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让佣人保护好棋盘,下次卫子兵来还要下呢,乐呵呵的去院子里浇花去了。
卫子兵很快就找到了叶小溪的胃胀气,在一处江边。
叶小溪趴在栅栏上,半个身子前倾,只要有人轻轻一推就能掉进江里。
手里拿着一罐啤酒,脚边也放了三四罐。
霍廷琛的怒气顷刻烟消云散,上前将叶小溪抱离栅栏前,放到安全区域:“你到底在干什么?”
叶小溪胃里难受,却还是想喝酒,夜里漆黑,她趴着只是想看江里的鱼看得更清晰些。
眼前的人影迷迷糊糊的:“你……你是谁啊?”叶小溪还打了一个酒嗝,形象全无。
霍廷琛抓住叶小溪的双手,帮她稳定身形。
“好好看清楚我是谁!”没想到叶小溪还有这能耐,他要是来晚一步,她是不是醉得直接翻下江去了?
叶小溪还是看不清人影,不过声音她听出来了:“霍廷琛,你怎么在这里?”
霍廷琛松了口气,还是认得他的。
“跟我回家。”
提到“回家”两个字,叶小溪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不回家!”挣脱了霍廷琛继续去栅栏上趴着。
江边的风将叶小溪的头发吹乱,叶小溪看着眼前这美丽的月色,有些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醉了?
大桥上车水马龙,可这一处却安静得风声都能听得见,当年妈妈就是在这里跳下去的,没有人发现。
有时候叶小溪委屈无处发泄就在想,她有一天跳下去会不会也没人发现?
“怎么喝这么多酒?”霍廷琛将叶小溪手里的啤酒瓶抢走。
“因为你啊。”叶小溪转过身,指着霍廷琛,痴痴的笑了起来。
眼前的男人哪怕被风吹乱了头发依旧精致得可怕,他太优秀了,无论是样貌还是手腕,在整个衡城的无出其右。
“因为我?”霍廷琛还以为叶小溪是发酒疯,没细想。
“是啊,你为什么要让我去你公司工作呢?”要是没有这个工作,她就不会跟叶玲儿和爸爸顶撞。
“你不想去霍氏工作吗?”霍廷琛不解的问。
“是我在问你问题,你老是反问我干什么?”叶小溪烦闷的想堵住霍廷琛的嘴,可他实在是太高了,叶小溪只胡乱摸到他的下巴。
女人冰凉的手带来别样的触感,为了避免叶小溪继续发酒疯,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叶小溪此刻胃里都是酒水,被这么一颠,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呕……”
“快放我下来!”叶小溪难受的拍着霍廷琛胸口,她要吐。
霍廷琛也怕叶小溪吐到自己身上,将人放了下来,叶小溪跑到草边,吐了起来,难受得靠在一旁的树上休息。
不满的捂着肚子:“好难受。”
霍廷琛失笑,现在知道难受了,喝酒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节制?
霍廷琛眉眼间都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情,在叶小溪面前蹲下,修长的手指抚上叶小溪的脸:“傻。”
叶小溪觉得脸上痒,拍掉霍廷琛的爪子,像赶蚊子般,偏了个头又继续睡觉了。
霍廷琛叹了口气,认命的将人重新抱起,带回了别墅,叶小溪醉得不轻,睡得很沉,不知梦到了什么,眉头一直皱着。
第二天一早,叶小溪头疼欲裂,身子沉得差点起不来。
突然睁大眼睛,看见熟悉的摆设才放下心,她昨天自己回来的?
躺下两分钟后,叶小溪又像诈尸一样跳了起来,完了完了,她还要上班呢。
吓了进来送粥的李婶一跳:“太太,你醒了。”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叶小溪念念有词,抱起衣服就像想冲进浴室。
“太太,先生已经给你请假了,别着急。”
叶小溪仿佛被点了暂停键,如获大赦般抱住了李婶:“李婶,我好难受。”
本来昨天晚上就没吃什么东西,又吐了个干净,刚刚起得太猛,现在脑袋还是晕晕的。
李婶安慰的拍了拍叶小溪的后背:“好了好了,太太,快将粥喝了吧。”
叶小溪将自己收拾好便给霍廷琛去了电话,猛然想起他在工作,这样打过去会不会打扰到他。
霍廷琛对着秦双比了个暂停的手势,迅速拿起手机。
秦双视力本就不错,因为报告的是法律文件,还特意戴了个有度数的眼睛,手机屏幕上的来电人显示是“太太”两个字,是如此的刺眼。
叶小溪思虑着要不要换一种方式,霍廷琛却已经接起了:“醒了?”
咦?霍廷琛难道也知道她喝酒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酒品怎么样。
“嗯,昨天晚上没有给你添麻烦吧?”叶小溪越说越小声,明显底气不足。
“没有。”霍廷琛是不会将叶小溪昨天晚上干的那些丰功伟绩说出来的。
“那就好,那个,我上班第二天就请假不好吧?”
“你好好休息吧,公司这边不用担心。”项目进行得很顺利,更何况叶小溪才来公司一天,除了学习也帮不上什么忙。
“哦。”叶小溪挂了电话,怎么感觉今天霍廷琛乖乖的,好像温柔了许多,可最后那句话明显是不耐烦了呀,一定是她还没清醒的错觉。
霍廷琛挂的电话嘴角还一直上扬着,手指轻点桌面,突然很想知道叶小溪现在在家里做什么。
“总裁,还要继续吗?”秦双实在看不下去了,打断霍廷琛的沉思。
“继续吧。”
叶玲儿一回到家就赖进了温美琪的房间:“妈,怎么样了,叶小溪是不是乖乖辞职了?”
她特意在朋友家住了一晚,就是希望一回来就能接到去上班了的消息。
温美琪冷哼一声:“还辞职呢,她现在都胆子大得敢挂你爸的电话了。”
提起这事儿她就来气,要不是霍廷琛,叶小溪哪里敢这么嚣张。
“什么?”叶玲儿怎么也想不到是这种结果,她昨天可跟朋友吹嘘了一夜呢,要是没进霍氏,她岂不是丢脸丢大了。
“我看与其求她还不如我们亲自去找霍廷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