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天籁之音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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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行人开始环岛徒步。

岛不大,但风景很好。一边是海,一边是山,小路因为没人常走,弯弯曲曲的有点难走。

糯糯被轮流抱着——富二代们抢着抱,像在抢限量版手办。魏武抱了十分钟,罗迪抢过去抱了十分钟,黄焕又抢过去,最后糯糯安稳抱在王嫂怀里。

梁以暮空着手走在后面,突然有点不习惯。

“我现在有点老母亲被娃抛弃的感觉。”她对小团子说。

“你现在的主要目标是‘被追求’,不是‘带娃’。”

“有区别吗?”

“当然有。带娃要换尿布,被追求不用。”

“……你说得好有道理。”

宋叙白走在她旁边,递过水瓶:“喝点。”

梁以暮接过来喝了一口,递回去。

他接过去,对着瓶口也喝了一口。

梁以暮盯着他:“我刚喝过啊。”

“嗯。”宋叙白面不改色,“我不嫌弃你。”

梁以暮的脸瞬间红了:“你——”

宋叙白已经往前走远了。

走到一个小山坡,路有点陡。

宋叙白直接回头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往上走。

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掌心干燥温热。

登上山顶,视野一下子开阔了。

三百六十度海景,碧蓝的海水延伸到天边,和天空融在一起。远处的游艇像一个小小的白色贝壳。

“哇——”糯糯在王嫂怀里,瞪大了眼睛,手往游艇方向抓。

所有人掏出手机拍照。

梁以暮站在崖边,海风吹着她的头发,白色裙摆轻轻飘起来。

宋叙白站在她旁边,拿出手机——

梁以暮转头:“嗯?”

“笑一个。”

傍晚,大家回到沙滩。

魏武捡了一堆干柴,搭了个篝火。

罗迪负责烤肉,黄焕负责调酒,还有船员负责放音乐。

糯糯被安置在沙滩椅上,盖着小毯子,旁边放着水果盘和果汁杯,王嫂随时跟着。

梁以暮被拉去帮忙烤肉。

宋叙白坐在篝火旁,全程盯着她看。

魏武烤好了一串牛肉,递给梁以暮:“尝尝,我烤的!秘制酱料!”

梁以暮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你用的什么酱?”

魏武得意:“秘方,不外传。”

“以后可以去开店了。”

“哈哈哈,借你吉言。”

宋叙白走过来,看了看那串被咬了一口的牛肉:“我的呢?”

魏武愣了一下:“好呢,宋哥,稍等。”

宋叙白直接抓住梁以暮的手,就着她咬过的那串,把剩下的吃了。

魏武:被突然而来的狗粮喂饱了。

梁以暮:“……”

宋叙白把竹签扔进垃圾桶:“还行。再多烤几串。”

然后拉着梁以暮转身就走。

天黑了,篝火燃起来,火苗在夜风中跳动,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罗迪拿出吉他,拨了几个和弦:“梁小姐!来一首!”

“喊我以暮,或者暮暮吧。一直喊梁小姐有点生分了。”

“好呢,暮暮来一首。”

梁以暮接过吉他,坐在篝火旁。

她想了想,唱了一首《夜空中最最亮的星》。

海妖之声在夜风中飘散,海风把歌声吹到每个人耳朵里,吹到海面上,吹到星星底下。

所有人都安静了。

孟听听坐在角落里,脸色铁青,但不得不承认——这声音,她这辈子都唱不出来。

宋叙白坐在篝火对面,火光映在他脸上,眼睛亮得吓人。

他就那样看着她,一眨不眨,像是在看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光。

唱完后,安静了三秒。

然后掌声和起哄声混在一起,炸开了。

罗迪喝的有点多了,对着梁以暮说:“暮暮!你这一手超绝。再来一首!”

魏武也在旁边起哄,“以暮,来一首!来一首。”

“好呀。我来一首‘海底’吧,希望大家喜欢。”

梁以暮突然想起了她前世喜欢的这首歌,不过她喜欢听的凤凰传传的版本,几个世界过去了,但是当时生病躺在床上的绝望仿佛还在昨日。

“散落的月光穿过了云

躲着人群

铺成大海的鳞

海浪打湿白裙”

.......

“春日雨,夏蝉鸣,明天是个好天气......”

“你是重要的存在,是某人的星星......”

“海上月,天上星,都在为你指引.......”

.......

一曲终,连都不怎么懂音乐的大家都在歌声里面听出了‘人间值得’。

宋叙白的眼神变了,这样的姑娘为什么能唱出这样的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边罗迪却完全没有顾忌,继续输出:“暮暮你有没有考虑出道?我家有涉及的娱乐公司可以——”

宋叙白站起来,走到罗迪面前,拿走他手里的酒杯。

“你喝多了。”

罗迪大着舌头:“宋哥啊,我没喝多!我是认真的!暮暮的声音绝对能——”

宋叙白看了魏武一眼,魏武立刻会意,架起罗迪的胳膊:“走走走,我送你回帐篷休息会。”

罗迪挣扎:“哎 哎 哎 老魏,我还没说完——”

“你说完了。”魏武强行把他拖走。

梁以暮小声对宋叙白说:“你干嘛?人家好意——”

宋叙白低头看她:“乖宝,我不喜欢他这么关注你。”

梁以暮愣了一下:“……所以呢?”

“你的身边只能是我。”

“乖宝,不管以前你经历了什么,放心,以后你有我。”

梁以暮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回抱了抱这个眼里满溢着心疼她的男孩。

宋叙白没再说话,拉着她坐到篝火旁,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夜风有点凉,外套上有他的温度,还有淡淡的烟草味。

大家下午已经在沙滩上搭了帐篷,准备伴着海浪声睡觉。

糯糯玩了一天,早早就睡了,被王嫂送回游艇房间。

罗迪和魏武过了一会也回到沙滩,大家还在喝酒聊天。

梁以暮坐在篝火旁,喝着一杯特调,听刚回来的魏武讲他创业失败的糗事。

“我爸现在就害怕我创业,现在混吃等死是我的座右铭啊!哎!可惜了我一颗向上的心呀。”

宋叙白坐在远处,看她的注意力被魏武吸引,脸色越来越黑。

最后宋叙白还是没忍住,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困了。回去睡觉。”

梁以暮:“我还不困——”

宋叙白直接把她拉起来,扛在肩上直接走。

梁以暮在他肩上挣扎:“宋叙白!放我下来!”

宋叙白不理她,扛着她往帐篷走。

到了帐篷前,他把她放下来。

梁以暮整了整衣服,瞪他:“你干啥呢?”

宋叙白没回答,把她推进帐篷,自己也钻了进去。

帐篷很小,两个人挤在一起,呼吸可闻。

外面海浪声一下一下地拍着沙滩,帐篷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他俯身覆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掌心滚烫,五指微微收紧。

宋叙白低头就啃。

梁以暮被亲得喘不上气:“唔……你疯……唔……”

亲了好久,宋叙白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

“你和他们说笑的时候,很好看。”

梁以暮被亲得迷糊了,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呢?”

“所以我想你的眼里只有我。”

梁以暮哭笑不得:“你幼不幼稚?”

宋叙白理直气壮:“嗯,幼稚。”

他又亲了上去,这次温柔了一些,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梁以暮的手慢慢环上他的脖子。

海浪在帐外一声接一声地拍打着沙滩,像某种古老的节奏。帐篷里的露营灯调到了最暗,昏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帆布壁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还幼稚?”他低声问,嗓音里带着沙哑的占有。

她抬眼看他。灯光落在他眉骨上。

“不幼稚。”她说。

“乖。”他的拇指在她腰侧来回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做标记。

她轻轻笑了一下,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她把他拉近,鼻尖蹭过他的下颌。

“你的心跳好快。”她说。

“嗯,因为是你。”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颈侧,声音闷在她皮肤上。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指腹沿着肋骨一根一根地数。动作不急,甚至称得上耐心,耐心等她反应。

她轻轻吸了口气,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把他拉下来,吻住他的嘴唇。

他很快就夺回了主动权。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手扣着她的后脑,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她回应得同样热烈,指甲在他后背划出浅浅的红痕。

他闷哼一声,非但没躲,反而压得更重。

帐篷的拉链在晃动中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海浪声越来越大,盖住了交缠的呼吸和偶尔溢出的低吟。

他眼睛一直盯着她。那双欲望要溢出来的目光,灼得梁以暮几乎想别开脸,但她没有。她迎着他的目光,手指攥紧他肩头的布料,把他拉得更深。

“可以继续吗?”他哑声问。

她摇头,用腿缠住他的腰。

帐篷在晃动,灯光在摇晃,她的意识在海浪声和他的喘息里一点点涣散。

她听见自己在叫他的名字,声音碎成一片。

“乖宝,声音再大点。”

“乖宝,你好软。”

“乖宝......”

他忽然俯下身,把脸埋进她颈窝,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肩头。不疼,但那个位置——锁骨下方三寸,靠近心脏的地方。

“这里,”他的声音闷闷的,“答应我,只有我能咬。”

她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迎合他。

最后时刻,宋叙白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十指扣紧。她仰起脸,吻了吻他的下巴。

海浪还在拍打着沙滩,一下,又一下,像永远也不会停。

帐篷外面,原本几个人还想继续喝酒胡闹,但是黄焕很快被孟听听勾走了。

魏武和罗迪也觉得没意思就收拾了下东西,准备回自己帐篷。

魏武路过宋叙白帐篷,听到动静,加快了脚步。

罗迪在后面喊:“魏武你走那么快干嘛?”

魏武一把捂住他的嘴:“别说话!快走!”

“怎么了?”

“闭嘴。”

这会罗迪也听到了声音,脚步比魏武更快,还顺手拉着魏武说:“走走走!”

罗迪和魏武两人对视,眼里显露出默契:宋哥真厉害。

海风漫卷,夜色正长。

帐篷里,梁以暮被哄着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是最后一次。

最后她感觉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用尽力气翻过身,背对着宋叙白。

他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乖宝,你睡吧。”

海浪声在耳边轻轻响着,像一首催眠曲。

宋叙白收紧了手臂,在她后颈落下一个轻吻。

她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接下来无名海岛与私人游艇相伴的几日,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禁区。

糯糯已经完全被王嫂带着玩。其他几人也已经基本看不到他们两人了。

没有旁人,没有规矩,只有海浪、沙滩,和肆无忌惮的彼此。

白日里他们会在沙滩上追逐打闹,海水漫过脚踝,又顺着小腿缓缓褪去。

梁以暮会故意将沙子撒在他身上,下一秒就被他打横抱起,往浅海处走去。

冰凉的海水浸透衣衫,布料紧贴着肌肤,轮廓分明,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宋叙白会低头看她,眼底笑意藏着侵略性,手臂牢牢圈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前。

呼吸交缠在一起,海风都变得燥热,玩笑似的拉扯渐渐变了味。

有时两人会躲进海岸边一处隐秘的山洞。洞口被礁石半遮,海浪在不远处轰鸣,洞内只剩昏暗柔和的光,隔绝了一切外界视线。

他会将她抵在微凉的岩壁上,一手扣住她的后腰,让她牢牢贴向自己,一手撑在她耳侧,将人彻底圈在怀中。

她下意识想躲,却被他俯身逼近,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呼吸灼热地缠在一起。

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腰线,引来一阵轻颤,他索性顺势收紧手臂,让两人的距离再无半分缝隙,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缓缓摩挲,每一寸触碰都带着刻意的撩拨。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半是抗拒半是迎合,这样会惹得他低笑,俯身用唇轻轻蹭过她的唇角,不是深吻,却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唇角滑向她的下颌,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

她微微仰头,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吟,指尖攥紧了他的衣摆,身体的僵硬渐渐化作柔软的依偎。

他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饰,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山洞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紊乱的呼吸,和海浪一阵阵拍岸的声响,肌肤相贴的温热,呼吸交缠的灼热,将所有的克制都碾得粉碎。

无人知晓的角落,所有的打闹都成了明目张胆的亲昵。

眼神纠缠,肌肤相贴,克制在一次次触碰中崩塌,暧昧与欲望在狭小空间里肆意蔓延。

“暮暮,喊我名字。”

“乖宝,喊出来。”

“没别人,喊出来,我想听。”

“叙白......”

“喊老公。”

“老公。”

“大声点。”

每次动情的时候,宋叙白都让梁以暮喊出来,他感觉他的灵魂在颤抖,为了前面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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