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幻境中都是曾经害过人的妖魔,被修仙者捉拿之后,便投入到此间,作为试炼。
既然是试炼,难度就不会太高。
以玄渡化神期的修为,降服妖魔并不是难事。
难就难在弟子之间的内斗。
幻境范围极广,众人走了一天一夜,只遇到了两个低级妖兽,当前排名七十三。
试炼总共三天,再这样下去,他们只能对别的门派动手了。
玄渡则更没有良心,他现在就想把别的门派弟子全部干死,与其去抢积分,不如直接消灭所有对手,保送第一。
他急着拿第一回去见小源。
这个想法刚刚出口,李清正就拔剑和他打起来了。
要说李清正虽然境界低,但他学会了柳予安的无相剑,又得到神兵共主七星剑,两重buff加持,竟然能和玄渡这个开挂的男主打的有来有回。
两个人短短一息之间已经交手数次。
周遭的巨树接连倒地,连远处的山头都被他们两个炸掉了。
而李清凝和林阿宝只会在一旁看戏鼓掌:“哇哦,打得不错哦!”
只有舍目谨遵教诲,急得要哭了:“你们不要打了,你们不要打了!”
柳予安在外面看得抓耳挠腮,恨不得立马冲进去把每个人都揍一顿。
我去,老子辛辛苦苦教你们剑法,你们就是这样用的吗!
垃圾徒弟,毁我青春!
幸亏玄渡打到一半,猛然记起来昨夜小源对他说的话。
小源说,会一直看着他。
小源不允许他和同门弟子打架,还要他保护大家。
小源说,他今天要是故意赌气,小源就一辈子不和他见面了。
他和师弟打架,会不会被小源误认成故意赌气?
于是玄渡硬生生收了剑,但李清正却没能及时收住剑,七星剑势如破竹,直接插进了玄渡的左肩!
李清正没想到他会突然停手,正在大惊,玄渡猝不及防地一把抓住了七星剑,随后一掌击中李清正的胸口,将人劈飞。
这一掌他收了力,只为击退。
玄渡将七星剑从自己左肩拔出,面无表情地把剑丢还给了李清正,冷漠道:“别来惹我,行么?”
他看似在询问,可皱起的眉头表明他这是在威胁。
李清正重新握住剑柄,抿唇道:“为何不躲?”
玄渡说:“你那一剑,跟那老头比起来太轻了,你只学到了皮毛,无相剑哪有这么简单?”
“你从未听过他的课,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的剑法?”李清正咬牙,非常不服气。
玄渡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我经常被他的剑法揍啊。你的剑法中只有杀意,没有一种运筹帷幄的冷静,所以你的破绽更多。”
他左肩的伤口正在飞快愈合:“换句话说,你打得不够疼,还得再练。”
居然是根据被打得疼不疼来判断对方实力吗?
柳予安怀疑自己把玄渡给抽成了一个抖m。
玄渡接着说:“我懒得跟你打,你少来惹我。这一剑当让着你了,再来惹我我就往你们每个人肩膀上捅一剑。”
他顿了顿,还能笑:“我说的是每个人,明白吗?每个人,这里面包括你姐。”
李清凝莫名躺枪。
我也要被捅一剑吗?
舍目唯唯诺诺地问:“那我呢?”
玄渡没好气道:“你也一样!”
而李清正心中顾虑,果真收了剑,撇过头不再说话。
玄渡又看向舍目:“你有根什么笛子,我听那老头说,可以嘲讽别人?”
舍目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没有嘲讽的效果,那笛子只有威慑恐吓的作用。”
玄渡说:“那老头……咳,师尊说是嘲讽效果?”
因为吹得太难听了。
舍目说:“师兄想做什么?”
玄渡不假思索道:“你吹一下吧,看看能骗过来多少妖魔,哦,人也行,来一个砍一个。”
魔鬼啊。
舍目生怕他发疯乱砍人,只能撒谎:“这笛子没有那种功能,是师尊在玩笑,我最近潜心练习,已经吹得没有那么……难听了。”
玄渡说:“这样么?那给我吹,我没学过。”
被逼无奈,舍目只好自己吹响了笛子,但因为幻境太大,只吸引来一两只小妖,积分没多少,反而把自己人吵得脑仁疼。
在众人的苦苦哀求下,玄渡勉强同意舍目停止吹笛子。
舍目收了笛子,还有些不好意思:“我可有进步?”
李清凝看着他,面无表情。
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
再问就不礼貌了。
舍目失落地“哦”了一声,“我再练练。”
玄渡忽然朝南边看去,轻轻地“咦”了一声:“来人了。”
他修为最高,感知的范围也最广。众人立马收敛了嘻嘻哈哈的神态,全员戒备。
林间窸窸窣窣,走出来一行人。
带头的便是凌骄,穿一身荷花似的粉色衣裳,气质凌然,挑起眉头:“哈!冤家路窄,我说谁吹得那么难听呢,原来是你们!”
柳予安默默观战。
他心想,这位小姐,你这是第二次被舍目的笛声骗过来了吧!
你真是一点记性都不长啊!
玄渡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只觉得眼熟,却记不起这人是谁。
“你谁?”玄渡问。
凌骄一辈子顺风顺水,结果被人这样忽视,顿时大怒:“你居然不认识我!”
玄渡很不解:“认识?”他偏过头,看向舍目,“这谁?”
舍目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之前被咱俩偷袭那个,就是建木宗的少主。咱客气点,别惹她。”
“她啊。”玄渡想起来了,“差点忘了。”
“你!”凌骄带了一堆弟子,咬牙切齿道:“你敢忽视我!”
玄渡说:“得了吧,你爹我都不理,我还理你?”
他看了眼天空中的石碑:“建木宗……排名三十七,啧,这么低,都懒得杀你。”
舍目又说:“不能杀她,师尊立下誓约,不取她性命。我们是师尊的弟子,她要是死在我们手里,也许也算是师尊的手笔,所以我们不能动她。”
“好像有这么回事。”玄渡点点头,倒也配合,“怎么骗了个最没用的过来?”
他像是赶苍蝇一样,满脸嫌弃:“走,别妨碍我干正事。”
凌骄年龄小,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种挑衅,她一声令下,身后的弟子就全部涌上前,替她作战。
“诸位止步于此。”李清正长剑出鞘,一道剑气划破天际。
建木宗弟子止住步伐。
他用剑在地面划分出一条深深的剑痕,语气冷淡:“再往前便要动干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