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一声令下,灵力化作纯白色长剑,直直朝玄渡刺去!
这一剑气势磅礴,带有排山倒海般的杀意。
仅仅一剑,一时间星河倒转,天地黯然!
玄渡这次全神戒备,也为这突如其来的剑意所惊叹。
他的身体化作黑雾,朝柳予安袭来。
柳予安一剑堪比化神期,本身修为却被卡死在金丹期。
他没有这般化形之术,如座大山般巍峨不动,周身灵力缥缈,任由玄渡逼近。
玄渡并没正经学过法术,全靠自身天赋,悟出来一些歪门邪道。他突进到柳予安身后,变化出利爪,凌厉的妖风瞬间割断了柳予安的一缕白发。
这小子速度还真快!
柳予安第一次在实战中运用无相剑,有些不熟练。
但无相剑一出,天地低昂,只凭借这剑法本身的威压,就让玄渡无法近身。
柳予安周身有剑气护体,玄渡的爪子还没碰到他,就被削成了两半。
幸亏玄渡已经到达元婴期,掌握了变化之术,加上自身体质特殊,只是吃痛,连连后退几步。
柳予安这才从石床上走下,站直了身体,面无表情地问:“玄渡,你如果能碰到本尊,便算你胜。”
玄渡的爪子被剑气削掉一半,此刻黑雾正在缓慢地凝聚,重新长出来一只手。
百忙之中,柳予安抽空问『天书』:【这个世界的修复能力那么强吗?断了手都能长出来。】
『天书』答:【只有少数种族可以。玄渡他从本质上来讲就是死物,只是一团怨气,本就没有实体,所以他的修复能力很强。】
柳予安又问:【他能感受到疼痛吧?】
『天书』说:【能。砍他他会疼,但他死不了。】
男主就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
得知男主死不了柳予安就放心了,他可怕自己一剑下去毁天灭地,男主被他打得神魂俱灭,直接全剧终。
这本书的剧情是围绕男主玄渡展开的,而柳予安担任的角色是玄渡的师尊。
按照剧情,玄渡要踏踏实实修炼,顺带很不小心地捡到各种上古神器,再很不小心地被各路反派追杀,再很不小心地反杀了所有人,最终踏着反派的尸骨登上成神路。
不过目前来看,玄渡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反派……
柳予安要想方设法让玄渡听话,保证剧情按照设定发展。
孩子如果不听话,那为师也略懂一些拳脚。
无相剑第一式,天枢剑。
长剑游龙,剑意无形,这只是无相剑杀意最轻的一招,但其架势已隐约有了翻江倒海之力。
玄渡躲不开这一剑,祭出本命法宝,双目乌得泛紫,喉咙里泛起腥甜。
“罪业余火,混沌不消。贪婪之罪,解!”
『天书』及时解释:【这是玄渡从天道中感悟的法术,对应七罪,每解开一个,他自身的邪念就会被放大一倍,七罪全部解开,他就成了世界上全部邪恶怨念的集合体,必须将他绞杀。】
随着玄渡解开了自己压制的第一重封印,他的贪欲被无限放大,自身实力也开始暴涨,一息之间,他的实力已经来到了元婴后期巅峰!
柳予安稍稍皱起眉,这男主也太邪乎了吧!
这分明就是邪修!
『天书』吐槽道:【你才发现男主是邪修吗?他都干出偷鸡摸狗之事了,你还指望他是什么名门正派?】
一旁,玄渡的本命灵剑发出凄厉的铮鸣声。
他的进攻毫无章法,纯靠天赋碾压。
靠,讨厌的天赋怪。
柳予安用无相剑挡下对方胡乱的攻击,甚至还观察到玄渡身上蔓延出更多的黑色纹路。
他一边和玄渡周旋,一边问『天书』:【他身上怎么那么多黑色纹路?】
『天书』说:【那代表着他的身体被邪念侵蚀了。他是天地初开时的混沌怨念,借了那乱葬岗中的死婴尸体复活,他频繁使用怨念的力量,那尸体承受不住他的力量,就会四分五裂。】
柳予安想到了一个不好的画面。
玄渡不会跟他打着打着,突然爆炸,把尸块炸他满脸吧!
好恶心啊啊啊!
柳予安问:【他要是身体裂开了怎么办?】
『天书』说:【他都偷了一个死尸了,接着偷下一个死尸就行了。】
柳予安没忍住反驳:【那不就是夺舍吗!】
玄渡用的功法强行逆天改命,把自己的境界拔高。
他身体根本承受不住,眼看黑色纹路都爬到他脸上了,柳予安生怕他突然表演一个原地爆炸,物理意义上的爆炸,赶忙拉开距离。
剑光交错之间,剑气碰撞如彗星,石壁被噼里啪啦劈出几道剑痕。
柳予安用剑柄狠狠地抽了一下玄渡的屁股。
玄渡活到今日,从未被人抽过屁股,刹那间满脸涨红:“你好大的胆子!”
柳予安说:“子不教,父之过。把你教成这样,都是本尊的错,今日便好好教导你一番!”
无相剑开始变幻,化作长鞭,狠狠地抽到了玄渡的小腿上。
玄渡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又被人从身后抽屁股。
他又羞又愤,捂着屁股:“老头!你找死!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柳予安挑起眉:“逆徒,还不住口?”
他手上没有半点留情,说抽就抽,非要把这个混球给打到改过自新:“之前本尊没有好好管教过你,今日便全部补回来!”
玄渡稍有动作,立马就被柳予安一顿狠抽。
“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管教我!”
柳予安根本不打算让他从地上起来,就要让他端端正正地跪着:“玄渡,本尊管你是人是鬼是妖是神,你叫本尊一声师尊,本尊就有资格管教你。在你成神之前,你只能老老实实待在本尊身侧!”
他抬起手,无相剑重新化作利剑,剑刃直指玄渡的额心。
柳予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顽固的弟子:“玄渡,你记住,要想解开拘魂锁,除非你成神,否则你休想离开本尊半步!”
玄渡呼吸急促,却不敢再轻举妄动。
如今的他根本不是这个死老头的对手。
柳予安看他服软,勾起唇角:“很好,很乖。玄渡,你若是不服,就想办法变强,本尊就在这里等着你来挑战。”
“你且记好,本尊姓柳名予安,号逍遥真人,逍遥门掌门,是你玄渡的师尊,你见了本尊,须叩拜行礼。”
“念你修行不易,本尊今日饶你一命。”柳予安收了无相剑,重新坐回石床上,阖着眼:“你且自行离去。”
石洞内只剩下玄渡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玄渡才问:“我输了,你要我做什么?”
刚刚玄渡夸下海口,他如果输了,就任由柳予安处置。
柳予安思索片刻,慢声道:“今日门派修葺,你未曾出力,便罚你替师弟师妹们修建竹屋,三日之内完成。”
玄渡咬牙道:“这个仇我记下了。”
零个人在意你记仇。
柳予安挥挥手:“出去,别碍了本尊的眼。”
玄渡眼底充斥着冷冽的恶意,他慢吞吞地退到洞口,化作一阵黑雾离去。