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没了孩子,凌西更不会再多看她一眼了。
这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她从未得到过别人丝毫的温暖。
为什么?她到底哪里不好?为何得不到她想要的生活?
她只觉得浑身瑟瑟发抖,冷得厉害。
不禁裹紧了衣衫,紧紧地抱住自己,“啊!谁来可怜一下我,我的孩子,我的爱情,我的凌西……事情为什么总是如此不堪!苍天为什么不能眷顾我一下,阳光何时可以照耀温暖我。我好冷,我想要温暖……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思绪突然停滞,席梦媛猛地一怔,一股强大的冷空气突然袭来……
显然,她现在一无所有,不完整的身体,近乎处于崩溃边缘的心灵,没有人真正关心过她,没有人曾真真正正热烈真诚的给与她爱与珍视。
她在反思,一个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是为了实现自身的价值,还是为了服务身边的人?
或者说,自身的价值如何实现?
是通过自己,还是依附于他人。
在席梦媛的三观里,自身价值能否实现关键取决于一个人。
那个人不难料到,他便是凌西。
事实可想而知,她的价值丝毫没有实现。作为一个女人,得不到自己心爱的男人的爱,可谓失败。
席梦媛已经有了轻生的念头。
镜头转向另一边,程澄身体和精神都极度细弱绝望。
另他吃不消的不仅是肉体的折磨,还有凌西。稍有欣慰的是,凌西的伤情并无大碍,只需休息数日便可恢复。
肉体的恢复远比心灵的愈合快得多。即使肉体腐烂消弭,只需有效的医治便可即刻又焕发生机。但是人的心灵呢?
心一旦碎了,一旦受伤,就会变得软弱不堪,经不起折腾。
也许是事情太多了,程澄应付不过来。
近几日,她极度虚弱,头晕目眩,好几次都差点晕了过去。
不过你在她看来,所有的痛苦苦难摧残折磨都无所谓。她都不畏惧。她丝毫不怕的。
因为她知道,有凌西在。
他是她的英雄,她的勇士,她的铠甲,战无不胜的不败战神。
“无论发生什么,我和凌西都不会分开。”程澄心里默念。
此时的凌家断定程澄是个坏女孩。
她使坏使席梦媛失去了孩子,并且以前的事情她们都怀恨在心。他们只知道,这个叫程澄的女孩给凌西带来了许多麻烦。凌母道:“这个女孩休想进我们凌家门。”偏见就是如此,怎么都泯灭不掉。
噩耗来临。
席梦媛一身白色长袍站在医院的顶层高房上。
那里阳光通透,窗户似墙一般宽敞,这本是病人们休息晒太阳之地。一个令人惬意的地方。
可是,目前情况极度不惬意,席小姐梳妆精致,嘴唇涂着鲜艳鲜艳的血一般色号的口红,眼眸犀利,坐在窗台上猖狂大笑。
只要她想,只要她一不留神,便会从几十层高的楼上一跃而下,随即粉身碎骨。
此刻,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飘飘长发,婀娜体态,多么曼妙,为何为情所伤?企图了却此生!
凌西闻讯敢来,喘着粗气。
他极力恳求席梦媛,不要一时犯傻,别做傻事。
凌西态度真诚,双拳紧握,脸颊一颗颗大汗珠滚落。
虽说她对面前这位女孩不太感冒,但是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谁都不愿意也不忍心目睹悲剧的发生。
况且,她前不久还怀了他的孩子。
身为一个男人,一个有责任肯担当的男人,一个真真正正的男子汉。他不可能也不容许眼前活生生一个生命消失。
席梦媛猖狂肆虐,事已至此,覆水难收,豁出去了。
再说她活着没有希望,所谓温暖,所谓情爱,与她何干?!
向下张望,黑压压的人群,叽叽喳喳,人声鼎沸,可谓热闹。
人们前来是来拯救生命,还是博个眼球刺激,看个笑话?
人心自有定论。此处无需多言。
救援人员热血沸腾,热情高涨,充上救生垫,疏散人群,控制局面,安抚席小姐情绪,可谓尽心尽责。
截然相反。
楼上的席梦媛安静的很,一声不发。
她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既然生命即将枯萎,那么何所畏惧,她深吸一口气,一切都已准备好。
眼前的凌西近乎崩溃,他无可奈何,究竟怎么做才能挽回这个生命,拯救一颗绝望的心。
“小媛,能给我一点时间吗?“
席梦媛听后,心潮澎湃,仿佛后羿不曾射掉过太阳。十个太阳肩并肩照耀温暖着她。
她此生第一次如此强烈的想要活下去。
“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没有给你全部的爱。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我什么都懂,只要你答应我好好活下去,你想要的我全都给你。”“世界上还有很多值得留恋的事情,好有很多小美好小幸运,你不要犯傻,你还那么年轻。小媛,冷静下来,一切都会过去的,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愿意给你,只请求你可以勇敢活下去。”凌西此刻特别成熟,沉着的令人发指,他从未如此冰冷过。
席梦媛眼眸湿润,失声痛哭。
“全世界我都可以放弃,我唯一想要的只有你--凌西。我想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离开程澄好吗?回到我的身边,我什么都没有,我活着没有丝毫意义,我比她更需要你,凌西!”席梦媛近乎疯狂的哀求道。
凌西面容枯槁,心如死灰,此时已无力回天。他很平静,因为他知道他答应了席梦媛了什么,以及以后的日子他将失去什么,得到什么。
种种迹象表面,凌西是个善良的男人。
他不忍看到一个鲜活的生命从他眼前消失,他情愿放弃自己的幸福,和程澄彻底断绝关系。可歌可泣。同时,可愤。
他已经答应了席梦媛和她在一起。
凌西一心想着救下席梦媛,忽略了身后悲痛欲绝的程澄。
心,好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揪着,窒息一般的疼。
程澄呆呆地注视着焦急的凌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