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朱标说完,李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从未有过的丢脸。
“不过。”
朱标的语气顿时一冷,拍了拍桌子,“孤上次跟你说过,冷枝是教坊司的女人,你有军职,你们俩不可能。”
说完,他瞪了李秋一眼,没好气道:“看来,你是把孤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你居然连你自己娘子的名字都没喊,反而去喊一个清倌人的名字。”
又一次拍了拍桌子,这次加重了力道:“怎么,她在你心中,就那么重要?”
李秋被训得无话可说,心中那个梦,就很奇怪,他自己也不想梦到冷枝啊,另外,还不想梦到朱标你呢。
怪就怪那青花瓷。
李秋选择了沉默,认真听训。
“说话啊?”
朱标继续呵斥。
李秋抿抿干燥的嘴唇,按了按空落落的胃,低声道:“殿下,您这,让臣说什么好啊!臣知错!”
说着,努力挤出一个虚弱的表情:“臣……认罚!”
朱标没好气道:“孤问你,她对你,就那么重要?”
李秋索性心一横,点了点头。
因为这时候你要说不重要,朱标会问你为什么会梦见对方,到头来还落得个敢做不敢当的印象。
事到如今,倒不如大大方方承认。
按照对朱标深一步的了解,你大大方方承认了,或许还没什么。
当然,他肯定会发作一番,但也好在他藏在心里。
果然,朱标怒道:“李秋,你……混账!”
“殿下!”
李秋诚恳道:“有一种感觉来了,它就挡不住,臣当然得听太子殿下您的话,不会去和冷枝有任何瓜葛,可是这个心里,臣自己按耐不住啊!”
这番话让朱标浑身一震,他虽然是太子,但首先也是个人,而且还是一个正常人,他当然知道李秋说的那是什么意思。
互相沉默一阵之后,朱标重重吐出来一口气,“既然如此,我希望你有分寸。”
说完他起身,“孤还有事,得慰问边关战士,就不留了。”
“臣送殿下!”
李秋踉踉跄跄的上前,朱标摆摆手,“算了,赶紧让人给你弄点吃食,你看你虚得。”
你才知道啊!
李秋吐槽,脸上陪笑,“臣能在大同见着太子殿下,高兴得都忘了饿,还能和殿下您单独相处这么久,已经是福气满满了。”
“嘁……油嘴滑舌。”
朱标抿嘴一笑,末了又转头说道:“好好干,等你下一次回京,孤送你一份礼物。”
李秋想开口询问,被朱标抬手打断,“别问,走了。”
什么礼物啊,神神秘秘的。
李秋不觉得朱标能送出什么能让他心仪的礼物。
皇宫这么节俭,他还能送小黄鱼不成。
……
朱标走后,李秋颓废的坐在床上,旋即躺下。
很快,王栓柱就端来一碗粥。
李秋狼吞虎咽的吃着。
“不够,再来一碗。”
李秋的精气神放松,全身被饥饿包裹,恨不得一口吃下一只猪。
“能不能来点荤腥?”
“哥,军医说,您现在不易吃得油腻。”
“都他妈快饿死了,还不能吃油腻,扯淡,赶紧,给我准备肉,肥肉,全肥的那种。”
见李秋跟个没事的人一样,大家伙都松了一口气。
老黑大步来到他旁边坐下,问道:“疼不疼?”
“有点。”
李秋点点头,“是不是伤着骨头了?”
“倒是没有。”
老黑摇摇头,说道:“你昏迷是因为流血过多,鞑子的弯刀不是盖的,他们的祖先,当初就是凭借这弯刀,硬是打到了金发鬼的老家,听说,现在,他们还怕呢。”
“没有就好。”
李秋害怕伤到骨头,要是皮肉,没大碍,养两天就好。
“不过。”
老黑欲言又止,最后不吐不快,“你昏迷前不是说拿火药止血吗?后来骚猪那个傻逼,张嵩都把火药给放上去了,他拿来一把烧红的短刀,说是把肉烫在一起才能止血。”
说到这儿,老黑有点说不下去。
李秋却知道了结果,嘴皮子猛的一抽。
“然后呢?”
他追问。
老黑叹气,双手一摊,“然后,着了!”
“操!”
李秋气急败坏,骚猪那个大傻逼。火药能见火吗?到底还有没有常识。
“你也别怪他,他哪里接触得到火药啊,压根不知道这玩意不能遇火,要不是你,他们这辈子都接触不到。”
老黑在一旁解释。
李秋欲哭无泪,还不知道后背有没有破相,要是破了,恐怕得纹个猛虎下山盖住才行。
他连忙想要查看,老黑却说道:“没事,就破了点皮,扑得及时,你当时也没疼醒不是。”
李秋恨不得掐死骚猪这头猪,“再怎么,也不能用烧红的短刀止血吧?”
“怎么不能?”
老黑把肚子撩起来,“我这面前的伤,大都是用匕首烧红了烫的,我跟你说,用这玩儿烫虽然是疼,可是效果好啊,还不会犯脓。”
李秋无语,赞叹老黑是个狠人。
不过想想释然,在没有条件的情况下,只要你能坚持,这是个止血的方法。
不过伤口太大肯定不行,一不小心把肉给烫熟了。
李秋赶紧把衣服脱下来,看不见,不过能摸着。
一摸,有点火辣辣的疼,不用说,肯定是烫的。
唉,他娘的,回去怎么和云烟交差,这不是破相了吗。
不过也还好,伤在背上,她也看不见,自己又不用趴着。
算了算了,打仗哪能不受伤,瞧瞧师父徐达,那一身看起来才叫恐怖。
“骚猪让你来说情的吧?”
李秋穿好衣服问道。
老黑笑呵呵点点头,“是,他狗日的好心办坏事,现在正不要命的操练手下的士卒。”
“你去跟他说,没事,我不怪他。”
李秋摆摆手,他又不是小气鬼,人家毕竟也是好心。
“成。”
老黑起身。
“等等。”
李秋叫住老黑,问道:“后来,那群人怎么处理的?”
老黑淡然道:“杀了呗,还能干啥?”
“那群放牛喂马的百姓呢?”
李秋继续问道。
“一样呗,四殿下下的令。”
老黑依旧是淡然的口吻,耸耸肩,“就算四殿下不下令,我们几个也会带人把那群人给屠了。”
李秋了然,点了点头。
心说这次,老子没有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