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师兄都已经发出了这般誓言,子墨又怎能再去怀疑师兄。”
“师弟乖,这下师兄可以走了吗?我真的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师兄先告辞啦,等下次回来咱们再一起喝酒。”
苏子墨望着匆匆离去的身影,他轻叹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去:“糟了,师兄,把我的箫还我——!”雪花纷飞哪里还有对方的身影。
子墨下山遇到了聂先生:“刚才怎见到你在和人交手,可是子冉那小子回来了?”
“的确是三师兄。”
“这臭小子每次回来都不和我们打声招呼,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是不是觉得我们都老了,不将我们放在眼里。”
“岂敢,师兄匆匆回来又匆匆离去,好像是有急事,下一次他回来我一定让他去先生那边拜会。”
“哼,等他小子拜会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走,你陪我喝一个。”
“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来到房间吩咐下人拿来酒和炉火开始温酒,几杯之后,有下人送来一封书信交到子墨手中,子墨将那密信打开扫了一眼,他皱起眉头将密信放进了火堆里。
“什么事?”
“没事,我敬先生一杯。”
酒过三巡,聂先生晃晃悠悠出去,子墨用灵气将酒劲化去,他看了眼神都城的方向转身出了院门,他脸色难看朝着浩气书店的方向走去,就在刚才又传来消息地煞门被一黑衣人灭门,这个地煞门正是叫嚣着要去找玄意门麻烦的一个势力,地煞门背后是归墟道门,估计也是受了归墟道门的指示站出来恶心玄意门的,只是此时这个门派已经不存在了,山门被人一掌击毁,只有几个弟子侥幸的存活下来。
根据幸存下来的弟子描述,他们见有黑衣人在攻击他们的护山大阵,等他们看到的时候,只见天空有一擎天巨掌拍下,如同天塌下来一般将他们整个山门毁去,当时正有一洞玄境高手路过,还和对方交了手,发现对方灵力纯正浑厚,身法灵动暗合乾坤六十四卦位,而那巨大手掌也与玄意门的《囚天手》颇为相似。这消息是通过天机阁传来的,也就是说刚刚发生没多久,而这段时间,三师兄一直在学院里。
“五师兄,你怎么来了?”
“你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过了新年不久又跑到这种地方躲着!就不能在学院里待着。”
“学院不是有五师兄吗!”
“子秀,这书店关了吧!”
“师兄,你在说什么呢!我要是关了这书店,老师回来会不会责怪我!”
“老师回不来了。”
子秀动作一滞,笑容僵在脸上:“师,师兄——!”
“老师回不来了。”子墨先生再次开口说道,他的脸上同样充满悲痛。
子秀声音颤抖着:“师兄在和我开玩笑吧!我和你回学院,别和我开这种玩笑了。”
“三师兄应该见过老师,他说老师回不来了,老师修炼过天书。”
听到天书两个字,子秀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房间里两人沉默着,只有那飘零的落雪和吹动的微风轻拂声。
哽咽声在房间里响起,苏子墨忍受着心中的悲意,他是师兄,这时候必须坚强,他站在门口想要用自己的身躯为师弟挡住这彻骨寒风。
身后子秀默默的站起身将那些书全部装进了储物戒来到了子墨的身后,苏子墨踏出房间,子秀跟着他如同跟着兄长一般,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学院走去。
“子秀。”子墨喊了一声。
“师兄,我没事了。”
“嗯。”
“子秀,你博古通今,可知什么功法能分出分身哪怕隔着千万米也能单独行动,真身与分身修为境界也不会相差很多。”
“师兄为何突然问这个?”
“只是遇到了点事可能和分身之术有关系,所以想要了解一下。”
“一般的分身之术都只能短暂的生存又或者分身与本体的实力差距悬殊,按照师兄所提的要求,古今之内符合要求的我能想到的只有三种,一种乃是三清祖师当年所创神通名为《一气化三清》,可分化三个分身,而且分身与本体不分主次不分真假,每个分身都是身体的一部分,此功法如今只有在玄意门的玄天秘境才能传承;另一种乃是无名之人所创功法名为《斩三尸》,可分离出身体中的三种欲念:贪、嗔、痴于分身之中,分身修炼与本体合并和借此突破到更高的境界,此术的分身与本体同样没有太大的差异;最后一种乃是当年阴阳魔君所创,目前是否还有传承暂且不知,我了解的资料也有限,据说此功法名叫‘阴阳分离大法’,人之身体有阴有阳,阴阳调和谓之常道,而此功法可将阴阳分离,虽然两人境界都会有所降低,但也不会差的太大,阴阳两人同样不分主次,可单独行动。”
“师弟当真博学多才,师兄叹服。”
“师兄修为高深,天纵之才,不到半白便已经突破洞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子秀更加敬佩。”
“可是学院并不缺修为高深的人,而是缺少像师弟这样博学多才的人。”
“师兄谬赞。”
“师弟,从今以后你就是儒圣院的代理院长。”苏子墨突然说出了让子秀大惊之言。
“师兄不可,老师如果临终有托付也一定会将学院交到师兄手中,这个学院也应该由师兄你来负责。”
“好,我如今是代理院长,现在我将代理院长之位传给你。”苏子墨将戴在手上的扳指取下,这是夫子的信物,代表着夫子的信任。
“这怎么行,我实力微末不说,学院里的那些长辈也不会认可我的。”
“师弟不要妄自菲薄,作为老师认可的七贤,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特点,我除了会些打打杀杀的手段根本没有拿得出手的才能,大师兄书法之道精湛,二师兄精通琴艺,三师兄精通棋艺,四师兄精通画艺,七师弟博古通今,你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擅长的君子之道,而我主修剑道,剑乃凶器,是最不适合学院发展的道路,学院交到师弟的手上我才放心。”子墨拉住子秀的手将扳指放在他的手心里。
“师兄,那你呢?”
“我已经给学院奉献了这么多年,师弟难道就不能放过师兄,让师兄也出去游历一番?”
“如果师兄真这般想,师弟自然会帮助师兄,可是师兄你给我一种心事重重的样子,我有点不放心。”
子墨来到对方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学院以后就拜托你了。”
子秀看着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他有种感觉或许将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师兄了,他看着手里的扳指:“老师,我该怎么办?”
苏子墨临行前去见了一个人。
“你怎么会突然来找我?”
“这封信你拿着。”
“送给谁?”
“这是我给你的信,如果你两个月内没有收到我的消息就打开这封信,根据情况去替我办一件事。”
“喂,什么叫根据情况啊?就不能具体点!”
“我也不知道那时候的事情发展到了何种地步,总之,你到时候看着办。”
“唉,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交代后事?”
“也许。”
“喂喂,我开玩笑的,你这么认真干什么,被你这么一说,这信我都不敢拿了。”
“我帮了你这么多,就当是你还我的人情,记得做事干净利落点,不要落下什么把柄,否则你会很危险。”
那人一脸懵逼,而苏子墨则离开了神都城,离开了他一直待着学院。
东南之地,仙道城西侧数十里有一处高耸入云的山峰名为摘星峰,传说那里夜晚甚至可以摘到天上星辰,因此而得名,摘星峰的山底,山腰和山顶的平地各有阁楼建筑,此处便是天机阁所在地。
这一日有一书生从天人降,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气势和行踪,有一位老者迎了上来。
书生给老人行礼:“子墨见过天星子前辈。”
“原来是子墨贤侄,这外面风大,贤侄跟老头子进去坐坐吧!”
两人来到房间里,天星子煮了点茶给苏子墨倒了一杯:“如今这大雪封山,贤侄怎么会突然到此?贤侄可不像是那种喜欢游历的人。”
“子墨此次前来是想拜访一下天道子阁主,不知前辈可否引荐一下。”
“贤侄来的不是时候啊,阁主如今正在闭关,恐怕不方便去打扰他,如果贤侄想要卜算什么消息,老头子也可以代劳。”
苏子墨没想到会这般凑巧,他行礼:“那便多谢前辈。”
两人喝了点茶水,这时天星子耳朵动了动,子墨能感受到有人传音,只见天星子笑道:“阁主说可以见你一面,我带你过去吧!”
苏子墨跟着对方飞上最高峰的山顶,他跟着天星子来到一处类似密室的地方。
“阁主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
“多谢!”
苏子墨走进密室,只见这里面摆着各种他闻所未闻的东西,最中央处是一个石制的正在转动的球体,球体周围有石轨,还有精密的刻度,而在他们头顶上方是一块透明的水晶,可以看到天空,如果是繁星点缀的夜晚,这里应该是个不错的观星之地。
“这是星象仪。”黑暗中走出一位是看上去三四十岁模样的中年男子,虽然外表年轻,但是苏子墨知道他的真实年龄已有四百多,属于真正的老前辈。
“见过阁主前辈。”
“夫子那老头子最让我嫉妒的就是他那看人的眼光,早些时候见你们大师兄的时候我觉得他那种愚钝木讷肯定不会有所成就,却不想他百年成洞玄,百年入玉清,你们那二师兄玩物丧志,痴心于琴,我也不看好,却又不想这家伙竟然窥得天人合一之境,而你们那位三师兄——!”说到这里他沉默了下去。
密室中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