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李清凝对着他笑:“大师兄,师尊给你了就是认可你,快戴上。”
她把玉牌挂在腰间,和她天水碧色的佩剑很相配。
玄渡手里紧紧攥住玉牌,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睫毛微微颤动,好半天没说话。
“不过师兄该把玉牌挂在哪里?”李清凝好奇地问:“他身上已经有好多铃铛了。”
要说玄渡,因为太过喜欢花里胡哨的装饰,他身上已经戴了不少铃铛银链,脖子上有拘魂锁,腰间除却普通的银铃,还有神器锁魂铃。
手腕脚腕处都被他挂了装饰。
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好张扬。
放眼望去,他全身上下竟然找不到一处可以挂玉牌的地方。
“我才不稀罕把这种东西挂在身上。”
玄渡回过神,语气很凶,然后把玉牌放进了储物戒里面:“这种东西,丢储物戒中就好了,又不值得珍惜。”
柳予安也不强迫他,说道:“你别弄丢了就行,放哪里随你。”
其余几人都把玉牌挂在了显眼的地方。
随后舍目很上道地朝柳予安下跪,脑门磕到地面,重新拜了一次师:弟子舍目,愿拜入逍遥门,潜心修道,谨遵师命,此生不负师门,不负师尊教诲。”
“弟子李清凝愿拜入逍遥门……”
“弟子李清正……”
“弟子林阿宝……”
见几个师弟师妹们都拜了,玄渡依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像个稻草人似的,一动也不动。
他唇线平直,侧面看上去,下颌线绷得很紧。
大家都了解他的脾气,并没有逼迫他,各自重新坐好,继续吃早饭。
“师兄,你是如何修复道心的?”李清凝眨巴着大眼睛。
玄渡脑子里全是小源的叮嘱,也许此刻小源就在盯着他看,他必须每时每刻都维持好人设。
他要让小源知道,他玄渡是一个可靠温柔强大帅气的绝世好男人。
换做是平时,他只会说一句“关你屁事”。
但因为他疑神疑鬼,觉得小源一定在盯着他看,便故作矜持地说道:“两情若是长长的,又岂在早上晚上。”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李清凝大惊失色:“你还会背诗?”
李清正冷着脸问:“他是不是背错了?”
明明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话还没说完,就被舍目一把捂住了嘴,急得要死:“你拆穿他干嘛!”
这句诗昨天连夜背的,玄渡就会这一句,他觉得这句诗很符合他和小源。
玄渡又想起来这群人之前诋毁过小源对他的爱,当即拍案而起,冷笑道:“我与我道侣恩爱得很,你们却诋毁他,说他弃我而去,他已经回来找我了,对我温柔体贴,情意绵绵,轮不到你们造谣!”
柳予安又被茶水呛到了。
这文盲狐狸还会用成语了!
舍目赶忙给他拍着后背顺气:“师尊,您别气!”
玄渡接着说:“你们谁再敢说他一句不好,休怪我翻脸!”
说着,他把视线转移到了柳予安身上。
就是这个死老头,一直在说小源坏话!还非要说小源不喜欢他,小源不要他了!
“至于你,我的道侣让我尊重你,敬你,只是因为他重礼教,我可不是什么注重恪守礼节之人,你若是再敢说他半句不好,你这师尊不要也罢!”
柳予安也算是体验了一次自己打自己脸,局促地又喝了一口茶,强装镇静。
“那人回来寻你了?”
玄渡眉目清朗,神采飞扬,笑时眼带星光,自有一番少年意气,像是一把未归鞘的利剑,坦荡又张扬。
“那是自然,他那般在意我,我出了事,他自然要回来看我。”他还不忘夸两句小源,“那人神通广大,很容易便帮我修补了道心,不是你可以比的。”
柳予安又喝了一口茶,罕见地沉默了。
玄渡怕他不信,又补上一句:“他说了,你要是再敢欺压我,他就灭了你这逍遥门。”
本尊何时说过这种话?
又何时欺压你?
柳予安惊叹于他撒谎的能力,不由感叹,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弟子,一个比一个会说大话。
他放下茶杯,心平气和地说:“既然他这般在意你,你就将他带回来见本尊,本尊亲自为你证婚。”
玄渡梗着脖子:“带就带!下次我便与他商量这事儿。”
柳予安笑得很假,背地里牙都快咬碎了:“本尊等着你的好消息。”
他就该把那一千鞭给抽了。
当初念着玄渡道心破裂,一时心慈手软,放了玄渡一马。
让这混小子蹬鼻子上眼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舍目磕磕巴巴地说:“要不然,我们先去报个仇吧?之前大师兄受了伤,我们少了个主力,如果他回来了,我们就该去算账了。”
玄渡这才抬起眼,问:“报什么仇?”
舍目说道:“师兄有所不知,你们在太虚幻境中失踪后,别的门派欺负我们逍遥门群龙无首,说什么门中无大将,女流称大王,来来回回攻打了逍遥门数次。”
“哦。”玄渡不甚在意,打得是逍遥门,关他什么事?
“还说逍遥门里的人都是废物。”舍目也没指望他答应,只是试探。
玄渡刚要拒绝,忽然记起来小源的话。
他之前给小源留下的印象一定很糟糕,现在他要展现自己作为大师兄,有担当,有实力的一面。
于是他点了头,破天荒地扛起来重任:“行啊,今天就去砸了他们的山头。”
随后就往门外走去,跃跃欲试。
留下众人一脸懵逼。
“他……被夺舍了?”林阿宝目瞪口呆。
李清凝连连摆手:“不敢问,不敢问。”
而玄渡走在前边,回过头,见大家没有跟上来,喊:“干嘛呢?走啊,带你们报仇去。”
众人眉开眼笑,齐齐应声,“来了师兄!”
而柳予安淡定地又抿一口茶,嘴角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小小玄渡,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