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闺中妾 > 第207章 拒邀

我的书架

第207章 拒邀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唐玉心此刻已经躺在了床上歇息,只是睡不着,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只盯着胳膊上的绷带发呆。

当然,这绷带是因为要配合桂总管演戏故意绑上去的,她并没有遇到什么刺客,也并没有受伤,只是,能让桂总管如此做的人究竟是谁?

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感觉这件事似乎跟自己有关,而能让桂总管冒着这种风险去做的人,似乎也跟自己有关。

可自己这是第一次进宫,这宫里谁也不认识啊。

好奇怪!!!!

正想着,门口传来冬雪的声音,说是皇后娘娘差人给姑娘送了一件东西。

唐玉心连忙起身下床,简单的套了件衣服就出来了。

“玉心姑娘。”灯火辉煌之间,暖暖的眼睛狠狠打量了下唐玉心,一丝艳羡嫉妒在眼底掠过。

不得不说,眼前的唐玉心足够年轻足够美丽,甚至那周身干净出尘的气度,在这后宫之中也是难找的。

“民女唐玉心。”尽管不是皇后本人,但唐玉心依旧对暖暖行了个礼,客气的问,“不知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哦。”暖暖打开锦盒,眉宇间带着一丝倨傲,“这是南海夜明珠,皇后娘娘赏给你的。”

这颗夜明珠浑圆剔透,而且珠子竟有鸡蛋那么大,光晕还有点白中泛蓝,淡淡地散发出幽光,一见便是极珍贵之物。

唐玉心怎么敢收,“谢皇后娘娘厚爱,只是,这夜明珠极其珍贵,民女何德何能,怎敢收此贵重之物?”

何况,白天那么多人送礼的,偏她都送了回去,如今,皇后娘娘的礼,她却收了,那么,在这后宫之中,她算是树敌了。

哼,还算有些知趣,暖暖轻蔑一笑,继而道,“皇后娘娘的赏赐,你只管接下,至于贵重与否,你一介小小民女,能不能受的起?这些,你做好心中有数就行。这宫里,能让皇后娘娘如此对待的可没几个,玉心姑娘,你的福气来了。”

唐玉心越听越觉得糊涂,什么福气?她哪里来的福气?莫非连皇后娘娘都觉得她会成为皇上的女人么?

“请姐姐代为传达,皇后娘娘的厚爱,玉心没齿难忘,夜明珠珍贵非凡,玉心人小位卑,断不敢收此贵物,还请皇后娘娘见谅。”唐玉心战战兢兢地模样。

暖暖瞧了,眼底露出几分得意,“好吧,既如此,奴婢就先回娘娘再做定夺。”

“姐姐慢走。”唐玉心亲眼见暖暖带着几个宫女走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唔......”这宫里算是不能待了,成天应付这些个女人就够头皮发麻的了。

冬雪一旁静静的瞧着唐玉心,眼底竟不自觉的露出笑意。

“你笑什么?”唐玉心看了她一眼,径直往内寝走去。

冬雪倒很直接,“奴婢瞧着,姑娘的喜事近了。”

唐玉心坐在床边,神色阴冷,“连你也觉出来了?”

端木珩说让她忍几日,等大理使臣来访之后,他便带她一起去南方赈灾,应该不会出差错,到时候就可以解脱了。

忍吧,再忍几日。

“皇上对姑娘……很好。”冬雪只淡淡的回了这一句,若皇上真的有意,即便是端木珩怕也没辙。

唐玉心听见这个就烦,朝她摆摆手,“你先出去吧。”

“是。”冬雪躬身告退,临去的那一刹那,突然对唐玉心生出了一丝同情,她知道,依唐玉心这样清冷又执拗的性子,在这宫中怕是很难生存的。

唐玉心又重新脱了衣裳上床,只是,经过这一闹,就更睡不着了,迷迷糊糊地歪在床上,胡思乱想起来。

想到了前世,想到了今生。

想到重生后点点滴滴,对现在身处深宫的处境更是忧心忡忡。

这些都是前世从未发生过的,而皇上桂总管皇后玲贵妃还有云锦公主......这些人在她前世短暂的生命中,从未出现过。

而再活一世,竟然一一出现了,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不知道,这一世究竟是前世重演,还是另一世的开头,或许,跟她的前世根本没有半点关系。

她渐渐恍惚,脑海里又出现了慕容飞的影子,想起端木珩说过几日就能见到他的话来。

过几日就能相见?那他在哪里?他们又要在哪里见面?这宫里吗?怎么可能?

想想,唐玉心突然有些沮丧,哪怕是报了前世之仇,哪怕是除了大夫人那些人,可是,她的心却仍旧一点也不快乐。

是了,她不快乐!!!

窗外,更深露重,已不知是什么时辰,唐玉心迷迷糊糊中,好似看到慕容飞骑着高大骏马,身着大红的喜袍,对她露着灿烂的笑。

她慌乱她无措,更不明白怎么回事,周围一张张嬉笑着的模糊的脸,却将她朝他推了去。

他将她拉上了马,将唇贴在她的脸颊,他一向喜欢这样做。

他边咬着她的耳垂,边低低呢喃,说是三年已过,他依诺来娶她了,他要带着她去遥远的美丽的边陲小镇。

她突然有些恐慌,她好像还有很多事没有做,还有......

突然,场景牟地一换,她竟然置身于一间布置的喜庆的大堂之上,头戴红巾,身着喜袍,隔着一根红绸,竟有一高大挺拔的男子站在身边。

怎么回事?慕容飞呢?她怎么到了这里?他们不是在马上吗?他不是骑马要带自己走吗?

难道是已经到了?

“慕容飞……”她猛然揭开红盖头,抬眼望去,跃入眼帘的竟然是端木珩俊美如玉的容颜,对着她温柔而深情的笑,“玉心,我许你三年之期,如今,期限已到,嫁给我好不好?”

啊……

还不等她回答,门口突然传来的惊叫,就见慕容飞一手提剑,在众人的尖叫声中,破门而入。

“啊,你们,你们......”唐玉心张口想叫,却什么也叫不出来,心口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沉闷的不行。

“小姐,小姐......”冬雪在外殿,就听见了里面唐玉心嘤嘤的哭声,不知怎地了,在门口喊了半天,也不见回音,连忙进来,就见唐玉心裹着被子在床上痛苦的扭动着,那额头全是冷汗。

她忙用力推了推唐玉心,“小姐,小姐,你做噩梦了吗?做噩梦了......”

直到冬雪的声音将自己拉回,唐玉心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是冬雪担忧的脸,可脑子里分明还在那一片血海之中不能自拔。

不,那不是真的。

然而,唐玉心即便醒来之后,仍是心有余悸,心口砰砰直跳慌的很。

“小姐,你做噩梦了?”冬雪扶唐玉心坐了起来,见她脸色惨白,额头还有冷汗未干,不免疑惑究竟她做了什么噩梦?竟然让她醒了之后还这样?

“哦。”唐玉心靠在床头,微微的阖上了眼睛,梦境中慕容飞与端木珩两人厮杀血腥的场面乍然又跃入脑海,她猛然又睁开了眼睛,不敢再闭眼。

“怎么了?”冬雪就站在床头,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所有的表情变化嬖。

“是做噩梦了。”唐玉心朝冬雪虚弱一笑,声音有些无力,“梦见自己不小心掉进水里了,怎么也爬不起来,特别的难受。”

“哦。”是这样吗?不像,这种梦她也做过,掉进水里了,摔进坑里了,或者从高处坠下,但惊醒过后,便什么都没了,哪里像唐玉心刚才,清醒过后,那眼神还犯直,分明是梦见了可怕的事。

“我有点渴了,你给我倒杯水来。”不想说太多,见冬雪面露疑色,唐玉心故意岔开话题。

“嗯。”冬雪转身出去倒水。

唐玉心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两指贴在太阳穴上,轻轻的揉了起来。

竟然会做这种梦?真是......

她有些哭笑不得,但是,梦中的场景确实吓着她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慕容飞与端木珩会同时穿着喜袍要与她成亲。

最后还厮杀起来,当两人的长剑分别刺穿对方的胸膛时,她也觉得胸腔几乎被碎裂一般,痛的快要窒息了。

幸好,冬雪及时叫醒了她,不然,她真害怕最后所见到的场景。

还好,只是个梦,唐玉心一遍遍的安慰着自己,可是心底却怎么也不能平静,潜意识里她开始觉得,这是不是一种暗示?暗示着未来或许会发生的事?

不,不,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何况,那两个人又怎么会因为她而相互厮杀呢?连命也不要,更不可能?

她想的太多了,想多了。

许是,进宫这两日来,接连发生的事情太多,让她脑子时刻紧绷着,所以,才会做了这样的梦吧。

“小姐,水有些烫,我给您放在这里凉一会。”冬雪端了热水过来。

“不必,拿给我,我自己吹吹就好。”唐玉心朝她伸出了手。

冬雪将杯子递给了唐玉心,“小心烫。”

唐玉心不由得朝冬雪多看了一眼,若是青儿说这句话倒是情理之中,可冬雪说出这样贴心的话,倒让她心口一跳。

“没事。我这里不用伺候了,你也下去歇着吧。”

“好。”冬雪也不多言,自去外阁歇息。

这边,唐玉心见她出去了,便将杯子放到了床头柜上,寝殿里四角皆点着宫灯,灯火通明,再加上她才从噩梦惊醒,就更无睡意了。

目光盯着那闪烁的宫灯失神,脑海里却不由得想起了皇后送来的那颗南海夜明珠,隐隐的,她又觉得脑仁突突的跳起来,似乎预示着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一般。

当然,有这种不好的预感的还并不止唐玉心一个,半夜睡不着觉的,在这深宫之中,就大有人在。

皇后,就是其中之一。

暖暖将夜明珠拿了回来,这倒是在她意料之中的,但凡有点眼力的,都不敢亦不会收下如此贵重之物。

而她不过是借此物来试探试探那锦绣宫里近日被传的沸沸扬扬的玉心姑娘究竟是深是浅罢了?

岂料,这一试,竟然试出这样的结果来?

已经多少年没有过了?那样的担心焦虑甚至惊恐的感觉,又来了。

“娘娘,”见皇后面色突然晦暗下来,暖暖亦是轻叹出声,说,“那玉心姑娘长的确实是美,依奴婢即便是当年美貌倾城的玲贵妃只怕也比不上呢。”

美不美的,这是不用问的,皇上喜欢的女子还能是丑的吗?

只是,皇后不由抬头,那目光之中带着一丝侥幸和焦灼,“你真的没看错?真和皇上御书房里那副画像有八、九分的相似?”

“恩恩。”暖暖重重点头,差点发誓起来,“娘娘,奴婢怎么会认错?”

说着,暖暖眼圈渐渐红了起来,“小顺子就是不小心弄脏了那副画像,被皇上下令杖毙的,奴婢就算是死,也不会忘记那副画像的。”

皇后希冀的目光骤然间泯灭了下来,那一张苍白的脸更像是经历了无数风霜,突然间老了十岁。

暖暖又道,“奴婢是仔细瞧了的,那玉心姑娘的形容样貌与那画像中女子果真有八、九分相似的,娘娘若不信,明日大可去锦绣宫里亲自瞧一瞧。”

瞧是一定要瞧的。

只是,苏华兰十多年前就已经嫁作他人妇,且于大半年前殉情而亡,所以,这锦绣宫的根本不可能是她。

而且,听说,锦绣宫里的这个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而苏华兰若还活着,也该是个快满三十的妇人了。

不是苏华兰,单是因相貌像她,这并不是让皇后揪心的原因。

皇后揪心的是,锦绣宫那姑娘姓唐,据说苏华兰嫁的那个男人也姓唐,而那玉心姑娘的年纪......差不多可以做苏华兰的女儿。

作为经历过当年那件事的见证者,皇后是能想象的到,端木正德对那个女人的爱有多深,也有多恐怖。

如果苏华兰不在了,他绝对可以拿她的女儿来做替代品,他绝对能做的出这样的事的。

她不怕那玉心姑娘受到伤害,却害怕这样的一桩丑闻会不会影响到皇家利益?会不会再一次的伤害到端木正德?

当年,得知苏华兰嫁人的消息,端木正德举剑自残的行为让她记忆犹新,却再也不敢也不想再见到了。

“娘娘。”见皇后一直凝眉沉思,暖暖又开口了。

“依奴婢看,皇上定是喜欢画像中的女子,所以,才搜罗出与之相像的女子来宫中的。

不如奴婢瞧着七小姐眉眼之间,倒也有几分像那画像之人,娘娘要不要考虑国丈大人的话,将七小姐接到宫里来,如此,娘娘也能多个臂膀。”

皇后闻言,冷冷抬头盯了暖暖一眼,“既有这个八、九分相似的,七妹那样只眉眼相似的又有何用?”

更何况,她可以与别的女人分享男人,却独独不能忍受与自己的亲妹妹共事一夫,她能对所有的女人无情,却不能见自己的亲妹妹跳进火坑。

“哦。”暖暖忙闭嘴不敢言语。

皇后也懒的与她计较,自独自托腮,陷入了深思,她在祈祷着,祈祷那锦绣宫里住着的女子与苏华兰没有半丝关系。

可如果,真相真如她所想,那么,她也一定要将此事办的圆满,让皇上满意才好!

旧事,她绝不允许再重演。

这个她深爱的男人,她也决不许任何人来伤害!

接下来的两日,唐玉心过的还算平静。

之于之前的教训,再没人过来送礼打扰了,就连她担心的皇后那边,也没了下文,让她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期间,端木正德每天都会来锦绣宫一趟,虽然时间很短,有时甚至说不上两句话就走,但因为能看见他,唐玉心心里倒安心了不少。

唯一不足的便是,每天到玉华宫去给云锦看病,是她最郁闷的事。

想不到当初为求自保的一句谎言,让她得天天面对这个刁钻的公主,真是糟糕透了。

唐玉心甚至悲催的发现,她定然是命数不济,不然,碰到的人怎么一个比不一个蛮横不讲理啊?

慕容云瑶、郁含烟、绿英,现在还来一个云锦......

看着她每日对自己狰狞的面孔,宛若狮子吼似的咆哮,唐玉心真是无语到了极点,好在,玉华宫来了位花嬷嬷,那云锦总算遇到了克星,行为倒是收敛了不少。

这一日傍晚,端木珩先到了锦绣宫,说是今晚御花园中会有一场宴会,主要招待一早到大理来的六王爷和琳琅公主。

端木珩要唐玉心也去,但是,毕竟唐玉心乃一介民女,在这宫中没名没分的,又怕人多口杂,她再被人认出来,所以,他想让她办成小厮跟着自己。

唐玉心本就不喜参加一些宴会,何况,招待大理六王爷与公主,与她有什么干系?还非得她扮成小厮的模样跟着?她才不呢......

然而,不等端木珩说明缘由。

暮色之中,小桂子突然带着几名小宫女过来,每个宫女手上都端着一个托盘,那托盘里皆盛放着鲜艳名贵的衣裳与佩戴的首饰之物。

唐玉心一阵莫名,端木珩却危险的眯起了双眸。

“玉心姑娘,今晚御花园设宴,皇上请玉心姑娘出席。”

小桂子硬着头皮开口了,一想到那一夜,端木珩威胁苏华兰的话来,他不免有些担心,皇上给华兰公主的三日之期已经到了。

倘若华兰公主不答应,那么,眼前的唐玉心无疑会成为她的替代品而被皇上......

想想今晚皇上不但送衣,还让唐玉心也出席宴会,他很怕,皇上会不会一时冲动,当着众目睽睽,直接封赏唐玉心,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如此一来,事情肯定会出乱子的,别的不说,单是三殿下就怎么受得了?

端木珩与唐玉心交换了下视线,唐玉心用眼神告诉他,她不想去。

端木珩其实也不想她如此明目张胆的去,近日,宫中流言,他早有耳闻,再不想唐玉心趟这趟浑水了。

“呵,才本王还想带她一起去御花园饮酒赏花呢,偏不巧,这丫头自一进宫来,不是受伤就是生病的。

我来的时候,她才撑着从床上起来,像是头疼,胃也不舒服。桂总管,今晚的宴会,活该这丫头没那个荣幸,怕是见不到哪个热闹了。”

“唔……”

唐玉心秀眉紧蹙,晶亮的眸子瞬间也黯淡了下来,只作出一副娇怯不胜的模样,小手揉着额头,低声道。

“唔,怎么办?早就听闻皇家御花园美丽纷呈,今晚又有特别的宴会,玉心更是荣幸得蒙皇上圣请,可是,这该死的头疼.....咳咳咳......偏偏疼的不是时候,呜呜......”

说着,还突然干咳了几声,小脸也跟着苍白了不少。

“好了好了,身子不舒服还想这想那的?你想去御花园赏玩,等你好了之后,本王再带你去好了,现在,乖乖的,回房躺着歇息。”

端木珩一把扶住她纤弱的肩膀,生怕她会支撑不住倒下似的。

唐玉心半倚在他身上,却是抱歉的看了眼小桂子,“那皇上那边怎么办?”

“桂总管。”端木珩替她想好了,“你告诉父皇一声,玉心这丫头身子不适,今晚宴会就不必算她了。”

唐玉心不去那是最好,可是,皇上却是有令的啊。

小桂子很是为难,“三殿下,皇上说,这些衣物任唐玉心挑选一件喜欢的,今晚,想在宴会上见到她。”

这话说的让端木珩心中的不安越发浓烈。

怎么回事?那晚,父皇对他的一番苦口婆心的话还犹在耳侧,可为何......他还是会越来越不安?

为父皇的权势滔天?为男人的原始的欲、望?为唐玉心倾城的美貌?

这一切的一切足以让他联想出许多个让他不安的事来。

可别忘了,那晚,父皇尽管对他推心置腹,说的话也句句在理,可是,事后他仔细想过,父皇的每一句话那都是劝他放弃唐玉心。

心,又沉落到了谷底。

今晚,一定不能让唐玉心如此参加宴会。

“这些衣服倒是名贵的很,就留下吧。”端木珩看了一眼衣服首饰,微微笑道,“只是,玉心真的不能去,你瞧她这个样儿,万一在宴会上晕倒了,还不添乱吗?”

小桂子瞅着唐玉心似乎越发虚弱的模样,尽管知道不过是在做戏,也硬是咬了咬牙,“好,既然玉心姑娘身子不适,就好生歇着,皇上那边,奴才自有话回。”

不去也好,如此,皇上至少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有什么过激行为,倒省了他一层担心了。

“多谢桂总管了。”唐玉心道。

小桂子安慰她好生休息,别胡思乱想,也就留下东西,带着人去了。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