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哪吒站稳身形,目光直直地望着玄霄,脸上满是好奇,下意识开口:“我好像……见过你。”
这话一出,精卫、旱魃和申公豹三人皆是大惊失色,连忙用眼神示意哪吒,满脸焦急——道尊威严不可亵渎,怎可随意胡言!
可玄霄却并未动怒,反而笑了起来,语气温和:“你自然见过,你所修炼的《灵珠破妄经》,便是我传授给你的。”
哪吒闻言,眼睛瞬间睁大,满脸震惊,下意识开口:“您、您就是我爹娘口中说的,那位太初道人?”
“怎么,很惊讶?”玄霄看着他一脸呆萌的模样,笑意更浓,又问道,“哪吒,你方才说,想要了解我?”
“徒、徒孙……”被玄霄这般直视着,哪吒也不由得有些紧张,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怎么,先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连大罗金仙都敢顶撞的哪吒,去哪了?”玄霄故意调侃道,语气里满是宠溺。
被玄霄这么一说,哪吒反倒放松了下来,脸上又露出了几分顽劣本性,他咬了咬牙,抬起头直视着玄霄,大声说道:“徒孙想知道!徒孙想知道祖师爷的所有故事!”
玄霄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才对,男子汉大丈夫,当有这般胆气。”
说罢,他的目光转向一旁依旧瑟瑟发抖的申公豹,淡淡开口:“这便是洪荒之中,身负因果律之力的申公豹吧。”
被玄霄的目光注视着,申公豹心中愈发紧张,身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触怒了这位道尊。
玄霄看着申公豹心中思索道:“流落凡间的一丝因果大道之力,机缘巧合下被他误食,也正因这丝因果之力,他才被选中,成为此次量劫的应劫之人。”
申公豹被看的心惊胆战,连忙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小妖……可有什么不对之处?还请道尊指点!”
玄霄笑了笑,语气温和,并无责备之意:“无妨,你身上藏着一件有意思的东西,若是能运用得当,于你而言,便是一场天大的机缘。”
说完,他抬了抬手,轻声道:“行了,不必拘谨,我们边走边说。”
话音落下,周围凝固的时空瞬间恢复正常——行人继续走动,落叶缓缓飘落,风也重新吹拂起来,仿佛方才的停滞从未发生过。
“祖师爷,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旱魃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满脸好奇地望着玄霄,语气里满是雀跃,全然没了先前面对道尊的拘谨。
玄霄淡淡抬眸,目光似有若无地瞥了身旁一脸懵懂的哪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缓缓开口:“去东海。”
他心中明镜似的,哪吒与东海之间,本就牵连着一段未了结的因果,此番前往,便是要让这段因果顺势展开。
对于玄霄的决定,精卫、旱魃、哪吒三人自然不敢有半分异议,唯有满心的好奇;
申公豹更是心思活络,不等玄霄开口,便十分懂事地化作本体,匍匐在地,恭恭敬敬地说道:“祖师爷,小妖愿驮您前行!”
玄霄看着这般识趣的申公豹,心中暗自感慨:“这般有眼力见,情商又高,也难怪能在洪荒各势力间周旋,攒下满天下的‘好友’。”
他身形微动,便稳稳落在申公豹背上,几人转瞬便离开了陈塘关,朝着东海方向疾驰而去。
风拂过耳畔,玄霄慵懒地靠在申公豹背上,语气随意,似是随口提及:“你们皆是我的晚辈,说来,本尊倒还未曾给你们准备见面礼。让本尊想想,该给你们些什么才好。”
这话一出,哪吒、精卫与旱魃三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期待。
玄霄乃是洪荒最尊贵的存在,他出手的见面礼,定然不是寻常灵宝所能比拟的,哪怕是一件普通先天灵宝,也足以让他们欣喜不已。
玄霄思索片刻,抬手一翻,一柄燃烧着暗红色火焰的长枪便出现在掌心,枪身流转着古朴厚重的道韵,红莲业火熊熊燃烧,却不灼人,反而透着一股破妄诛邪的威势。
他轻轻一掷,长枪便稳稳落在哪吒手中。
“此枪名红莲破妄枪,乃本尊闲暇之余炼制的上品先天灵宝。”
玄霄缓缓开口。
“枪身萦绕的红莲业火,可破世间虚妄邪祟、灼烧敌人元神;更能借业火之力磨练你的肉身,与你的本源气息高度契合,日后你修为精进,此枪亦可随之进化,说不定能突破桎梏,晋升为极品先天灵宝。”
这红莲破妄枪,乃是玄霄以一方小世界本源,搭配数种洪荒罕见的天材地宝炼制而成,更是他打破洪荒灵宝“不可晋升”桎梏的一次尝试。
如今洪荒之中,无论先天灵宝还是后天灵宝,一旦成型便品级固定,几乎没有晋升的可能,而这红莲破妄枪,便是他尝试炼制可进化灵宝的首个成果。
哪吒双手握住长枪,只觉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枪身涌入体内,与自身本源瞬间相连,仿佛这柄枪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可随心所欲、收放自如。
“这……这是直接认我为主了?”哪吒眼中满是震惊,心中涌起一阵狂喜,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话音刚落,在他的意念催动下,红莲破妄枪化作一道红光,径直遁入他的元神之中,稳稳扎根,与他的道基紧密相连。
“徒孙哪吒,谢过祖师爷赐宝!”哪吒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激动,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喜悦。
玄霄随后又看向了哪吒:“你的性子太过于急躁和顽劣,这会让你非常容易招惹因果,我之前传授你的灵珠破妄经能改善你的性格。”
要是其他人敢说自己的性子急躁恶劣,他早就发火了可是说出了这话的是玄霄,他可不敢发火,甚至还有点感动。
“没想到祖师爷居然如此关心我。”
“祖师爷放心,灵珠破妄经我一直都有修炼,从来没有松懈过。”哪吒看着玄霄保证道。
玄霄随意摆了摆手,目光转而落在精卫与旱魃身上,抬手一挥,两枚灵宝便凭空浮现,缓缓飘到二女面前。
一枚是通体湛蓝的圆珠,珠内萦绕着潮汐翻涌的异象,水韵流转,温润动人;
另一枚则是小巧玲珑的赤红印玺,印身刻有太阳符文,隐隐有火焰跳动,透着灼热的气息。
“精卫,这是上品先天灵宝沧溟定海珠。”玄霄看向精卫,语气温和了几分,“此珠引沧溟本源水韵,可定万顷狂涛,控水御水如臂使指;遇危时,会自动展开水之结界,万法难侵,亦可引四海灵脉滋养自身,助你静心稳神,精进道业。”
“旱魃,这枚是上品先天灵宝赤阳焚邪印。”他又看向旱魃,继续说道,“印内蕴太阳真火本源,可驱寒镇阴、焚尽世间邪祟秽气;其自带的护身炎焰能自动护主,不伤亲友,只诛恶煞,更能温养你的肉身、稳固道基,压制你先天火性,避免其失控反噬自身。”
玄霄顿了顿,补充道:“你们二人的灵宝,水火相济,若是联手催动,可使两件灵宝的威能倍增,堪比极品先天灵宝。”
“多谢祖师爷赐宝!”精卫与旱魃满脸喜色,连忙接过灵宝,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躬身行礼道谢,眼中满是感激与珍视。
“至于你们两个小丫头的修炼倒是不用太担心,神农和轩辕两人将你们之后的路都铺好了,你们只要按部就班的修炼下去即可。”
“嘿嘿。”精卫旱魃两人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玄霄再次抬手,一面淡紫琉璃色的圆镜缓缓浮现,镜体温润通透,镜缘刻有细密的因果符文,镜面隐有灰银色因果气流转,正是专为申公豹量身炼制的劫心镜。
他轻轻一送,圆镜便落在申公豹面前。
“申公豹,这是上品先天灵宝劫心镜,蕴因果大道。”玄霄的声音缓缓响起,“此镜可映照天地缘法、挑拨世间劫数,自带因果光罩,能自动护主;更能隔绝因果反噬,稳固你的道心,恰好契合你的本源。它与你道韵相融,可随你修为精进而威能渐长,加持你自身道力。”
申公豹看着眼前的劫心镜,满脸震惊与狂喜,身躯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从未想过,自己一个不起眼的小妖,竟也能得到道尊的赐宝,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
“祖、祖师爷,我……我也有灵宝?”他声音哽咽,不敢置信地问道。
玄霄淡淡一笑,语气带着几分赞许:“怎么,你拜入雷泽门下,也算我的徒孙,既是徒孙,怎会没有你的份?”
听到这话,申公豹心中的感动瞬间决堤,眼眶微微泛红,重重叩首:“多谢祖师爷垂怜!小妖万万没想到,祖师爷竟将小妖视作徒孙!”
他出身低微,向来被人轻视,如今得到玄霄这般认可,心中的敬畏与感激,难以用言语形容。
玄霄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语气温和却带着期许:“本尊很看好你,莫要辜负本尊的期望。”
“祖师爷放心!”申公豹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语气铿锵有力,“小妖定当全力以赴,绝不辜负祖师爷的栽培与期望!”
身形加快,载着玄霄等人,朝着东海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风驰电掣,不多时便已望见东海的万顷碧波。
一路疾驰间,随着与玄霄相处的时间渐长,精卫、旱魃与哪吒三人也渐渐放下了最初的拘谨与敬畏。
他们慢慢发觉,这位洪荒最尊贵的道尊,并非想象中那般高高在上,反倒异常随和,待人温和。
紧绷的心弦渐渐放松,三人也恢复了孩童本态,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清脆的笑声随风飘散,打破了旅途的沉寂。
哪吒拿着红莲破妄枪的虚影比划,时不时缠着玄霄问些修炼的趣事;
旱魃蹦蹦跳跳,一会儿指着下方的山川草木叽叽喳喳,一会儿又拉着精卫分享新发现;
精卫则温柔地陪着二人,偶尔也会向玄霄请教一二,眉眼间满是乖巧。
玄霄慵懒地靠在申公豹背上,听着身旁三人的嬉闹,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心中也莫名平静了许多。
他活过无尽岁月,见惯了洪荒的尔虞我诈、道统纷争,也见惯了众生的趋炎附势、勾心斗角,这般纯粹无垢的欢声笑语,反倒成了难得的慰藉。
这三人的灵智都在十岁孩童的水准。
哪吒不必说,转世投胎后如今不过十岁年纪,灵智本就尚在发育;
精卫则是当年遭应渊偷袭,虽侥幸被救下,灵智却因此停滞,再未增长;至于旱魃,当年为了击败蚩尤,强行催动自身本源力量,虽重创蚩尤,却也伤及自身道基,灵智亦随之定格。
唯有等二人修为突破至混元金仙境界,修复受损的本源,灵智才能继续增长,否则,她们这般“萝莉”模样,还要持续漫长岁月。
对于玄霄这般存活了无尽岁月、早已超脱凡俗的存在而言,这般心灵纯粹、毫无杂念的生灵,反倒让他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
没有算计,没有敬畏后的疏离,只有最纯粹的欢喜与依赖。
随着他的修为愈发深不可测,地位愈发崇高,即便三清、祖巫这般昔日的晚辈,与他之间也渐渐生出了些许距离感,言语间多了几分客套与拘谨,没有一开始那般自在随性。
可眼前这三个孩子不同,他们心思单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亲近他,只是单纯地觉得他温和可亲,而非畏惧他的身份与实力。
望着眼前嬉闹不休的三人,玄霄的思绪不由得飘远,想起了三清与祖巫们刚诞生于世的模样。
那时的他们,也如精卫三人一般,单纯澄澈,不谙世事,眼底满是对天地万物的好奇,没有后来的道统之争,没有利益纠葛,纯粹得如同一张白纸。
可岁月流转,无尽时光冲刷之下,一切都变了。
哪怕是曾经最单纯、最易“欺骗”的祖巫们,如今也变得满是心眼子,再也找不回当初的纯粹。
想到此处,玄霄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遗憾,暗自感慨:“可惜了,曾经的祖巫们多鲜活好玩,怎么走着走着,就变成这般模样了?”
其实祖巫们长出心眼子还有他这位二叔的功劳,要是他之前时不时的就戏耍他们,祖巫们怎么可能将长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