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小姐……”挨打的丫头手捂着脸,有些惊惧的望着她,“什么......王妃?”
“你还敢问?”绿英柳眉一竖,眼底迸射出阴毒凶狠的寒光,抬脚,就要朝那丫环踹去。
然而,许是被绑的时间太长了,手脚血脉不通,早已麻木的失去知觉,所以,这刚一抬脚,就觉得全身重心不稳,整个人支撑不住的直直朝床底下摔了去。
众丫环竟然本能的散了开,待看到绿英跌趴在地上时,又是惊悚了。
“小姐。”大家忙伸手来扶,毕竟是表姑娘,若真的有个什么好歹,她们几个怕也不得好过。
绿英被扶了起来,发丝凌乱,嘴角还磕破了,隐隐露出血丝来。
几个丫环瞧了,更是心惊,忙要给她擦脸。
却见绿英狠狠甩开搀扶的丫环,然后一屁股跌坐在床上,双眸狠戾的瞪着她们几个,“好个贱婢,你们几个听好了,本王妃今天不揭了你们的皮?”竟然敢弄摔她?都不想活了吗?
“......”几个丫环面面相觑,表小姐这是疯了不成?这怎么一口一个本王妃?她是哪门子的王妃?
“来人。”见她们不出声,也没跪地求饶,绿英更恼了,连忙喊了起来,“来人,来人,将这几个贱婢给本王妃拉下去,每人三十板子。”
几人听了,先是吃惊,继而害怕......表姑娘这是疯了。
也不知谁嘀咕了这么一句,其他人个个面露慌色,都不敢留在此处伺候,一窝蜂的竟又跑了出去,临走时还将房门给锁了起来。
“不得了了,表小姐这是魔怔了,我们赶紧去找大少爷。”
“大少爷?你没见大少爷刚才想杀人的样子吗?你敢去你去呀?”
“我——”
“我看还是去找大夫人吧。”
“对,去回大夫人,就说表小姐突然得了失心疯。”
“是。”几人商议后,派了其中一人去找大夫人拿主意,其他几个则在门口守着,生怕绿英发疯乱跑。
而屋里,绿英见几个丫环跑了,还当是她们害怕了,不由得冷冷一笑,身上虽然在滴水,她也浑然不觉,反倒,一派嫣然的笑了起来。
这一幕,看在外面几个丫环眼里,实在是惊悚极了。
“这表姑娘,好端端的怎么成了这样子了?”一丫环实在看不下去了,背过身来,疑惑的自语。
其他人也不知怎么回事,只从门缝里朝里瞧着,也生怕绿英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来。
只是,绿英倒也挺不傻,看了半天,她也并未伤害她自己,只是不时的扭捏作态,对着空气放浪的笑着,口里还一遍遍的娇滴滴的唤着:三殿下,然后......
让人更惊恐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绿英突然也不知怎地,竟然脱光了衣服,抱着床头柱子,狠狠的亲吻了起来!
这香艳火辣的一幕,直烫着了门外一众丫环!!!
几个丫环趴在门口,被里面放、荡的场面,臊的是面红耳赤,心口砰砰乱跳。
“不行,若是大夫人见了,可怎么得了?”突然,其中一个丫环紧张的说。
其他人脸色也是唰的变了,个个害怕的不行,“是啊,若妇人见了保不齐以为是我们几个照顾不周,到时连累我们......”
“不怕的,大少爷带表姑娘回来的时候,已然不像样子了,何况,大少爷吩咐,不准我们靠近一步,想来,此事不与我们相干,我们还是乖乖听话为好。”
“嗯。”几人思虑一翻,觉得此话有理,为今之计,管什么表姑娘,还是将自己撇清为上策。
几人立刻商议好,还是躲出去,然后装的不知情为妙,然而,刚下几步台阶,正准备离开这院时,就见之前派出去的丫环已经兴冲冲的回来,后面孟小宛正推着大夫人缓缓行来。
自从得了大夫人允诺,这孟小宛算是很尽心的照料着大夫人的生活起居,几乎是从不离身,晚上睡觉,也只在大夫人卧房外的小隔间里搭张床,为的就是能更好的照顾大夫人。
几个丫环心中俱是一沉,只道不好,想跑,但大夫人已然进了院子。
几人忙迎了上去,想阻止大夫人进屋。
“夫人......”
“究竟怎么回事?什么失心疯?好好的人怎么就失心疯了?”不等那丫环说完,大夫人便严厉的问,冷冽的眼神直盯的那丫环浑身发憷,说不出话来。
见夫人这样问,知道是隐瞒不过,作为一直以来贴身照顾绿英的丫环子衿,虽不情愿,但还是识趣的站到了前面,回道,“大夫人,是这样的,才大少爷突然带了表姑娘回来,回来的时候,大少爷神色看起来很不好,而表姑娘......”
“表姑娘怎么了?”大夫人不耐烦的问,一面朝那门望去,“表姑娘在里面?”
“嗯。”子衿忙道,“表姑娘是被大少爷绑着回来的,而且,现在......”子衿一想到屋里的情景,突然就没了底气,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子,那样的话真是羞于出口的。
绑着的?怎么可能?轩儿那孩子对那绿丫头如此上心,怎么舍得绑她?还是发生了其他的事情?
大夫人心生疑惑,狠狠瞟了子衿一眼,怪她说话说不清楚,但见她双颊绯红,眼神躲闪,说话更是吞吞吐吐,便知事情蹊跷。
还是决定自己先进去看看为好,于是,又冷声吩咐道,“既然表姑娘在里面,本夫人且去看看,究竟怎么个失心疯?”
“大夫人。”子衿等人想拦,如果让大夫人看到那样的场面,会不会......气火攻心?然后连带她们一起办了?
“怎么?”大夫人冷凝了子衿一眼,“不是说失心疯么?本夫人难道不能去看?”
“这……”子衿面露难色,只低着头小声嗫喏道,“大夫人最好做下思想准备,表姑娘她......她眼下只怕......”
既然说是失心疯,难免会有不雅和意外的举动,大夫人立刻会意,沉声对孟小宛道,“你推我进去,你们几个守在外面,任何人不得进来。”
“是。”子衿等人立刻答应,也为有大夫人在,此事算有了个主心骨而松了一口气。
孟小宛推了大夫人到了门口,隔着房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女子难耐的喘息还有一些古怪的声响,让人听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却又抑制不住的脸红心跳起来。
难道?......毕竟有过不堪的经历,孟小宛很快猜到里面发生了何事?心没来由的沉了下来,难道是那贱人与大少爷在里面胡搞不成?
大夫人闻声亦是脸色难看之极,回眸,阴狠的瞪了众人。
子衿心下一颤,知道大夫人或许听出了什么,忙小跑着过来,轻轻道,“要不,大夫人您先进去看看?”
“里面是什么人?”大夫人问,其实她心里也在打鼓,若是轩儿在里面的话,那么自己这么冒失的进去,岂不是连自己儿子的名誉也毁了?
“回大夫人。”子衿忙回道,“就表姑娘一个人。”
“就她一个人?”大夫人心生疑惑,那为何会有那般下贱的声音?
她狠狠的睨着子衿,却没有说话,但那意思很明显,倘若她敢说谎,后果一定很严重。
子衿忙点头如捣蒜,“是,只有表姑娘一个人,但是,她......她似乎有些不对劲。”
“好了,你且外面候着。”听到这样的答案已经足够,大夫人没让她把话说全,毕竟听这声音,再联想众人的反应,她似乎已经猜到了何事。
“是。”子衿忙退下。
“大夫人。”子衿走了后,孟小宛小心翼翼的望着大夫人,如果里面有什么不堪的话,她是不是要回避的好?
大夫人却没想那么多,反正孟小宛既跟了自己,以后知晓的事只怕更多,哼,她知道的越多,那就越不敢离开自己,而她控制的就越深。
大夫人冷冷一笑,仰首瞧了她一眼,道,“开门。”
“是。”孟小宛依言推开、房门,一股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本能的敛住了呼吸,自从上次那痛苦不堪的经历之后,她痛恨这种气味。
然而,她们进门之后就见那一张梨花木的大床上,绿英自己一个人就做着不堪的事情。
这......
孟小宛吃惊的睁大了眼睛,连礼义廉耻完全抛到了脑后,一双眼睛只一瞬不瞬的盯着床上那显然还沉迷中不能自拔的女人身上。
大夫人也是惊愕的连眼睛都掉下来了,生平最恨放浪不知羞耻的女人,想不到她的亲侄女,竟然大白天的自个儿在房中做这种肮脏下作之事??
“混帐!”再也看不下去,听不下去了,大夫人冷喝一声,“推我回房。”
“是。”孟小宛忙低下了头,再不敢看,但是,这心里却是对绿英鄙夷极了。
哼,瞧着像仙女似的,原来也不过是个贱人,甚至比那外面卖的婊、子还要下贱。
哼,临走的时候,这孟小宛多了个心眼,她转身推着大夫人的车子,并没有带上绿英的房门。
“子衿。”大夫人到了院中,冷冷的看向子衿,子衿心头一颤,忙垂首,“大夫人有何吩咐?”
“你负责守在门口,不许一个人进到这院子里,其他人,各自散了吧。”大夫人脸色紫涨的吩咐着,“还有,等你们姑娘清醒了,你让她来见我。”
还能清醒吗?都疯成这样了?子衿纠结的抿唇,点点头,“是。”
“哼。”大夫人冷哼了一声,示意孟小宛推自己走,然而,出了这院子,她这脑海里还是反复出现着绿英在床上放荡的场景。
心中厌恶更甚,然,体内却是一阵空虚,想想,老爷都多少年没有碰过她了?好像自从有了瑶儿之后,再没有了吧,这些年,她也苦呀,但是,却从没有此刻这般空虚难耐,好像身体突然空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好想.....!
迎面的微风吹的人晕乎乎的,大夫人竟不自觉的双腿夹紧,想要寻求一丝快慰,然而,得到的却是更大的空虚,让她恨的想咬人。
“唔——”一声痛苦的低吟难耐的哼出口,大夫人眉心皱成了一团,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恨那个男人——慕容海。
“大夫人?”孟小宛看大夫人面色潮红,神色痛苦,紧张的问,“您没事吧?”
大夫人一惊,浑身的冷汗瞬间激了出来,微眯的眸子嗖然睁开,这才发现已经到了自己的院子里了,看孟小宛疑惑的看着自己,忙摇头道,“没事,就是这双腿,突然又痛了起来,等会,你扶我躺下,再帮我捏捏吧。”
孟小宛眼神一黑,心底咒道:老不死的,又要捏腿?
可怜她这双手,端茶递水擦身子不算,还要推车子,替她捶腿捏腰的,更甚者还得伺候着这老东西吃喝拉撒。
真真要把人给磨死了,想当初,在厨房里干活也没今日这般苦呀?
若不是看她是慕容云轩的娘亲,若不是看她在慕容府上还有几分地方,若不是看她对自己还有几分用处,她......早已忍不住想要掐死这磨人的老怪物了。
“你在想什么?”大夫人见她发愣,冷笑着问。
“额,没……”孟小宛一惊神,忙讪讪一笑,但好在她聪明机警,脑子转的快,面对大夫人审视的目光,快速回道,“才想着,大夫人这几日才好些,怎么这腿又疼了起来?莫不是大夫的药没用?奴婢想,要不要大少爷再换个大夫瞧瞧?”
“哼?你在担心本夫人?”大夫人拂开她的手,讥诮阴冷的盯着她。
孟小宛心下一颤,却还坚持道,“大夫人说哪里的话,奴婢哪一日不为大夫人念经百遍,只盼着大夫人能早日康复,再不要受这种罪了?”
“哼,念经?”大夫人双手撑在车扶手上,冷冷的上下打量着孟小宛,直瞧的她心虚不已,心里更是将大夫人骂上了千百遍,但面上,却还是笑嘻嘻的问,“大夫人,您在瞧什么呢?”
大夫人什么样的事什么样的人没经过?又岂会不知孟小宛心里所想。
一个人,最最不能相信的就是嘴巴,越是会甜言蜜语将人哄的天花乱坠,只怕心里越是对你恨之入骨。
譬如,她段尺素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人。
而,嘴巴再会说,但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所谓眼睛是心灵之窗,这句话真的不假,一个人若要口是心非时,你不要听她的话,只需看她的眼睛,就比如刚才孟小宛,口里说盼着她好,那一双水灵的凤眸里隐藏的却是恶毒的恨意,她岂会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