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宋长江提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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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别冲动。”
“爸,我们难得回来,先吃饭,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再说。”
两个儿子发话,宋长江还算给面子,拾起筷子,打算吃饭。
刘香琴脑袋嗡嗡叫,情绪也濒临崩溃。
看到宋长江竟跟没事人一样,立刻绷不住,伸手夺了对方筷子,凄厉质问。
“宋长江,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换个人!”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她想的什么意思?
刘香琴太愤怒,反应了一下,才从崩溃的情绪中抽丝剥茧,抽出正确答案,“你要为了那个逆女跟我离婚!”
“是!”
“你凭什么跟我离婚!我给你生儿育女,陪你走过最艰难的日子,如今日子好了,你为一个没见过几面的贱人跟我离婚,你有没有良心!”
刘香琴将手中的筷子扔向宋长江。
宋长江侧头躲了一下,躲过筷子,又被刘香琴掀翻的盘子浇了一身菜汤。
他闭了闭眼,离婚的念头更盛。
如果说刚才只是吓唬一下刘香琴,试图让刘香琴对阮铮上点心,那么此刻他是真的起了离婚的念头。
他身居高位,每天都要处理大量工作。
为了继续往上爬,还要辛苦钻营。
刘香琴不仅事业上帮不到他,家事也处理得一塌糊涂,如今竟是两句不合朝他发疯泼菜汤。
任由事态发展下去,他努力经营的一切就要毁于一旦了。
宋战东和宋战北对视一眼,同时起身,分别站到宋长江和刘香琴一旁劝。
“妈你冷静点,爸只是在说气话,你们几十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离就离。”
“爸,我陪你上去先换换衣服。”
宋长江起身,但没有立即上楼,而是淡淡望着刘香琴道。
“选择权一直在你手上。”
“香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能力上限,我不要求你在我的仕途上增光添彩,但你总要把家事处理好,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往上走,可你真的让我很失望,甚至让我怀疑,你是不是适合继续做这个家的女主人。”
“你也不用把责任全都推到阮铮身上,阮铮只是个导火索,她让你暴露了你在处理人际关系上的所有短板。”
“过度掺杂个人喜恶,以自我为中心,不会控制情绪,甚至会口不择言,每一条在面对首长亲属的时候都是致命的。”
刘香琴被儿子安抚,又看到宋长江一身菜汤的狼狈样已经冷静下来。
但听到批评的话,火气再次窜了上去。
“我怎么没给你添光增彩!我努力坐到副厂长的位置,是你们同期干部家属中职位最高的人!出了这扇门,谁不说我事业有成!”
“说到家事,这么多年,家里和和睦睦到底哪点没处理好?是阮铮自己不合群,是她不知好歹,我能有什么办法!”
刘香琴越说越委屈,最后竟是直接瘫坐下来,痛哭不已。
“我是她亲妈啊,好话歹话说了个遍,她就是不听,就是要跟我作对,难道要我跪着求她吗?”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她了,要钱给钱要房给房,她怎么就不知好,不能体谅体谅我!”
“你说我不会处理人际关系,在槐市,我何曾给你丢过脸?”
“你不过是去了京北一趟,野心大了,觉得我这个糟糠妻上不了台面了,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
“宋长江你没有良心!呜呜呜呜,我命怎么这么苦啊!”
刘香琴一哭,宋战北也不知道怎么劝了。
宋长江则是不用劝,直接上了楼。
现在的刘香琴简直不可理喻,他说不通,只能先上去换衣服,等她冷静了再下来。
宋瑶等宋长江走了,才挽住刘香琴的胳膊,帮她顺气。
刘香琴委屈的不能自已,顺势靠在宋瑶肩膀上继续哭。
宋战东和宋战北又对视一眼,换宋战北上楼,宋战东在楼下守着刘香琴。
楼上。
宋长江换好衣服,发现二儿子正杵在门口。
听到楼下还有哭声,便让宋战北进屋,等会儿再下去。
宋战北思索了一下,问,“阮铮的事我不了解,但她的爱人我知道一些,他的家世的确不错,可人走茶凉,季家又差点被前岳家连累,以后在人际关系上的处理肯定会更谨慎,我们借不到多少力,您为什么要...”
宋长江看了宋战北一眼,冷淡道,“其一,她是你亲妹妹,是我宋长江的骨血,就算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助力,也不能往外赶!”
“其二,季家老爷子和老太太很喜欢她,就算借不到力,也绝对不能处成仇人,你妈实在是...”
宋长江叹了口气,没再往下说,但宋战北听明白了。
他的母亲一定没给季家老两口留下什么好印象,“我跟大哥再劝劝妈,她可能就是绕不过来那个弯,等她想明白就好了,离婚是大事,走到您这个位置,婚姻生变对仕途百害无一利。”
宋长江何尝不知道。
但这日子,谁过谁知道,他也是真的有点够了。
与宋家的鸡飞狗跳不同,杨家的压抑气氛终于被破开一道口子。
大队长的儿子来到杨家,说公安同志找阮铮。
阮铮通过系统已经知道,营救行动十分顺利,石头已经被救出来,安江是来报喜的。
她赶紧起身,拉着黄巧会往大队部去,杨秀珍自动跟上。
杨老头一听是公安同志,下意识觉得事关杨老五,也赶紧跟上。
杨家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纷纷跟上去。
最后,整个屋子只剩下吴欢欢和陪吴欢欢在家却抓心挠肺的杨老四。
刚到大队部,电话就又响了。
阮铮直接接起,安江的声音透露着兴奋,“营救任务很成功,石头伤得比较重,已经送到医院,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阮铮舒口气,“在县医院吗?”
“没错。”
“行,那我们明天去看看,你先忙着,有啥需要再打电话过来。”
“好的嫂子,那我先去忙,一堆人还等着审呢。”
安江干劲十足。
领导说了,这波之后,他能再往上走走,所以饭都没吃,立刻到审讯室继续工作。
得到确切消息,阮铮才宣布,“石头找到了,石头可是刘铁栓的心结,改明儿让石头往刘铁栓病床前一站,刘铁栓搞不好能直接窜起来。”
“就算没醒也没关系,石头找回来了,当年失踪的原因一定会真相大白,等刘家了解真相,那么这两年刘铁栓就是纯找事,咱们再好好劝劝,说不定他们会给谅解书。”
众人听罢狠狠松了口气。
杨老五的媳妇甚至眼含热泪,差点没哭出来。
小孩子不会控制情绪,一听说五爷爷不用去劳改了抱住大虎就是一阵闹。
差点给大队部的房顶都掀了。
闹了一会儿,众人回家。
阮铮从屋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年礼给大家分。
这时候分有点半路开香槟的感觉,但明天她要回去见宋战东和宋战北,顺便破坏一下宋瑶的计划,没时间再等了。
她可不信宋瑶会平白无故跑回来。
刚好宋战北也在家,她应该是要强行扭转剧情,设计嫁给宋战北。
嫁给宋战北宋瑶就不用再下乡,而且宋战北在小说最后的职位可不低。
让宋瑶当上官太太,然后时不时出来恶心一下她,阮铮可不答应。
分完东西,黄巧会将阮铮叫到一旁,往她手里塞了个手帕。
手帕被撑出个手镯的样式,阮铮赶紧往回推。
黄巧会拍拍阮铮的手,道,“姥姥知道,这次是你帮了老五,姥姥没什么好东西,只剩祖上传下来的这个镯子还值点钱,但这时候也不好往外带,你放家里玩,万一被人瞧见了,不要觉得可惜赶紧扔了,别让自己摊上祸事。”
所以这镯子,大概率是翡翠的。
阮铮琢磨了一下,决定还是先收下。
她有系统背包,放在里面最安全,等杨家搞大棚发家了,村里肯定有红眼病,万一被他们搜出这东西,杨家肯定会被扣帽子。
等啥时候开放了,她再还给黄巧会也是一样的。
这么想着,阮铮点了头,“那我先收着,当是姥姥送我的新年礼。”
黄巧会没纠结那么多,管他什么由头,只要阮铮收下就行。
各自散开后,阮铮回屋打开手帕。
嚯。
绿得刺眼。
就算是对翡翠没什么研究的人,也说不出它一句孬话。
阮铮好奇地问杨秀珍,黄巧会什么出身,祖上竟然有这好东西传下来。
杨秀珍毫不在意道,“大地主呗,还能是啥出身。”
“?”
“不过我姥爷,也就是你姥姥的爸是个赌徒,一夜之间给家业全输了,地主家的大少爷变成地主家的长工,瞬间实现了阶级跨越。”
阮铮嘴角抽了抽,从压迫者,变成被压迫者,怎么能不算阶级跨越呢,“但也算因祸得福,如果家业还在,这会儿咱们就是黑五类了,出门会被吐口水。”
“谁说不是,这都是命,好好一个人,突然染上赌瘾,突然赌光家业,家里人都觉得天塌了,没成想却是天亮了...”
大年初一。
阮铮打算先去探望一下石头,再回大院。
而在大院宋家,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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