊,你该长大了,坚强一点。”
李清正也支支吾吾的,“阿姐……”
李清凝看他一眼,“你也坚强点,哭个没完,烦死了。”
说完,毫不留情地纵身跳进了那方小世界。
那么绝情。
那么冷酷。
留下柳予安和李清正两人,伸出尔康手。
“清凝!”
“阿姐!”
舍目左手扶柳予安,右手扶李清正,贴心安慰道:“二位无需担心,小师妹有神兽护体,想来不会出大事。”
忧心归忧心,人都已经跳进去了,柳予安只能收拾收拾行李,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一日,舍目得到小世界召唤,犹豫半天,正要打退堂鼓,被玄渡一脚给踹进去了。
玄渡把人踹下去了,说道:“那么墨迹做什么,天命所归,岂是你可以选择的?”
又过三日,李清正得到召唤。
没让玄渡踹他,他很识趣地自己跳了。
剩下三人组继续沿着星辰之路前行。
快到尽头之时,林阿宝被召唤。他年纪尚小,修为又低,站在星辰之路上思索许久,回过头,道:“师尊,我意已决,既然此处小世界召唤我,我即前往。”
柳予安对他也不放心,这孩子才只有筑基期修为,而且之前从未出过远门,未曾历练,一上来就把他丢在未知世界里,太过残忍。
林阿宝却道:“师兄师姐皆已入内,我本就落后得多,此般机遇再不把握,往后如何比肩师兄师姐?”
他唤出红缨枪,朗声道:“我去了。”
说罢纵身一跃,进了小世界。
只剩下柳予安与玄渡二人。
他们两个本就互相看不顺眼,现在独处,没了人调节关系,气氛更是僵得不行。
两个人一连走了十天,愣是一句话都没和对方说过。
此处共三千世界,寻觅许久,竟没有任何一个世界召唤玄渡。
走了一天一夜,两人皆已力竭,便在星辰之路上停下歇息。
玄渡闭目打坐,凝气运功,仍在冲击化神期。
柳予安在一旁守着他,“那个……”
玄渡眼睛都没睁开,直接打断:“闭嘴。我不想听。”
“……本尊是你师父。”
“我不承认。”玄渡周身弥漫着黑雾,语气冷淡,“你的剑法、功法,我都没有学。既然你什么都没有教我,凭什么自称是我师父?”
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早知道可以这样说,当初他考试没考好,他就该去找学校退钱。
没让他考上清华北大,凭什么收他学费?
玄渡继续说:“我修的是无情道,不愿与人多交集,勿扰我道心。”
你修无情道?
之前在莲池旁边要我摸狐狸尾巴的痴汉是谁?
柳予安仗着他此刻闭目打坐,看不见自己的表情,接连翻了好几个白眼。
“你自修无情道,什么功法都不会,你走火入魔怎么办?”
玄渡一愣,对哦,乱修行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但他嘴很硬:“与你无关。”
“你以为无情道就很容易修炼吗?第一步便是断情绝欲,你能做到?”
玄渡说:“我可以。”
“是吗?那合欢宗宗主,说你心中有一所爱之人,你能放下那人?”
玄渡依然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神色冷清,坐得端端正正,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我并无所爱。”
看他一脸冷静,柳予安不免心生怀疑。
难道之前是他误会了?男主大大对他的小号并没有那些想法?
也对,总不可能穿书就必定搞基吧?
而且他和男主大大又没什么交集,对方总不可能对他一见钟情吧!
“你若非要修行无情道,本尊不拦着你。”柳予安话音一转,“巧的是,本尊还会无情道的功法,现在就教给你。”
玄渡这次睁开眼睛了,肉眼可见地有一丝慌乱:“你还会无情道的功法?”
柳予安道:“不错。静水深乃是本尊自创的功法,除此之外,本尊还会各大门派的功法。正所谓行走江湖,技多不压身。”
他还真没撒谎。
穿书这么久,每日『天书』都会教他一些新的东西。
渐渐的,柳予安不仅会大部分功法,还很了解各种剑法、枪法、刀法、阵法,甚至还能炼丹制药,锻造宝器。
他仔细一琢磨,虽然他认为静水深更适合玄渡,但玄渡修炼无情道也不是坏事。
起码修炼无情道之人断情绝爱,他就可以保住自己的屁股了。
再也不用担心玄渡偷袭他的屁股了!
岂不美哉?
玄渡额角流下冷汗:“无需你教,我自己会学。”
“功法这种东西自己学很容易走火入魔,还是为师教你。”柳予安当场盘腿坐下,一把拉过玄渡的手,热情得很,“为师今日就将无情道功法传授于你,望你早成大道——”
单身一辈子。
这句话柳予安没说。
谁想玄渡吓得滚出去三米远,顾不得什么体面,“别碰我!”
他像是看见鬼了:“老头,我与你誓不两立!”
柳予安倒觉得委屈:“让你学静水深你不学,让你学无情道你也不学,你究竟要怎么样?”
“只要是你教的,我都不学!”
玄渡冷汗连连,好险,他可不想真的修什么无情道。
柳予安苦口婆心地劝:“你不学,你突破不了化神期啊!为师都是为你好!”
“修炼是我自己的事,你少管闲事。”
柳予安吹胡子瞪眼,指着他鼻子,骂了好几句孽徒,却拿他毫无办法,只能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