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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道奇兵至,得胜淤口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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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懊恼在一瞬间转换为不甘和凶狠,阿诺金抓过身旁一匹马来,飞身而上,迎头就向安铎冲过来。

安铎早已有所准备,亦是极快的掉头飞奔。本就隔着一段还算安全的距离,安铎和玉逍遥又向来配合默契,哪里会让阿诺金得逞追上?

待追到坡下,阿诺金突然感觉到大地的震动,虽还看不见人马,但必定已有千军万马向这边行进过来。想想接下来会发生的情形,奕周的军队会毫不留情的攻陷城池,踏平淤口,阿诺金顿时惊恐不已,稍加思虑后,转头又向后撤去。

安铎听见马蹄声有变,收缰停了下来,见阿诺金正往回逃窜,便朝着他的背影高声叫道:“怎么?将军就只送到此处了么?也罢,将军赶紧回去好生准备着,祁某马上再来正式登门拜访!”

阿诺金哪里还能有心情与他斗嘴,只管头也不回的撤了去。

玉逍遥喷了两声响鼻,放松了下来,悠闲的在原地转了个圈。马上的安铎也终于松下口气,结局居然就这样转变了?

本已做好赴死的准备,临到要进顺阳坡,宝柱却风驰电掣般的赶来,告知他有人送来密信,芒戈正按照信上标注的位置,去找寻密道解救若朝去了,洪帅和东奎应该也会随后带领大军赶到!现在定要尽量拖延时间,等到芒戈将箫音传出,便可万事化吉。

安铎当时难以置信,消息会属实吗?还是兄弟们冒险的谋略?如果为了救他而做出这样冒险的事情,可就太危险了!

直到刚刚之前的一刻,安铎还未抱有任何希望,可当自己的竹箫之音当真响起时,安铎是又惊又喜又叹,怎么会有这样离奇的事情发生?难道真有天佑?难道命不该绝?那这送信相助的贵人又是哪位?

战鼓隆隆,由远及近,奕周的军队正齐齐向这边行来。“雄!雄!雄!”是左祁将士们铿锵有力的呼喊,安铎受到感染,唇角微微一挑,此时此刻,作为左祁军的统领,唯一能想能做的事情,便是带领着自己的弟兄们再来漂漂亮亮的打一仗!想到这里,安铎夹紧马肚,猛一拉缰绳,玉逍遥心领神会,昂起脑袋一声嘶叫,撒开腿飞驰起来。

奕周军队训练有素,又有里应外合的优势,兵力充沛,阵法熟练,攻城用的投石车经过改良,更是威力十足,呼呼啦啦摆出大片,带着火球的炮弹呼啸着,精准的投到城墙之上。进攻打得毫不费力,胜负很快便见了分晓,眼见大势已去,败局不可避免,阿诺金趁着夜色,又一次带着小队贴身护卫突围逃窜出去。

仅用了一夜的时间,奕周顺利夺取了淤口关。

淤口关的城门上,飘扬起奕周的旗帜,用了数年的时间,奕周终于收回所有失地,将辽国彻底赶出了三关之外。而辽国兵力耗损严重,元气大伤,想是三年五载也难得恢复了。

站在城头上,洪澈看着硝烟中舒展飘飞的“洪”字军旗,不禁心绪复杂,感慨万分。驰骋沙场数十载,今日终于有了完美的收官,从此是该好好歇下来,把旗帜交给后生们了!

想到这里,他看向一旁指挥清场布守的安铎,毫无疑问,论功绩论才干论军心所向,祁安铎都该是三军统帅的最佳人选。可是皇上会是同样的想法吗?毕竟安铎既不姓禄,在朝中又无任何根基,兵权之重重于泰山,皇上能把这最高的兵权放心交给安铎吗?再转头看向城头的另一边,发现禄宏琤竟也正在看向自己,脸上是似是而非意味深长的笑容。

“爹爹!”正在此时若朝大叫着跑上了城头来,一见到洪澈就扑倒他怀中哭嚷着,“爹爹,朝儿错了,朝儿再也不敢了!”

洪澈这两日为若朝担心受怕,又连着指挥排兵布阵,已是心力交瘁,此刻看到女儿安然无恙,终是松下一口气来,搂紧她道:“你呀你呀,天不怕地不怕,现在才终于知道害怕了吧?”老帅语气尽量轻松,却掩不住满心疲惫,“罢了罢了,爹爹老了,管不住你了,这次也是该与你一道回京了,要好生给你寻个婆家,日后也就轮不到我来为你操心了!”

若朝明白自己这次闯了大祸,又听爹爹这样说,就只是一个劲的摇头,一个劲的哭着。一旁的安铎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去安慰,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还是送她过来的芒戈打破这尴尬,向大帅禀道:“小姐只是受了些惊吓,阿诺金倒并未为难她,好生歇息几日,应无大碍!”

洪帅这才拉过若朝,指向安铎、芒戈和东奎,“这次都是你这几位兄长舍命相救,你还不好好谢过他们去!”说着欲言又止,拍拍若朝的背,叹了口气,转身走开了去。

若朝已听芒戈讲,安铎为了救她,不惜同意阿诺金的条件,只身前去用自己做交换。如若不是有人送来密信,助芒戈找到密道解救出自己,此刻安铎恐怕已是在辽军的大牢里生死未知了!因自己的莽撞任性,差点就害了自己更害了安铎,为了救出自己,堂堂奕周大将军险些自投罗网有去无回,而这人,还是自己深深敬佩深深喜爱的!若朝想想也很是后怕,越发的抽泣起来。

几人见惯了若朝的开朗率真,从未见过她现在这般可怜楚楚的模样。东奎为缓解气氛,轻咳了两声,嘿嘿笑道:“若朝小姐,你就别哭了,这会儿该哭的人是那阿诺金才对!你看你,又歪打正着的立功了,这次若不是你跳出来唱出这么个插曲,只怕还不能如此顺利轻松的攻下淤口关啊!安铎,你说是吧?”说着扯了扯安铎,示意他也安慰两句。

不远处宝柱正向着他们走过来,东奎一边与他打着招呼一边对安铎做了个鬼脸,拉上芒戈,一道借机离去了。眼见宝柱还嚷嚷着朝安铎走来,东奎赶紧走近过去搂着他的肩膀,推搡着往相反的方向行去了。

只剩若朝和安铎还立在那里时,安铎静默片刻后很艰难的开口,“若朝,对不起,我……”

若朝却不待安铎说下去,哭着扑进了他怀里,“对不起,安铎,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满腹的委屈,满心的恐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释放和化解,而安铎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任由她这么依靠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叹道:“好了,没事了,都已经安全了!”

另一侧的城头上,禄宏琤将这一幕悄悄看在眼里,心中尽是懊恼与不甘,这祁安铎不仅没有被借机除掉,左祁军竟然还因祸得福又抢了战功!现如今若朝还如此倾心于他,那么洪帅那边的心意就可想而知了!想到这里,禄宏琤“哼”的一声,狠狠拍向城墙,无论如何,也定要想办法解除这个心头大患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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