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昔涟掌心的琉璃微光缓缓散去,她蹦蹦跳跳地走近,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星等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回星期日脸上,笑得眉眼弯弯。
“我就说嘛,我是好人哒!”
星依旧处于半宕机状态。
“你……真的是迷迷?”
“对呀对呀~”
昔涟用力点头,凑到星面前,轻轻蹭了蹭她的胳膊,像从前趴在她头顶撒娇时一样软。
“以前只是迷迷糊糊的忆灵,记不起事情,现在终于想起来啦。”
丹恒开口,直切核心。
“你说你是轮回的起点与终点。逸尘先生说,你会给我们破开死局的线索。”
提到“线索”二字,昔涟脸上轻快的笑容忽然一僵。
她眨了眨眼,脸上的茫然彻底取代了乖巧,小手挠了挠脸颊,语气变得有些不确定,甚至带着点心虚:
“啊……那个、那个啊……”
“其实……我不太清楚,你们说的线索,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瞬。
三月七依然没搞清楚情况,星的瞳孔微微震颤,星期日的嘴角抽了一下,连一向沉稳的丹恒,都沉默了。
找了一路的关键核心,轮回的起点与终点,【理想】命途认可的人……
居然不知道,什么是线索?
昔涟看着众人瞬间凝固的表情,连忙摆手解释,小脸急得微微泛红:
“我不是故意骗你们的!我真的刚想起自己是昔涟,很多事情还模模糊糊的……”
“我只知道,我和翁法罗斯的轮回绑在一起,也和那位逸尘先生的命途连在一起。”
“但具体要做什么、该找什么、怎么阻止铁幕……我真的还没想起来啊!”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委屈地耷拉下脑袋,指尖搅着裙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对不起……我好像,帮不上什么忙……”
星第一个凑了上去,大大咧咧拍拍她的肩膀。
“害,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想不起来就慢慢想呗!”
“就是就是!”
三月七也蹦蹦跳跳地凑过来,声音里满是安抚。
“你可是迷迷呀!想不起来线索没关系,我们这么多人,一起找总找得到的!”
就连一向话少的丹恒,也微微颔首。
“不用自责。我们有的是时间。”
三两句软话哄得昔涟眼眶里的水汽慢慢散了,她吸了吸鼻子,抬头看着几人,小声说了句“谢谢你们”。
而另一边,星期日始终没有凑上前。
他背对着众人,目光缓缓扫过哀丽秘榭的每一处角落。
雕花的廊柱、飘飞的光尘、隐在暗处的壁龛,连一丝一毫的缝隙都没有放过。
不对劲。
从踏入这片空间开始,就总有一道若有似无的视线,黏在他们身上。
没有明确的敌意,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像隔着一层时空在冷眼旁观,他调动起同谐权能扫过整片秘榭,却连一丝气息的源头都捕捉不到。
这份被窥视的不安,像一根细刺,扎在他的神经上。
就在这时,三月七挂在腰间的随身终端突然亮起。
“啊,终于接通了,这破地方的信号是真差。”
黑塔的声音,从终端里传了出来。
三月七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把终端摘下来。
下一秒,两道全息投影从终端里跳了出来。
黑塔抱着胳膊,身边站着西装革履的螺丝咕姆。
“长话短说,现在没那么多时间。”
黑塔抬了抬下巴,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
“逸尘那家伙传过来的消息,我和螺丝咕姆都收到了。顺带把他给的翁法罗斯底层数据扒了个底朝天,分析出了一个要命的情报。”
螺丝咕姆微微躬身,补充一句。
“准确来说,是被所有轮回记录刻意抹去的、翁法罗斯最核心的禁忌信息。”
“翁法罗斯的第十三位泰坦,同时也是整个轮回系统的核心枢纽——德谬歌。”
黑塔的话音落下。
昔涟浑身一颤,嘴里喃喃地重复着“德谬歌”三个字,眼底闪过一丝茫然的熟悉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记忆深处钻出来。
“她的具体坐标我们还在破解。”
黑塔皱了皱眉,画面微微晃了一下,像是信号开始不稳。
“这玩意藏的很深,没那么容易定位。至于你们,先按逸尘说的,去完成逐火之旅的关键节点,别乱跑——”
话音还没说完,终端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滋滋啦啦的杂音。
画面瞬间扭曲,黑塔的身影开始破碎,螺丝咕姆的身影也跟着模糊,像是有什么极强的力量,硬生生掐断了信号。
“喂?怎么回事?有东西在干扰频段——”
黑塔最后一句带着怒意的话戛然而止。
“啪”的一声轻响,全息投影彻底消失。
秘榭里的暖光骤然暗了下去,空气中的温柔光尘瞬间凝滞,那道藏了许久的窥视感,再也不加掩饰,带着冰冷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星期日和丹恒几乎是同一时间猛地回头。
星期日周身瞬间泛起同谐命途的彩虹光晕,指尖凝起权能,龙角在丹恒额间骤然浮现,击云已经握在手中。
两人异口同声,低喝声划破了死寂的秘榭:
“是谁!”
哀丽秘榭的阴影里,传来一阵极轻的、金属关节摩擦的细碎声响。
一个覆面系智械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
“初次见面,各位无名客。”
智械的声音是平稳无波的合成音,听不出丝毫情绪。
星期日上前一步,稳稳挡在众人身前,眼里的警惕拉到了极致,声音冷了下来。
“你就是来古士?”
他说话的同时,手背在身后,飞快地给丹恒比了个撤离的手势。
带所有人先走,我断后。
丹恒微微颔首,按住击云的指尖收得更紧,却半步都没退。
他侧头给星递了个眼神,示意她看好身边的人,却没有丝毫要先行撤离的意思。
他不是会把同伴独自丢在险境里的人。
星期日见状,虽然很感动,但还是有些无奈。
他压低声音,同谐权能裹着话语,精准地送进丹恒耳中。
“丹恒,你带着她们先走。”
“可是,星期日,你一个人——”
丹恒的声音压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