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可,可是......”青儿迷糊的摸着脑袋,“可是,奴婢觉得有些奇怪,好像,好像昨儿晚上小姐就不见了?”
“哦?”大夫人眉梢一动,想笑却又被自己压制住,因此导致脸型都扭曲了一般,“你这是何意?难不成你伺候在侧的人,连她晚上在没在房里都不知晓的?”
“这......”青儿似乎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只支支吾吾的。
慕容语嫣仔细瞧了她那神色,担忧的心却是一点点的落了下来。
而大夫人知道唐玉心已经中招,此刻,她已然有些按捺不住的想去看看唐玉心被凌辱成什么模样了。
青儿支吾半天,说不出个理所然来,大夫人不耐的摆摆手。
“也是个糊涂的,竟然连话也说不清楚,本夫人亲自去看看吧。”
说着,起身离椅,慕容语嫣上前来扶。
“夫人,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就在几人准备出房时,金枝喘吁吁的跑了来。
大夫人双手一紧,故作厉色,喝道,“放肆,什么要紧的事,咋咋呼呼的成何体统?”
“不不。”
被这一喝,金枝脑子一懵,连忙道,“夫人,是二小姐......”
慕容月吗?那小蹄子能出什么事?
“够了,慢慢说。”大夫人道。
她边上还有三姑娘呢,那种事,她怎么说的出口,金枝咬了咬唇,红着脸道。
“空闻大师让您去前院大厅,夫人,您去了就知道了。”
“哦?空闻大师找我?究竟为何事?”
大夫人话是这么问的,心里却是跟明镜似的。
瞧金枝如此慌乱的神色,再有青儿一早来找唐玉心,她顿时联系到,只怕唐玉心此刻已然被人捉奸成双,空闻大师要叫她出面处置呢?
如此一想,大夫人脸上不自觉的露出冷笑。
苏华兰,本夫人要你死都不能瞑目,你在阴曹地府,好好的看着吧,看着你那宝贝女儿如何受凌辱受唾弃吧,哼!!
白马寺的偏院大厅,此刻安静的落针可闻。
空闻大师坐在首座,手里捻着佛珠,微闭着眼睛,口里不断念着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其他人,张嬷嬷站在一侧,刘嬷嬷与其他香客则坐在两旁的宾客椅子上,静等着寺里处置。
大夫人来的时候,便觉得气氛异常严肃。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嘴角微微动了动,却故作茫然不知的进到殿里,对着空闻大师福福身子,“大师。”
“慕容夫人。”
空闻大师睁开眼睛,有些苍老的眼睛里,露出一抹看透世俗的精光,“请坐。”
大夫人颔首,坐到了下首位置,“不知大师找民妇来,所为何事?”
“老衲惭愧,今天找夫人来,却是为一件丑闻。”空闻大师开门见山的道。
大夫人一脸惊诧,“是何丑闻?”
心里却对接下来的事,很是期待。
“将人带上来。”空闻大师道。
大夫人不由朝门口望去,就见两个武僧押着一个中年男人进来。
“放开,你们放开老子,不然,老子不客气了。”
那男子衣衫不整,满脸凶光,事到临头了,还嘴贱的谩骂着。
空闻大师望着他,沉声道,“放开他。”
“是。”两个武僧松了手。
一得到自由,那李三更是猖狂起来,眉一挑,嘴一撇,那张脸上就露出无赖的痞子样来,“哼,算你这老秃驴识相。”
语毕,就要转身走人。
只是,还没走两步,两个武僧一伸手就将他拦了下来。
“死秃驴,你敢拦老子?”
“还请施主配合。”空闻大师道。
“配合个屁呀。”
李三回头,忿忿叫骂着,“老子干自己的女人,关你们这帮秃驴什么事?还是你们也想尝尝鲜?行啊,反正,那娘们,老子已经玩过了,你们要,就拿去玩好了。”
“放肆!”
其中一名武僧呵斥道,“佛门之地,岂容你污言秽语?”
“切~~~”那李三轻叱一笑,耸耸肩,“反正,老子就干了,你们能怎么地吧?”
“这么说,施主是承认了所犯罪行?”
空闻大师面色沉重道,“佛门之地,奸辱妇女,罪加一等,既然,施主已经承认,那么,老衲也不再多问,自会将施主送官法办。”
“什么?”
李三眼神错愕了一下,接着又恢复下、流本性,“老秃驴,你瞎说什么呢,老子和自己的女人干那档子事,碍着你老秃驴什么事了?送官法办?老子又没犯罪,最多是借你们的柴房一用罢了。”
空闻大师却没理这无赖,只十分歉疚的对大夫人道。
“慕容夫人,寺中安全出了纰漏,致使贵府小姐蒙受劫难,老衲难辞其咎啊,所幸这贼人未曾逃脱,老衲也定当给贵府一个交代。”
“空闻大师言重了,民妇听了这半日,也大概听出个头绪来。”
“贵寺历来门规森严,岂容人随意践踏。何况,哪个采花贼会跑到佛门净地来采花。”
“想必是那个丫头,凡心动了,私会野男人也是有的。不然,夜间这角门都是锁上的,贼人如何进得来?想必也是有人接应,与之开了门,才会有此脏事。”
大夫人神色凝重,分析的头头是道,也句句是站在白马寺的立场说话。
空闻大师闻言,脸色不着痕迹的变了变。
他本与慕容府上老夫人是故交,今天早上这事,他一见到当事人,基本就猜到了怎么回事。
定然是那无赖欺辱了慕容家小姐,他本愧疚难当,也打定心思,先将这贼人送官,然后辞去方丈一职,再亲自去慕容府上负荆请罪,可不料大夫人倒如此说了。
不仅是他,就连底下坐着的香客们,也对大夫人的这一举动,十分不解。
别人若遇到了这种事,第一要紧的是,先维护住自身的清誉。
可这大夫人似乎并不如此,虽然表现的很公正似的。
可是,过犹不及,人家方丈都那样说了,那贼人也承认了,她却多此一举的说什么自己府上的姑娘与人通奸??
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甚至,她好像多想让人知道,是她府里的姑娘与人通奸似的。
这......这人要不是脑子坏了,就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其实,大夫人心里清楚的很,她就是有意如此说,让人知道这种脏事,一个巴掌拍不响。
让人知道是府里的姑娘与人通奸所为,如此,等会将唐玉心带上来,就任凭她再无辜辩解,也没用了。
到时,人们只会以为,是唐玉心凡心动了,在寺庙里偷会男人,还被衣衫不整的捉奸在柴房,呵,此事若传出去,她清誉不在不说,说不定还会被抓去官府惩办。
沉塘?亦或是骑木驴游街?
哼,不管哪一样,总不能便宜了那小贱人。
想到这,大夫人脸色又是一变,甚是歉意的对空闻大师说。
“该说抱歉的,该是民妇才对,若不是民妇此番前来寺中还愿,又怎会节外生枝,生出这种事端?空闻大师,你也不必看我,只需按照寺规处置。”
语毕,她又目光凌厉的看向李三,“大胆贼人,你说,到底是哪个贱人偷偷放你进院?又如何与你私通?”
“夫人.....”
张嬷嬷一旁听的几欲晕厥,可不能让李三说出来啊。
然而,所有事情只有她一人知晓,李三并不认得唐玉心与慕容月。
而且,事出有变,他根本不得而知,还以为昨夜那个就是张嬷嬷之前交代的唐玉心呢。
所以,当大夫人如此严厉的质问时,他也只按剧本回答,“哼,说了又何妨?老子与那小娘们是情投意合,还怕你们知道吗?”
“是谁?”
大夫人身子一正,几乎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枯井似的眸子里竟然片刻间闪着矍铄的精芒。
“扬州唐玉心。”
李三大声回答,生怕人听不见似的,那唐玉心三个字甚至还响亮的在大厅上空盘旋了几圈。
张嬷嬷阻止不及,闻言,脑子嗡的一声响,整个人虚软的跌坐在地。
“什么?”青儿惊诧的瞪大眸子,喊道,“你胡说。”
慕容月亦是惊愕非常,然而,脑海里很快串联了整个事件的真相。
大夫人,好毒的心思,竟然对那么小的女孩,下这样卑劣的手段。
只是,那唐玉心怎么回事?昨晚让莲儿去看,不是在屋里吗?难道事情有异?
李三佯笑道,“老子胡说什么,难道老子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认识么?她叫唐玉心,扬州济仁堂的当家大小姐。”
青儿闻言,似乎彻底惊了,竟然张大着嘴巴连话也不会说了。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惊讶的不是李三说的这话,而是唐玉心的猜测与分析,竟然与此刻大厅前发生的一幕,丝毫不差??
张嬷嬷听言,更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这一下,错的离谱,离谱啊!!!
而刘嬷嬷看见,起身扶了张嬷嬷,“怎地?昨晚熬太晚?你何时这么虚了?”
张嬷嬷靠在她身上,一丝无力满布全身,她虚弱摇头,“错了,错了。”
“你别急,”刘嬷嬷不懂她是何意思,只安慰道,“此事,你的头功谁也抢不得了,等事成了,大夫人的赏赐,只怕也少不了,你呀,就等着吧。”
等死还差不多。
张嬷嬷一个激灵,忙扶着刘嬷嬷,站直了身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对李三喊道。
“大胆贼胚,你胡说什么?玉心姑娘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小姐,岂是你能......玷污的?”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不停的给李三使眼色,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别再乱说了。
然而,她的这话说在这样的场合,又在这样的档口,却显得那么的无力,更像是在演戏。
刘嬷嬷也只当她是在配合演戏,甚至还附和的说了一句。
“是啊,玉心姑娘才来京城数月,怎么会与你苟合?可见你是骗人,不然你倒是说说看,你与玉心姑娘是怎么认识,又怎么在此偷会苟合的?”
“哼。”
大夫人暗自冷笑,对这两个得力助手今天的表现十分满意,经过如此逼问,那男人势必会说出与唐玉心的丑事来。
“老子骗人?老子与那小娘们,在扬州就已经相识。”
李三早已听张嬷嬷详细的介绍过唐玉心,所有这些诬陷之语,也都是事先准备好的。
只要坐实了他与唐玉心是通、奸,那么,唐玉心名誉扫地,清白不在,从此后的人生可想而知。
而他,京城里有名的混混,有了银子,换个地方一样生活,怕什么?
何况,那么白嫩的小娘们,让他爽了一夜,就算做鬼也值了。
“大胆。”
大夫人似乎听不下去般,厉声喝了起来。
“玉心姑娘那是本夫人的远房侄女,此次家中遭了变故,特来投奔我这里,我见她为人一向娴熟知礼,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下作的事来?你口说无凭?哼,若让我们知道你是诬陷,定不饶你。”
“老子当然有证据。”
李三一反常态,倒配合起大夫人的讯问,径直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来,展开向众人。
“看,这是我那小娘们写给老子的信,说好了,子时约在白马寺的西北角门。”
众人忙睁大了眼睛看向那纸上的字,有的眼花的,甚至还离了椅子,朝李三手上看去。
只见那白纸上写着三行小字。
首行:三郎。
内容:子时白马寺西北角,不见不散。
落款:心妹。
这‘心妹’二字,让人瞬间联系到了唐玉心。
大夫人似乎也不敢信的眯眸细看,一边看还一边低低轻语。
“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玉心那傻丫头吗?瞧着这字迹有些像呢。”
李三听言,越发得了意,将信又重新叠好,揣进怀里,哼道。
“怎么样?老子没骗你们吧?若不是那小娘们约老子来这?老子怎么会知道这里?又怎么进的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