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转眼已是九年光阴。
“李莲花,管管你儿子!”
一声气急败坏的女声传来之际,李莲花正执剑于庭院中练剑,身姿翩然,剑势温润却藏劲。
这些年,他将宴清通过签到得来的金庸系列剑法尽数融会贯通,又结合宴清的体质与心性,自创了一套专属她的温婉剑法,只待闲暇时教与她。
说起这套剑法,还得追溯到当年宴清怀有身孕之时,那时她孕期闲来无事,满心想着要为他亲手裁制衣衫。
李莲花早已经领教过宴清制衣的手艺,那风格那手艺……实在不敢恭维。
偏生她还兴致勃勃,非要给李莲花做几件“出门穿的”,料子是好料子,手艺是一言难尽,穿上身活像刚从破庙里逃出来的乞丐,连镇上的小贩都要多看两眼。
为了以后出门不被人当成乞丐讨饭,李莲花思来想去,只能软声哄着她,把话题往别处引。
他揽着宴清的肩,笑得温温柔柔:“清清,衣服啊,让绣娘做就好,她们手艺好,花样也多,人家就靠着这个吃饭的,咱就不砸绣娘饭碗了。
你呢,就别在针线活上费心思了,签到些武功研究,跟我学学剑法,或者琢磨点别的,不比缝衣服强?”
宴清手里的针线顿了顿,眨了眨眼,显然没料到他是这个意思。
李莲花趁热打铁,把她手里的布帛挪开:“你看,武功研究可比做衣服有意思多了。
以后我给你创建一套专属剑法,好不好?”
宴清被他哄得眉开眼笑,随手把针线丢到一边,戳了戳他的脸:“行啊,李莲花,你这是嫌我做的衣服丑,不想穿了?”
“哪敢!”李莲花赶紧讨饶,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我是怕你辛苦。再说了,衣服绣娘就能做,武功你学会了就是你自己的。”
宴清被他逗得笑出声,反手拍了他一下,转身就去研究之后每天都签到什么武功,嘴里还嘟囔着:“那我以后就专心研究武功,不做衣服了,省得你嫌弃。”
正思忖间,宴清已快步踏进演武场。李莲花收了剑势,抬眸看去,温声问道:“儿子怎么了?”
宴清手里捏着一封信,走到他跟前,直接“啪”一声把信拍在他胸膛上,又气又笑:“你自己看!你儿子才八岁,就学会离家出走了!”
李莲花倒也不慌,伸手接住那封被拍得轻飘飘往下落的信,从容抽出信纸。
目光一扫,便认出是自家八岁独子的字迹,大致扫了两眼——信上说得简单直白,只道自己要去江湖闯荡一番,叫爹娘不必挂念,颇有几分少年意气。
宴清气鼓鼓地叉着腰,眉眼间满是又恼又忧的神色,盯着李莲花连声数落:
“你说他才8岁,8岁啊!就敢背着咱们离家出走闯荡江湖,你当年初出江湖都15岁了,他才丁点大,胆子怎么就这么大,怎么敢的!”
李莲花折好信纸揣进怀中,收了手中长剑,看着宴清着急的模样,温声笑着安抚,伸手想去拉她的手:
“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家儿子的性子,古灵精怪,心里有数的,放心好了。再说,风罄不是一直跟着他呢吗?”
“我看就是你平日里惯着他,才把他惯得无法无天!”
宴清拍开他的手,眉头依旧皱着,语气里满是嗔怪,“你就一点都不担心?那是咱们8岁的儿子!”
李莲花眼底笑意更浓,上前轻轻揽住她的肩,语气温柔又笃定:
“风罄和他那些手下,定会拼死护着念清,这点你尽可放心。
再者,咱儿子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弱孩童,说句青出于蓝绝不为过。”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骄傲,细细跟宴清解释:
“你忘了,他自出生后,你日日签到得来各类顶尖武功秘籍、内功心法,从小便浸淫其中,各式剑法、轻功、内功都练得扎实。
虽说比不上我年少时功力,可如今这江湖早已人才凋零,没几个真正能打的好手,以念清的本事,吊打寻常江湖人绰绰有余。
只要不碰上笛飞声,在外闯荡,绝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宴清听着他这番话,心里的焦躁渐渐平复了些,却还是忍不住瞪他一眼:
“就你会替他说话,真要是出半点差错,我饶不了你,也饶不了那臭小子。”
可话虽这么说,她也清楚李莲花所言非虚,自家儿子的武功底子,本就是靠无数签到得来的绝世武学堆起来的,在如今的江湖里,八岁年纪有这般本事,已是惊世骇俗,寻常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李莲花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目光望向院外远方,语气淡然:“孩子大了,总想出去看看,拦也拦不住,有风罄护着,就让他去历练一番也好,总归是咱们的儿子,不会吃亏的。”
李莲花瞧着宴清依旧蹙着眉、放心不下的模样,温声开口:“要是实在担心,我们也许久没四处走动了,不如驾上莲花楼,顺着他的踪迹慢慢寻过去便是。”
他其实并没那么忧心,自家儿子他再清楚不过,他可不是真的8岁孩童。
宴清听他这般提议,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角略一思忖,眉眼瞬间亮了起来。
她窝在江南小镇咸鱼度日好几年,就连功法都已经跨过蕴灵进入衍化一层了,进入衍化的功法提升就很慢了,
李莲花这个主意恰好戳中她心思——就算出门寻儿子,有莲花楼在,照样能闲着享受,又不用她亲手驾车奔波,半点不耽误她的闲适日子。
当即她就展颜一笑,语气里满是雀跃的兴致,干脆利落地应道:“好呀!我这就让人收拾行李,再唤阴将过来驾莲花楼,咱们收拾妥当立马就能出发!”
李莲花看着她瞬间褪去焦躁,满是心动雀跃的模样,眸底的温柔笑意漾得更深,望着她兴冲冲吩咐下人忙碌的身影,轻轻摇了摇头,满心都是宠溺。
其实宴清嘴上念叨着儿子,心里远没那般焦灼,此刻被李莲花的提议勾得心痒,满心满眼都成了和他同乘莲花楼的二人时光,早把那离家出走的小崽子抛到了脑后。
这也怨不得她不上心,她最清楚自家儿子李念清的底细,哪里是真的懵懂八岁稚童,本就是带着前世阅历转世而来,心智远比外表成熟,
再加上一身签到得来的顶尖武功,身边还有风罄护持,别说闯荡江湖,就算遇上些风浪也能轻松化解,根本轮不到她悬心。
方才的气恼,不过是做娘的随口嗔怪,如今琢磨着能撇开琐事,和李莲花乘着莲花楼慢悠悠行于江湖,一路看山玩水,重拾二人独处的闲适,眼底的雀跃便藏都藏不住。
她利落吩咐完阴将收拾莲花楼、收拾行李,转身挽住李莲花的胳膊,眉眼弯弯,哪里还有半分担忧的模样,满是对这场二人旅途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