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闻言,柳予安稍稍眯起眼,慢条斯理地问道:“凌宗主说笑了,凌小姐自然是留在建木宗较好。”
凌天辰又不是傻子,自然能听懂他的拒绝之意,苦笑道:“建木宗已经没什么能教给她了,她想要加入逍遥门。”
“要比师门力量,谁敢和建木宗比?逍遥门地处偏僻,只有两位师父,境界不过区区金丹,怎么配教导令爱?”
柳予安嘴角带着笑,冷冰冰地拒绝了。
这一切难道也在『天书』的算计之内吗?
他刻意避免和凌骄接触,没有主动将对方收入门派,她爹反而火急火燎地把她送过来了。
但柳予安偏不收。
『天书』要他把凌骄收为徒弟,他就偏不服从。
这任务谁爱做谁做,反正他罢工了。
凌天辰叹了口气,眉眼间带着无奈:“她非要加入你们,我拿她没办法。”
柳予安说:“本尊没有什么可以教她的。”
凌骄咬了下牙,站出来,抬起下颌:“我要学你们门派的剑法,就是他之前在幻境里用的那一招!”
她指向李清正。
柳予安仔细一想,她说的剑法应该就是无相剑和七星剑的结合体。
没点天赋还真学不了。
之前柳予安一直无法解锁无相剑法第七式,而且他总感觉,原主并不太擅长用剑,或者说,原主的战斗力并不高。
他使用无相剑法总是有几分别扭,虽然在『天书』的帮助下领悟了剑意,却总是差点意思。
直到他看见了李清正的七星剑。
柳予安才明白,无相剑法更多是起到辅助的效果,真正的杀招是七星剑法。
故而无相剑里面的每一招每一式,都与七星剑相辅相成,一一对应。
难怪天底下那么多剑法,『天书』偏偏要教他无相剑法。
就是为了让他把无相剑法传授给李清正,让李清正成为真正的剑道第一人。
谈话之间,柳予安又理清楚了一个谜团,他总算知道无相剑法存在的意义,这根本就不是他的金手指,他只是一个负责把金手指送给徒弟的工具人!
亏他还老老实实修炼了那么久,却不得半点要领!
这根本就不是他的金手指!
连金手指都被抢走了!
又!被!骗!了!
“这剑法需要传承才可习得,本尊教不了她。”柳予安又一次拒绝。
凌骄不假思索:“那我就去取得那个传承,在哪获得?”
你当传承是看广告就可以免费获得的吗?
柳予安只是笑:“怕是不容易。”
凌骄年龄尚小,一路顺风顺水,从未遇过半点挫折。直到仙剑大会,她才明白了自己的弱小。
她要想活下去,就必须先强大自我。
“我要拜入你们门派。”
“为什么?”柳予安笑道:“本尊已经说过了,教不了你那个剑法。”
“那我就要学他那不死之术。”她又指向玄渡,“他明明被那个魔族打死了,为什么他又复活了?”
柳予安说:“他那是种族天赋,你要想学会,得先重新投个胎。”
凌骄一愣,又说:“那我要学她那个御兽术。”
“那是她们家族传承,你也得重新投个胎。”
“那,那……”她看向林阿宝,有点嫌弃,又转头看向舍目,“那我要学他的阵法。”
舍目瞬间涨红了脸,急得不行:“我很弱的,我的阵法没什么好学的……”
“反正你们每个人的术法我都要学。”凌骄向来是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什么,她觉得逍遥门的人很厉害,那逍遥门就必须围着她转。
柳予安并没有答应下来,只是探究地打量着这对父女。
凌骄得不到回应,反而生气了:“你为什么不同意?本小姐肯加入你们逍遥门,是你们逍遥门的荣幸!”
“拜师一事非同小可,不能这样唐突,需要好生商议一番。”柳予安摇摇头,道:“凌宗主,借一步说话。”
凌天辰松口气,摊开手:“请。”
两个人走向一处偏僻处,展开了屏障,屏蔽了外界。
而林阿宝挠着头,尽说些大实话:“我们门派拜师一事很严肃吗?我以为路边的狗都能加入我们。”
凌骄脸色更难看了。
谁都可以加入,就她不行是吧!
舍目赶忙说:“是今年的新规,之前逍遥门无人,所以才门规松懈。现在拜入门派,都要经过层层考核,绝无针对之意!”
其余人不想惹事,也敷衍地应和了两声。
这才把凌骄给哄住了。
而柳予安走到偏僻处,确认四下无人后,才道:“凌宗主,您将她送过来,究竟是何意?”
凌天辰无力地抹了把脸,肩膀往下垂:“或许是天命吧……我一直有意让她远离生死,可这次大会,建木宗死了八个弟子,她被刺激到了。凌骄她很怕死,她可能……对我这个爹失望了,对建木宗失望了……”
柳予安说:“她觉得逍遥门没有伤亡,所以逍遥门最强,她就想来逍遥门活着?”
“是。”凌天辰说:“她怕死。”
柳予安说:“你之前给她算过天命,说她会死在本尊手中,你还敢将她送到本尊手里?”
“你已经起誓,我自然不会再疑你。”
“所以……你认为她不会再死在本尊之手了?”柳予安眉头往下压,“你为她成功改命了?”
难道他那个誓言,成功改变了凌骄的天命吗?
如果这样就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那他岂不是可以轻松救活所有人?
“不……”凌天辰缓慢地摇头,打破了他的幻想,“就如你所说,天命不可违,又岂是一句誓言就可以改变的?”
“那你为何……”
凌天辰说:“换做是其他人,我不会把小女交出去,但换做是你,源公子,我便有信你。传言说,源公子有通天之能,天下地上,无所不知。如果是你,一定有办法改变命运吧?”
他说到这里,长久地停顿:“我就是在赌,赌你为她改命。既然她的命运与你纠缠在一起,命中注定是死劫,那我不如赌一把,让你为她博得一线生机。”
“那日你起誓之后,我又去偷窥了一次她的天命,依然是死。”
“她的命运并没有因为你一句誓言而改变。”
凌天辰声音充斥着嘲弄,“我等终究是凡人,不是神,怎么可能改变神的旨意?”
冲突了。
『天书』可不是这样说的。
柳予安迟疑片刻,道:“可本尊观测到的命运,截然相反。”
凌天辰身形一顿,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你竟然肯亲自为小女算命?而且……还是截然相反的命运?”
柳予安都不知道自己会算命,为什么这些人都认为他会算命啊?
他只不过是有个言出法随的设定罢了。
柳予安斟酌须臾,说道:“本尊算出,她与天地同寿。”
凌天辰一惊,随即垂下眼,痴痴地笑了两声:“原来是这样……天道之下,我们果然太渺小了……”
大哥,你又明白什么了?
倒是给我说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