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朱标一个人进来,穿着一身常服 ,脸上还有些许憔悴。
想来应该是长途跋涉的原因导致的。
“臣,见过太子殿下。”
李秋挣扎着起身,眼睛不自觉的瞥向朱棣,见他没有算了的意思 ,忽然哎哟一声,假装扯到了伤口。
“行了。”
朱标拉了一张椅子坐下,“都受伤了,免礼。”
“谢殿下,臣,没用,这点小伤就这样。”
朱标点点头,赞同道:“确实没用,那些个开国功臣,谁的伤不比你多,你师父魏国公,以前哪一次不是死里逃生。”
李秋在朱标看不见的角落翻了翻白眼,心说我只是客套一下,你还真顺着我的话往下说。
你朱标要是在现代社会准没女人喜欢,大直男一个。
“咳咳~”
李秋咳嗽两声,说了两句恭维的话,紧接着岔开话题,“殿下,您怎么来了?”
“孤能不来吗?”
朱标捏了捏眉心说道:“发生什么大的事,父皇和母后都急死了。”
李秋了然,朱棣失踪,这么一大件事,师父肯定是要禀报给朱元璋的。
而朱标作为太子,又是朱棣的大哥,肯定要亲自来一趟。
他本来想说:请殿下赎罪,臣没能看好四殿下之类的话。
但是又怕朱标说自己确实有罪,确实没看好朱棣,要罚,顺带着把将士们的军功都整没了。
以至于语塞,现场忽然沉默。
朱标“嗯?”了一声,似乎对他的沉默颇为不满。
“殿下,臣不辱使命,没有让四殿下受丁点伤。”
李秋在脑海中权衡一下之后,觉得自己得给自己邀功:“臣从出发到如今,一直谨记着的殿下的每一番话,不敢遗忘,也不敢不从,所以臣觉得,自己应该拿命来守护着殿下的每一个句话。”
朱标身子微微一麻,嘴角立马勾起,最后可能是实在忍不住,笑出来一声,“孤看见了。”
朱标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如果是之前李秋说这番话,朱标只会心里一乐,可是现在么,并不是这种心态,因为刚才李秋在梦中还说着再也见不着自己之类的话。
那语气之强烈,感情之丰富,不像是装的。
再说,他当时在昏迷中,怎么装?
他朱标是大明储君,不是傻子,马屁只能乐在当时,要打动人心,还得是无意识的真情流露。
所以,朱标也不再端着太子的架子,一下子变得随和起来,主动开口找话题说道;“当时的情景,孤听你麾下的儿郎们说了,当时的情节确实严峻,如果不是你,恐怕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老四这个人了,孤这个当大哥的,还得感谢你。”
“使不得,使不得啊,殿下。”
这种状态下的朱标李秋不习惯,生怕后面没憋着好事,惶恐至极道:“这都是为人臣子该做的。”
“李秋,你有这个觉悟,孤很欣赏,真的,当代同龄的年轻人当中,没有几个能比得上你。”
朱标认真的说道,身子靠在椅背上,继续说道:“这次老四私自出营这件事,孤就不追究了,毕竟你最后完好无损的把他带了回来。”
李秋瞪大了双眼,不是,朱老四私自出营,意思按照你的本意,还想怪我咯?
他是四皇子,还是一个大活人,谁管得住?他就是闯出大营,我一小小的千户还能怎么办?还不是干瞪眼。
娘的,怪不得都说给你老朱家办事最累人。感情老子挨了一刀,到最后就是功过相抵了呗。
真的很生气。
自己的也就罢了,还有那么多将士呢!
朱标察觉到李秋表情有些起伏 的变化,问道:“怎么,你在想什么?”
李秋咳嗽两声,沉吟片刻后说道:“臣,谢太子殿恩典。”
说罢,他又开口,苦笑道;“殿下,您这次来,是不是打算把四殿下带回京城去?”
“这是肯定的。”
朱标点点头,“虽然父皇没说,但孤这个当大哥的,也不能干看着自己弟弟在边关犯险。”
说完,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所以必须带他回去。”
李秋呼出一口气,心里顿时放松,说真的 ,他还真不想朱棣在这儿,他的性子太跳脱,不好管。
这种人就是队伍里的不确定因素,而且你还不敢拿他怎么样。
朱标能把朱棣带回去,这是好得不能再好的事。
“话还没说完。”
朱标说道:“孤发现,你岔话很熟练啊。”
“额……臣不敢。”
朱标摆摆:“虽说功过相抵了,但你们毕竟拔出一个部落,缴获不少东西,你们整个卫所的将士,都该赏。另,你作为千户,全面指挥,冲锋勇猛,也该赏。”
“孤已经让魏国公那边准备公文, 孤就在这儿,赏银很快就会分到将士们手中。”
李秋咬牙起身,最后站立,对着朱标鞠了一躬。
这是将士们应得的,刚才还以为打了水漂。
“怎么,孤赏赐自己的将士们,你感动什么?”
“殿下,臣是他们的头儿,不止是他们是殿下的,包括臣也是殿下的,我这只是代表将士们谢太子殿下恩典。”
朱标抬抬手:“对于有功的将士们,父皇,还有孤,不会那么抠门。”
李秋承认,刚才是误会朱标了。
“孤只是不可能单独赏你,毕竟老四私自出营,你这个千户,一个监管不力的罪名是有的。再说,他和魏国公长女的婚期差不多也快定下来,你是魏国公弟子,他是魏国公女婿,算算,你们也是一家人。”
顿了顿,说道:“你替他挡刀,应该的。”
李秋点点头,按照这么来算的话,好像也是。
现在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李秋摇晃着身子,亲自给朱标倒了一杯水。
朱标接过,忽然闲聊起来,哈哈笑道:“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好色之徒。”
李秋一愣,此话,从何说起?
“不过不碍事,男人嘛,很正常,那些个上了岁数的公侯们,都快奔五了,还在纳十五六岁的黄花大姑娘。”
朱标饶有兴趣的说道,最后喝了一口水,继续聊着:“话说,你就那么喜欢教坊司的冷枝?做梦都在喊着她 的名字,最后居然……居然,还在梦里面那啥!”
“得亏这是在军营,周边都是你的人,要是有外人在,看你以后还怎么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