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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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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宛小脸通红,却布满倔强的神色,她万分真挚的恳求道,“奴婢的命是大少爷救的,奴婢一直感激不尽,却无以为报,如今,大少爷中了这奇毒,奴婢又不能为其做什么,唯有以身解毒。

老爷,求您成全。

奴婢知道,奴婢身份卑微,配不上大少爷,奴婢也不奢望,大少爷好了之后能收奴婢进房。

奴婢只希望大少爷能活的好好的。只要大少爷好,奴婢做什么都甘愿啊。”

慕容海被她一席话说的挺感动的,“好孩子,快起来。你是哪个房的,我瞧着你好像是大夫人身边的?”

“正是呢,奴婢一直伺候大夫人的。”孟小宛也如实回答。

慕容海点头,“倒比你主子懂人情的多。”

孟小宛没有接话,她知道,慕容海厌恶大夫人,此时无论她说什么,都讨不着好,唯有装傻不语才是正经。

慕容海忙道,“好孩子,既然,你如此真诚的想救大少爷,这片心意,本老爷心领了。你放心,轩儿好了之后我做主,让他娶你做妾,另拨两个丫头专门伺候你,从今以后,你就是这慕容家的半个主子。”

孟小宛听言,心花怒放,忙对慕容海磕头,“多谢老爷,奴婢一定好生伺候大少爷。”

“嗯。”慕容海点头,只要能救他的儿子,不过是收个奴婢做妾,没什么大不了的。

唐玉心静静的等待着结果,原本打算把绿英拉出来的,如此,便可以让她尝尝如前世自己一般的痛苦了,可谁想到,孟小宛却是打破头的往上挤,呵呵。

果然,人算不如天算啊。

若是这孟小宛,倒是更好了。

“慕容伯伯。”见没什么事了,唐玉心道,“没什么事,玉心就先回去了,至于大少爷这边,慕容伯伯若有什么需要,再差人来就是了。”

“好,难为你了。”慕容海认真的说道,看着唐玉心纤细的背影,有些失神,真是太像她的母亲了。

唐玉心独自回到了曲香园,如意迎上来,担心的询问慕容云轩的伤势,唐玉心只道了一声“无碍”便回房了。

但是否真的无碍,就看那孟小宛的。

而那孟小宛,自得了慕容海的钦点之后,就乐的什么似的,从慕容云轩的房里出来,这脸上的笑意蹦都蹦不住了。

跟着的丫环们皆有些看不上眼了,哼,不过一个不要脸的奴婢罢了,这种伺候男人的事也能抢着干,真是下贱的没皮。

孟小宛才不管她们几个那轻蔑的眼神,相反,她认为她们那是嫉妒,不过,嫉妒也没用,谁让她们没那个胆子?哼,想要的东西,就得靠自己争取。

争取了,得到了,也就值了。

一想到,马上就能得到慕容云轩,她更是心花怒放的一路轻哼了起来。

“真不要脸,你们瞧她那轻狂样儿,就差尾巴翘上天了。”跟着的一个丫环说。

“翘上天就翘上天吧,人家有的翘,不像咱们,一辈子只有伺候人的命。人家不要脸那么一次,就能混个姨娘当当,哼,半个主子耶。”

故意忽视她们的奚落,只当成委婉的恭维好了。

孟小宛丝毫不介意。

当几个丫环打了热水,伺候她沐浴时,她第一次有了主子的感觉。

“唉,你,把那花瓣多洒一点。”她指着花篮里的花瓣,对一个小丫环说。

“你身上臭吗?要那么花做什么?”那小丫环皱着鼻子,轻蔑的哼了一句,随手,将一篮子的花瓣哗啦一下全部倒到了她的身上。

“啊,你。”孟小宛本能往后一退,上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之中。

几个丫环立刻睁大了眼睛使劲的瞄着她柔白的胸口,纷纷鄙夷的冷笑起来,“哟,还真有几分姿色呢,怪不得......想爬上大少爷的床。”

“你们可好些着吧,人家可是姨娘的命,你们再这样乱说话,不怕咱们这位姨娘将来寻你们的麻烦?”

孟小宛忍下心中的怒火,努力挤出一丝笑意来,“姐妹们,你们说什么呢,我真的只是想救大少爷的命。没有别的想法,真的。你们再这样说,我就真的无地自容了。”

她一双楚楚可怜的眸子也扫过众人的脸,将这几个丫环全部记在了心里,哼,今天的奚落,他日她定会十倍奉还。

“哼。”众人冷哼,却也不再说什么了,只利落的伺候着孟小宛洗澡更衣,怕耽误了给慕容云轩解毒。

孟小宛闭上眼睛,舒适的由着丫环们伺候着,尽管让别人碰自己的身体,会让她多少有些不舒服,但是,她努力忍着。

做为未来的主子,享受下人的伺候,这也是必须的。

如今,亲近慕容云轩,做他的妾,这是第一步,以后嘛......

她相信,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孟小宛会成为慕容云轩唯一的妻,成为这慕容家唯一的女主人。

什么唐玉心绿英,全部都会消失的。

因这几日下雨,这路上泥泞难走,慕容海特派了一顶小轿过来。

坐在舒适的小暖轿内,孟小宛脸上荡漾着如花的春色。

这种被人伺候的感觉,真好!!!

收拾一番过后,再到慕容云轩房里,里面已经一人也没有,唯有慕容云轩静静的躺在床上,紧皱的眉心和那滚烫的身体显示着他此刻的痛苦。

“大少爷。”孟小宛几乎是扑了过去,将脸枕在他宽阔的胸口,隔着意料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倾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一颗心几乎顷刻间融化成了春水,泛滥成灾!

将雪白干净的幔帐拉了下来,隔出一床的旖旎。

安静的坐在他的身侧,孟小宛捉住他的一只手,将自己的脸颊温柔的贴了上去,一双眸子痴痴的望着慕容云轩的俊颜。

哪怕是昏迷之中,他的样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英俊好看。

“大少爷,马上你就是小宛的人了呢。”放下他的手,她微微俯身,开始为他解开衣衫,当看到他健硕的胸膛时,她双颊一片绯红,连心跳也急速了起来。

过后,却咯咯的笑了起来,得意之极。

今天,就当是她跟他的洞房之日吧。

哪怕是昏迷之中,她也要让他回味无穷!!!

只是,理想与现实总是有一段距离的,所谓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大抵就是这个道理。

一天一夜的疯狂。

孟小宛耗费了力气和花样,不但没将慕容云轩给救回来,反倒让他的状况更差了。

昨日还是烧的通红的身体,今天竟然开始变的紫黑起来,看的人触目惊心。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一大早来,以为会看到活蹦乱跳的儿子,谁成想,竟然看到一个怪物似的儿子躺在床上。

那孟小宛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的跪在地上,痛哭不已,“奴婢不知道,奴婢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虽然慕容云轩没醒,让大夫人有些失望,但看到孟小宛没有得逞,她又有些幸灾乐祸,她手指着孟小宛,厉声质问,“你不知道谁知道?从昨儿到今天早上,不是你一个人在伺候着大少爷的?”

“奴婢......”孟小宛心里委屈的不行,昨晚,她百般撩拨,大少爷就像一只吃不饱的兽似的,疯狂的在她身上掠夺。

以至于她最后承受不住什么时候昏了也不知道,早上醒了突然发现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也是吓的要死。慕容海冷眼睨着她。

“你到底是怎么做的?有没有与他......”

他在怀疑这丫头会不会还不懂男女之事?但很快他摒弃了这个想法,满屋子浓烈气味,已经不用了解就知道发生过什么了。

孟小宛面红耳赤,窘迫的几乎要将头埋进地底下,只点头哽咽,“奴婢,奴婢什么都做了,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少爷他......”

大夫人愤怒的盯着孟小宛,“既然什么都做了,为什么他还没醒?而且还变成这个样子?”

“大夫人……奴婢也无辜啊。”难道她不想救慕容云轩么?

可这不都是按照唐玉心的法子在做吗?孟小宛突然清醒过来,瞬间觉得这根本就是唐玉心的阴谋。

“老爷。”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看着慕容海,“奴婢该做的都做了,奴婢是真的想救大少爷。至于其他,奴婢也不清楚,也许,该请玉心姑娘过来看看。”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大夫人立刻想到了什么,“对,该把玉心叫过来问问才是。是她说的解毒方法,如今,却出了这样的事?怎么着,也该问个明白。”

慕容海也立刻想到了这一层,忙着人去叫唐玉心来。

唐玉心那时才起来,还未梳洗,只让那来叫的丫环在外候着,等梳洗完毕,吃了点东西垫了垫肚子,方随着她一起前往大少爷慕容云轩之处。

“玉心姑娘......”

唐玉心刚一进门,慕容海正想问,孟小宛早已奔了过来,一把捉住了唐玉心的手,将她带到床边,指着慕容云轩,急着问,“玉心姑娘,你倒是瞧瞧,这是怎么回事?”

那慕容云轩满身紫黑,浑身像是被涂抹了一层滑腻恶心的油脂一般,不由皱了皱眉,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们倒想问问你,你到底懂不懂解毒?还是只是拿我儿练手,随便胡说了这么一个解毒的法子?”大夫人不满的说道。

唐玉心什么话也没解释,只冷眼身旁的孟小宛,心下渐渐明白了什么。

“玉心姑娘。”慕容海倒不那么鲁莽,他始终觉得唐玉心这样做有她一定的道理的,“你看看,他这样子是不是毒更深了?”

“是的。”唐玉心脸色沉重,没有丝毫隐瞒。

“什么?”慕容海一个踉跄,“那......如何是好?不是说只要......就会将毒解除吗?”

“是啊。”大夫人忿忿的道,“你说会解毒,可他们二人昨夜已经那个,为什么轩儿身上的毒没有解除,反倒更严重了?”

唐玉心没有回答二人质问,只朝孟小宛走过去,见她头发凌乱如草,脸上有伤嘴上有血,猜到她定然遭到毒打了。

哼,这是不是就是俗话说的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并且这石头还没完,可不止砸脚那么简单,只怕她这小命也要从此交代了。

“我问你。”唐玉心站在孟小宛的跟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神情之中带着俾睨之色,“你与大少爷可是第一次?”

那孟小宛不懂唐玉心为何如此问,但唐玉心来了,却让她看清了希望,她本能的觉得,可能是唐玉心故意害自己,说出这么一个没用的法子。

“是的,当然。”孟小宛倔强的昂起头,定定的望着唐玉心,像是在宣誓一般的神圣的模样,眼神里透漏着某种得意,毕竟,她孟小宛是第一个与慕容云轩有亲密关系的人,不是吗?

“那就奇怪了。”唐玉心疑惑回眸。

慕容海问,“怎么回事?”

唐玉心将信将疑的偏着脑袋,缓缓道,“我瞧大少爷现在这个样子,毒素不但没有解除,反倒比昨儿更严重了,这是行、房过度的结果。”

“什么?你......”大夫人被她这话给臊的脸红脖子粗的。

“奴婢......”孟小宛也觉得委屈。

第一,唐玉心并未说过要做多少次?

第二,开始是她主动,可是后来,那慕容云轩突然疯了似的,口里唤着唐玉心的名字,直将她折腾的半死,她的屈辱要哪里去说?

“当然,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当着慕容海的面,唐玉心又道。

孟小宛忙低道,“那什么才是最主要的?”

“女子的纯真。”唐玉心认真道。

“此毒之所以狠辣,就是需要纯洁女子的处子之血来解毒,但凡中毒者,必须与未经人事的女子交合,如此想投机取巧,随意在青楼找女人的,皆是自寻死路。

但世人皆知,女子清白比命更重,除非是至爱之人,不然,谁愿意拿自己的清白去与人解毒呢?所以,中此毒者死的倒不少。”

“不过。”顿了顿,唐玉心又走到床边,朝慕容云轩脸上一瞧,慢悠悠道。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大少爷虽然与女子行、房,但却并没有得到处子之血,因此,他身上的毒不但没有得到解除,反因耗费了太多精力致使身子虚弱,让毒素更容易侵袭五脏肺腑。”

“啊?”大夫人愣了,转瞬,一双眸如冰锥似的看向孟小宛。

孟小宛瑟缩了下,因为唐玉心的话,她早已吓的有些魂不附体。

处子之身?为何要处子之身?

她早已没了处子之身,这次,本想趁大少爷昏迷之际,蒙混过关,想不到这其中却有这么个道理来?

唐玉心这贱人,怎么不早说清楚。

唐玉心眼皮一跳,冷幽幽的目光射向孟小宛,“我很奇怪,难道你不是处子之身吗?”

唐玉心冷幽幽的目光,宛若一双无情的大手,撕碎着她的衣衫,将她剥皮削骨,从里到外的被暴露于空气之中,众目睽睽之下,连一丝一毫的尊严也没留给她。

孟小宛目光躲闪着,一颗心犹如被扔到了油锅里,煎熬的求生不能,求死却又不得。

“不,不,......”她不住摇头,身子如筛糠似的乱颤着,眼泪如决堤的海般,喷涌而出,第一次,她感觉到了绝望的气息,却又如此的无力。

“你这贱婢。”大夫人一瞧便知怎么回事,过来照着孟小宛本就受伤的脸颊又狠狠的甩了一巴掌,怒骂道。

“你竟然敢用肮脏的身子伺候轩儿?你这贱人,你害了我儿,我要打死你,打死你......”

她越骂越气,一双手疯了般朝孟小宛的脸上身上胡乱的捶打着婷。

“不,奴婢没有,奴婢是干净的,干净的......”

被打的疼痛让孟小宛脑子更清醒了,她深知,自己一旦承认不洁,只有死路一条,如若否认,那么,还有一线生机,说不定,就能将罪责推给唐玉心,是她的法子无效,与自己无关。

“干净的?”大夫人才不信她的鬼话,手下的力道一点也没收敛,直打的孟小宛脸肿的跟猪头似的,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唐玉心闪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两个女人的闹剧。

慕容海脸色凝重,看大夫人狂打着孟小宛,眸中流露出深浓的厌恶,“够了。”

“都是这贱婢害的轩儿。”说着,又难过的哭了出来,“若轩儿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也不活了,呜呜呜......”

“不,不,老爷......”孟小宛这时,撑着最后一口气,爬到了慕容海的脚边,使劲昂起肿的不成形的脸,哭道,“老爷明鉴,奴婢是干净的,奴婢怎敢以不洁之躯伺候大少爷呢?奴婢没有啊......”

“哦?”大夫人此刻脑子倒转的飞快,她目光凌厉的看向唐玉心,又扫了眼孟小宛,冷笑道,“你说你是干净的,那么,就是说玉心在撒谎了?她给的那法子根本就没用,故意编造出这样的理由来害你?”

哼,现在还真是一个死局。

无论结果如何,这孟小宛与唐玉心,两人之间必有一个会遭殃。

当然,相比较孟小宛,她更希望唐玉心能倒霉,毕竟,孟小宛只是一个奴婢,教训起来容易的多,何况,今天这个教训对她来说已经是很重的了。

孟小宛冷笑,却牵动了嘴角的裂伤,不由痛哼一声,又道,“奴婢不知,但奴婢是干净的......”她已经与慕容云轩那个过了,即便是要验证,也无从得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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