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不可能,秦淮茹,那间房子可是公共财产!”
谁也没想到,这次先跳出来的,竟然是杨瑞华。
其实那间也不是公共财产,因为95号院房子现在大都在何大清和包子名下。
去年旧房契换新房产证,街道曾经问过一嘴,360块钱,那间房子要不要。
何大清当然不差那仨瓜俩枣,也没和谁商量就交钱拿下那间房,何雨柱还是看房产证时,才知道那间房子也是自己家的。
360块钱虽然看着便宜,但也不算便宜。
大部分四合院,那个位置都是曾经厕所位置,当年因为粪票被填上,施工很糙。
根本不是几十年后,别说十二三个平方曾经厕所,为孩子上学,3个平方厕所也有人抢着要。
现在不成,卖不出去,也租不出去。
当下租房主体是个体户,大都不差钱,根本不会选这种房子。
不止95号院,其他大杂院,也没有单独买或者单独租那间房的。
何大清也是觉得,整个院子早晚是自家的,早买早省心。
不过既然杨瑞华当先锋,爷俩也没出来解释。
此时杨瑞华竟然像个暴怒的老狮子,不停开火。
“那里面还放着我家的煤,你如果往里放煤我没意见,要是住人,那是想瞎心。
以你们家性格,怕不是住上三个月,房产证都改成你名了!”
此刻秦淮茹也有些麻爪,这和她预想的剧情不一样啊,老易不是说能行吗?
易中海此时,被秦淮茹盯的,手脚都无处安放。
他算看出来了,秦淮茹已经犯众怒,还是积年旧怨。
但被秦淮茹盯着,他那仅剩的自尊心不允许他继续装鸵鸟。
“咳,”
“我说两句,”
随着易中海发声,众人才看向东边角落,现在易中海存在感真低。
一代还强,二代已经把他忘掉。
此时众人也不用急,反正闲着,看他会如何替老情人唱苦情戏。
“时间比较久远,光齐、解成他们这些小青年可能不记得。
淮茹自打嫁进咱们大院起,过得苦,天天被贾张氏磋磨。”
巡视良久,易中海没敢拿何雨柱说事,也没敢说许大茂,他还记得,十几岁时许大茂就能噎的他下不来台。
至于贾张氏,没办法,只能牺牲一下,对于她射过来的刀子眼神,视而不见。
“后来,东旭去了,淮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一把屎一把尿,那是真不容易......”
别说,男人还没啥,都是从院子长大,秦淮茹啥样,就算易中海说破大天,也改变不了她绿茶婊的本性。
可女人要感性很多,随着易中海诉说,还真觉得秦淮茹挺不容易。
尤其是来的比较晚的六根媳妇,解旷媳妇,在易中海的描述中仿佛看到一个和自家丈夫口中完全不一样的秦淮茹。
“作为邻居,现在淮茹遇到难处,咱们要是不帮,大院名声可就臭了。
到时候咱们巷子那些老街坊,会如何看待咱们?”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表演,再看看现场不少动摇的面孔,有些好笑。
要是早30年,易中海这套还真有可能奏效。
可现在?她们都是演员,房子都是他的,他何雨柱的!
她们会感动,会落泪,还能替他做主不成?
说完后,易中海感觉自己发挥很好,前所未有的好,你看人群中已经有人在抹眼泪,这就是最好证明。
可20秒过后
1分钟过后,
2分钟过后。
还能看到有人眼圈泛红,可就是没人说话。
“呦,易中海儿,还玩你那一套呢,这么心疼,不如把你那间屋子腾出来让给她们住?
要不你看看小当槐花都离婚,你挑一个,既能有个孩子跟你姓,也能解决房子问题。
两全其美啊!”
还得是大茂,你会偷换概念,我也会。
听着虽然讽刺意味十足,但确实提出解决方案。
而且,抛开易中海曾经和秦淮茹结过婚不谈,真能解决问题。
尤其是,易中海,听完后最先反应不是愤怒,而是嘴角上翘,只不过上翘途中,耷拉下来。
这一瞬间的动作,并没有瞒过其他人。
众人无不心里直呼“畜生!”,他竟然还真有一瞬间心动。
如果易中海知道众人心中所想,肯定会鄙视所有人,换你们70多岁,能不对20多岁心动?
“胡闹,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许大茂你一肚子坏水,怎么能随便坏...别人清白?”
易中海本来想说“姑娘”,可小当和槐花已经不是姑娘,急忙改口。
“易中海,看你刚才明明很心动,说说看上哪个,我去给你探探口风?”
“真...真不要脸,许大茂,借不借房子,给句痛快话!”
激动之下,真心话差点脱口而出,这个弯拐的也真生硬。
“不借,阳阳今年到岁数,回头正好住。要我说,你出钱给买两间房子不就成了?”
这时候个体户增多,但大部分人没有房产位置概念,随着轧钢厂搬迁,在石景山附近买房不少,真要花心思,私房不难买到。
大茂有此一说,也是算准易中海不想出钱。
解成喝酒时和他算过,易中海手中明面上钱财不会超过3000块。
至于有没有老家底,解成不知道。
易中海一贯小气,真不好猜。
对此,大茂深信不疑,要知道解成除了算不准柱子哥有多少钱,其他人,包括他家底,说的都不差多少。
易中海听到大茂让他出钱买房,根本不接茬,而是转头看向光齐。
刘光齐没等他张嘴,抢先开口。
“易保洁,别看我,你这是在偷换概念,她困难和她借东西不还没有因果联系。
助人贵在真心,往来贵在有信。
若无诚信相托,纵是援手相助,也只能给街坊们增加笑料。”
易中海有些麻木,这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会说?
后院房子就他们两家,也是房子最多两家。
他两家不借,大概率是借不到房子。
果然,当他把目光投向闫解成,没用解成说话,于莉就给他撅回来。
“咱们两家有仇,你可别让我找借口扇你!”
至此,借房计划破产。
可谓,俩姘头商量半宿,半个平方也没到手。
回到跨院,安岚直呼过瘾,好多年没吃过这么酣畅淋漓的瓜,一次性吃个够。
等上班,可有的分享。
休息一会儿安岚忽然想起什么:“柱子哥,咱们找个保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